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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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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756) "霜。
“你……进来喝口热水吧。”我说。
他摇摇头,转身往雪里走。
“等等!”
他停下来。
我张了张嘴,想问很多——你住哪儿?明天还能见到你吗?你叫什么来着?沈砚是吧,沈砚,你明天——
“外套。”最后我只说出这两个字,“你的外套,我洗干净还你。”
他没回头,只是摆了摆手。
“留着吧。”
然后就消失在风雪里。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脚腕肿成了馒头,赵姐给我上了药,用热毛巾敷着。我睡不着,盯着天花板发呆。
那股松木香还留在房间里,从外套上散发出来。
我把那件外套从椅子上拿过来,抱在怀里,闻了又闻。
很淡,很干净。
像雪,像松林,像长白山的夜风。
我闭上眼睛,想着他背着我走过风雪的样子,想着他说“既然活着,就好好活”时的语气,想着他最后那个背影。
心里有一个角落,悄悄地,裂开了一道缝。
不是疼。
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像冰封的湖面,被什么东西轻轻敲了一下。
第三章 日出
接下来三天,我都没出门。
脚腕肿得厉害,赵姐不许我下床,每天端饭端水,嘴里骂着“不长记性的孩子”,手上却把我照顾得妥妥帖帖。我没再提那个叫沈砚的人,但每天晚上都会把他的外套拿出来,抱着发呆。
赵姐看见了,说:“那件外套,是小沈的?”
我点头。
“他救的你?”
我又点头。
赵姐叹了口气:“那孩子,是个好人。”
“您认识他?”
“认识好几年了,”赵姐在床边坐下,一边给我剥橘子一边说,“他常年在山上,隔段时间下来买点东西,话不多,但心善。之前也救过迷路的游客,有几次把人背下来,自己冻得够呛。”
“他真是守林员?”
赵姐愣了一下,含糊地“嗯”了一声,把橘子塞给我:“吃橘子,补维C。”
我没多想,接过橘子,一瓣一瓣往嘴里塞。
第四天,脚消了肿,我死活不肯再躺。赵姐拗不过我,放我出门,但千叮万嘱:“就在村子附近走,别进山!”
我答应了。
村子很小,十几户人家,家家都靠旅游业吃饭。我沿着村路慢慢走,路过几家农家乐,几家卖山货的小店,然后就到了村口。
村口有一棵老榆树,树上挂满了红布条,是游客系上去的,写着各种愿望。
我站在树下,正抬头看那些红布条,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脚好了?”
我猛地回头。
沈砚站在几步之外,穿着和那晚一样的抓绒衣,手里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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