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4905425" ["articleid"]=> string(7) "6598857" ["chaptername"]=> string(7) "第1章" ["content"]=> string(4561) "重生回来,我终于熬成了太后,掌权天下时,那位权倾天下的太监却长跪殿外,声音暗哑:
“娘娘曾言功成之日,便应臣一件事……”
“臣斗胆,想求娘娘下嫁。”
我借口有事匆匆离去,不料无意间听到我一手拉扯大的皇帝竟想立我为后。
冤孽啊冤孽,这一切都要从我重生回来那年开始说起。
1
嘉和十三年的春天来得格外早。
我站在铜镜前,任由丫鬟替我换上那身选秀的宫装。
“姑娘,沈公子在外头站了整整两个时辰了。”贴身丫鬟春杏压低了声音,眼里带着几分不忍,“他说……他说一定要见您一面。”
我的手顿了顿。
沈砚青。
这个名字在舌尖滚过一遍,竟像是滚过刀尖。
上一世,我握住了他递来的手。
然后呢?
我的父亲被构陷罢官,我的母亲一病不起,我的幼弟被发配岭南,死在了路上。
而我,只能跪在那些人的脚下,磕头,磕头,磕得额头血肉模糊,求他们放过我的家人。
他们当然没有放过。
我收回手,将那支赤金步摇稳稳插进发髻。
“不见。”
春杏愣住:“姑娘?”
“我说不见。”我转头看她,声音平静得像是在说今日天气不错,“告诉他,沈姑娘要进宫选秀了,从此往后,婚嫁各不相干,让他回去吧。”
春杏张了张嘴,到底没敢再劝,低着头退了出去。
我重新看向铜镜。
镜中那张脸年轻得让我陌生。
十七岁,肌肤光洁,眼角没有细纹,眉心没有常年紧锁留下的川字纹,一切都还来得及。
门外隐隐传来争执声,是沈砚青的声音,沙哑,破碎,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执拗。
“阿蘅!你出来!你告诉我为什么——你从前说过的话,难道都是骗我的吗?”
我闭上眼。
从前我不知道,一心一意换不来太平盛世,两小无猜保不住满门性命。
“阿蘅——!”
声音戛然而止,大约是被人拖走了。
2
宫里乌泱泱站了几百个姑娘,环肥燕瘦,各有千秋。
我站在人群里,不显山不露水,只低着头,摆出一副怯生生的模样。
秀女们窃窃私语,说着哪个王爷来了,哪个大人家的姑娘被相中了,说着宫里的规矩有多严,说着太后有多威严。
我听着,心里却在想别的事。
上一世,我嫁给了沈砚青,自然没有来过选秀……
“沈蘅——”
唱名的太监尖细的嗓音打断了我的思绪。
我连忙上前,跪下行礼。
“抬起头来。”
我依言抬头,目光低垂,不敢直视。
座上传来一道慵懒的声音:“倒是生得齐整,哪家的?”
“回皇上,臣女是工部侍郎沈存义之女。”
“工部侍郎……”皇帝似乎想了想,“沈存义,就是那个修堤坝的?朕记得他。”
我心里微微一动。
上一世,父亲正是因为这修堤坝的事被人构陷,说他贪墨银两,偷工减料,导致那年汛期决了口,淹了三个县。
那个动手脚的人,如今就站在朝堂之上,是皇帝的心腹。
我垂下眼,压下心底翻涌的恨意。
“是个老实人。”皇帝随口道,“留牌子吧,就封为贵人。”
我磕头谢恩,起身退下。
走出大殿的那一刻,春日正盛的阳光刺得我眯起眼。
从今往后,我就是皇帝的女人了。
3
入宫之后,我被分到了钟粹宫,同住的有两位美人,一位嫔位。
我日日给她们请安,处处陪着小心,从不出头,从不争抢。
皇帝翻牌子的时候,我就称病。
第一次称病,皇帝没说什么。
第二次称病,皇帝派了太医来瞧。
再称病,同住的李美人看我的眼神就有些古怪了。
“沈贵人,你这身子骨,怎么三天两头的不好?”
她似笑非笑,“该不会是……不想伺候皇上吧?”
我垂下眼,轻声道:“姐姐说笑了,妹妹只是身子不争气,心里是极想的。”
她哼了一声,没再说什么。
我心里却暗暗松了口气。
就这样,入宫三个月,皇帝一次都没召过我,同住的几位没少在背后嚼舌根,说我晦气,说我没福气,说我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我要的就是这样。
只要我还是皇帝的贵人,只要我没被厌弃、没被打入冷宫,我就能在宫里待下"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257352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