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4906465"
["articleid"]=>
string(7) "6598954"
["chaptername"]=>
string(7) "第3章"
["content"]=>
string(4330) ",比任何一方单独掌握的,都更完整。
然后他问了我一个问题:"你婚前,有没有签过什么财产协议。"
"没有,"我说,"他当时说没必要。"
"那就好,"他说,"说明财产这块,按照法律默认规则走,你的损失会小很多,"他停了一下,"你们婚房,是谁的名字。"
"我,"我说,"首付是我出的,我父母帮了一部分,贷款是我们共同还的,但产权登记是我一个人的名字。"
"那婚房这块,他拿不走,"裴司说,"但他用你的婚房做了这件事,这个可以成为离婚诉讼里的一个关键点。"
我看着他,说:"你帮我分析得很仔细。"
"我做这行十年,"他说,"这类案子,我见得太多,每一个,我都见过结尾,你现在,在最开始,要想清楚,你要的结尾,是什么。"
这个问题,他问得很直接,我喜欢这种直接,所以我也直接回答:
"我要他们,一无所有地出局,"我说,"不是情绪,是字面意思。"
裴司看着我,那双眼睛,在那一刻,有一种我说不清楚是什么的东西,闪过去,然后他说:
"我能帮你。"
"条件,"我说,"没有人无条件帮忙。"
"条件,"他把那个词,放在嘴里转了一下,然后说,"我需要你配合我,做一件事。"
"什么事。"
"方可,"他说,"有一个家庭背景,她父亲在商界,有些资源,她这段时间靠着沈博拿到的那些,背后有她父亲的影子,我要把这条线,拆干净,"他停了一下,"但我需要一个,能进入那个圈子的人,从里面,拿到一些东西。"
"你觉得,我能进入那个圈子,"我说,不是问句。
"你是咨询公司的项目总监,"他说,"你们公司,接过方父公司的项目,对吗。"
我愣了一下,然后说:"你查过我。"
"我查过所有相关的人,"他说,语气很平,"包括你,沈晚,我在跟你坐下来谈之前,已经知道你是谁了。"
我盯着他,把这件事,在脑子里处理了一下,然后说:
"所以你今晚,等的就是我。"
"不是等,"他说,"是,准备好了,等一个合适的时机,"他抬眼,对上我,那双眼睛,沉而直接,"你今晚出现,是合适的时机。"
我看着他,在那个咖啡馆的灯光下,把这个人,认真地看了几秒,那个坐在我面前的男人,西装领带松了,头发乱着,但那双眼睛,是那种,把所有的情绪都压下去了、只剩下清醒和算计的眼睛,是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清醒。
"裴司,"我说,"你这个人,很危险。"
"是,"他说,丝毫不否认,"但我是那种,只对需要危险对待的人,危险的,"他停了一下,"你不是。"
这句话,落在那个深夜里,有一种我没有预期的、某种程度上的,安全感。
"那好,"我说,"我们合作。"
第三章 各自的夜
那天夜里,快十二点的时候,裴司送我到了一家酒店门口。
不是他主动提的,是我拉着行李箱站起来的时候,他看了一眼那个箱子,说了句"我送你",就站起来了,那个"送你",是那种不容置疑的陈述,不是征求意见。
我没有拒绝。
出租车上,两个人各自靠着车窗,没有说话,城市的夜灯从窗外流过去,把车厢里镀上一层橘黄的光,我侧头,看了一眼他的侧脸,那个侧脸,在灯光里,线条是很清晰的那种,眉骨到鼻梁的弧度,下颌的轮廓,不是那种会让人第一眼就觉得好看的脸,但越看,越觉得,有什么东西,是扎实的,是放在那里就不会动的那种。
他没有回头,但他说:
"看完了吗。"
我收回视线,看向前方,说:"你侧脸有个旧伤的疤。"
"嗯,"他说,"小时候摔的。"
"怎么摔的。"
"从树上,"他说,"那棵树,不值得爬。"
这个回答,有一点,出乎意料的,人味,我在心里,停了一下,然后说:
"但你还是爬了。"
"那时候,"他说,"不知道不值得。"
车停在酒店门口,我拉开车门,提行李箱,他从另一侧下车,绕到我这边,把行李箱接过去,往酒店门口走,我"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257522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