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师姐既然需要，小的便献给师姐。我们这就走，这就走，再也不敢在这附近闹事了。”
苏清鸢接过凝阵草，指尖轻轻碰了碰叶片，然后随手放进储物袋。
看都没看他们一眼。
“再敢在这附近欺凌弱小，下次，就不是拿走凝阵草这么简单了。”
她的声音还是那么淡。
但那股警告的意味，浓得化不开。
两名黑袍修士连连点头，转身就走。脚步很快，像身后有洪水猛兽。
临走前，其中一个回头瞪了林辰一眼。
那一眼，林辰看懂了。
怨毒。
不甘。
这笔账，记在他头上了。
林辰站在原地，等那两人的身影彻底消失，才松了一口气。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他这才发现，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了。
他抬手擦了擦额头，整理了一下衣衫，快步上前，对着苏清鸢躬身行礼。
“多谢师姐出手相助。”
他顿了顿，又说：“大恩大德，林辰没齿难忘。”
苏清鸢瞥了他一眼。
“我不是帮你。”
语气依旧冷淡，没什么波澜，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我只是想要那株凝阵草，碰巧遇到而已。你不必谢我。”
林辰点点头。
他看得出来，这姑娘性子冷，不喜欢被人感谢。但他还是又说了一遍：“不管怎样，若是没有师姐，今日我怕是凶多吉少。师姐的恩情，林辰永远记在心里。”
他抬起头，看着苏清鸢，目光清澈，语气诚恳。
“我刚从凡域过来，初到灵域，一无所知。不知道这附近是什么地方？也不知道哪里可以让元婴修士暂时立足？”
他顿了顿。
“求师姐告知。我将感激不尽。”
这是实话。
他确实需要这些信息。而且，苏清鸢是阵玄宗弟子，也许能从她那里得到他想要信息。
苏清鸢看着他。
目光停留了片刻，似是在打量。
林辰任由她看。
他衣着普通，周身只有元婴初期的灵力波动，气息内敛。不张扬，也不阴鸷。眼神清澈，带着一丝隐忍和倔强。
片刻后，苏清鸢开口了。
语气缓和了一丝。
“这里是灵雾林，灵域边缘，低阶修士活动的地方。大多是元婴期和化神初期的修士，在这里采集灵草，找修炼资源。”
她顿了顿。
“元婴修士想在灵域立足，两条路。要么依附宗门，做外门弟子。能领修炼资源，虽然会被高阶弟子欺负，但至少安稳。要么加入散修联盟，独自闯荡。不过散修联盟鱼龙混杂，比宗门还危险。很多元婴修士进去没多久，就死于非命。”
她看向远处。
“往前百里，是我宗门，阵玄宗的山门。我宗近日招收外门弟子，元婴期以上均可报名参加入门考核。考核通过，就能成为外门弟子，每月领固定的灵韵石和修炼功法。”
她收回目光，看着林辰。
“不过，我宗的外门弟子，大多是元婴后期或化神初期。你只是元婴初期，修为低微。进去之后，怕是会被其他外门弟子欺凌。能不能活下去，能不能通过考核留在宗门，看你自己的本事。”
林辰眼睛亮了。
“多谢师姐告知！”
他连忙说，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喜色。
“我愿意前往阵玄宗报名。就算是做外门弟子，就算会被欺凌，弟子也心甘情愿。只要能有一个立足之地，能有修炼资源，弟子就满足了。”
他说的是真心话。
成为外门弟子，不仅能摆脱底层被欺凌的命运，还能获取修炼资源，提升实力。更重要的是，可以借助阵玄宗的势力，了解灵域的格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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