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4906464" ["articleid"]=> string(7) "6598954" ["chaptername"]=> string(7) "第2章" ["content"]=> string(4382) "想多了。
我拿起手机,搜了一下方可这个名字,找到了她的社交账号,翻了翻,在她最近的动态里,看见了几张和那个男人的合照,配文是"我的宝宝❤",日期是两个月前。
然后更早的,三个月前,她的动态里,出现了一张和沈博的照片,那张照片,配文是"城市里最好吃的火锅",沈博在照片里,侧着脸,没有正对镜头,但认识他的人,一眼就能认出来。
我把手机放下,喝了口咖啡,然后站起来,走到对面那个男人的桌边,他抬起眼,看着我,有一点戒备,那个戒备里,有一种很疲惫的东西。
"你好,"我说,语气很平,"你认识方可吗。"
他愣了一下,然后他低下眼,看了一眼那张照片,再抬眼,看着我,问:"你是谁。"
"沈晚,"我说,"沈博的妻子。"
那个名字,落下去,他的眼神,变了一下,是那种,某一块拼图,忽然找到了位置的表情,然后他说:
"坐,"他说,把对面的椅子往外拨了一下,"我叫裴司,方可的男朋友,"他停了一下,"前男友,大概从今晚开始。"
我在他对面坐下,把咖啡放在桌上,看着他,说:"我们谈谈。"
"好,"他说,拿起那杯威士忌,喝了一口,然后放下,用一种平静到让我觉得这个人,和我是同一类人的语气,说,"你先说,还是我先说。"
"你先说,"我说,"我听。"
第二章 裴司
裴司说的事,比我预期的,更复杂。
方可和他在一起八个月,在和他在一起的第三个月,开始跟沈博有往来,往来的起点,是一次公司的联合项目,方可的公司和沈博的公司有一个合作,她是项目联络人,沈博是对接方的负责人。
裴司说,他发现这件事,是在三周前,他无意间看见了方可手机上的一条消息,那条消息的内容,让他立刻明白了某些事,但他没有立刻质问,他做的第一件事,是开始收集证据。
"你收集证据,"我说,"不是直接质问。"
"质问有什么用,"他说,语气很平,那种平静里,有一种我认识的、把情绪压得很深的克制,"她会否认,然后变得更小心,我什么都拿不到。"
"所以你等了三周,"我说。
"嗯,"他说,"今天,我拿到了足够的东西。"
他把手机放到桌上,屏幕对着我,我低头,看了一眼,是一份截图,内容是方可和沈博的聊天记录,我只扫了几行,就已经足够,那几行字,把我需要知道的,全部告诉了我。
我把手机推回去,他锁了屏,放好,然后看着我,说:
"你呢,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两周前有人给我发了照片,"我说,"今晚回家,看见了婚房。"
"婚房,"他重复了这个词,"他用你们的婚房,"他停了一下,语气依然平,但那个平里,有一层我能感觉到的、压着的东西,"这个人,"他说,"挺有意思的。"
"是,"我说,"很有意思。"
我们两个人,在那个咖啡馆的角落里,各自喝着各自的东西,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我说:
"裴司,你打算怎么处理这件事。"
他抬眼,看着我,那双眼睛,是一种我没有在很多人脸上见过的、沉而清醒的眼神,他说:
"我想让他们,付出代价。"
"怎么付,"我说。
"你想参与吗,"他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反而问了我一个问题,"沈晚,你想一起吗。"
我端起咖啡,喝了最后一口,把杯子放下,看着他,说:
"我来找你,不是来倾诉的。"
他看着我,停了一秒,然后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是那种,遇见了同一类人,会有的,某种程度上的,认可。
"那好,"他说,"我们谈。"
那天夜里,我们在那家咖啡馆,坐到了将近凌晨十二点。
裴司是一家律师事务所的合伙人,这件事,在他说出来的时候,我在心里,把某些东西,重新排列了一下,因为这个身份,意味着他处理这件事,有他的专业优势,也意味着他做事的方式,会是那种,把每一步都想清楚了,才走。
他跟我说了他收集到的信息,我跟他说了我知道的,两份信息,拼在一起"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257522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