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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4390) "着期待，“我都准备好了，请了念念的同学，还有咱们家亲戚，你爸说要给他外孙女办个大的！”
念念是她的女儿，陆念慈，今年八岁。
“好。”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我们回去。”
挂了电话，她继续坐在地板上，直到窗外天色暗下来，江对岸的灯光一盏一盏亮起来。
玄关传来开门的声音。
陆时琛回来了。
“念念？”他的声音从玄关传来，带着一点疲惫的温柔，“怎么不开灯？”
她没动。
脚步声近了。他打开主卧的灯，看见坐在地上的她，愣了一下：“怎么坐地上？不是说七点到吗，我正准备去机场——”
“她是谁？”
苏念抬起头，把手里的手机举起来。
屏幕上，是那个女孩穿着她睡袍的画面。
陆时琛的表情凝固了。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两个人的呼吸声。
三秒，五秒，十秒。
“苏念，你听我解释。”他开口，声音低下去，“她只是……”
“只是什么？”她站起来，腿有点麻，踉跄了一下，扶住床沿，“只是你带回家的女人？只是睡在我床上的女人？只是穿我睡衣的女人？”
“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哪样？”她声音陡然拔高，“陆时琛，我看了三个月的监控！三个月！你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以为我还是三年前那个傻子，你随便道个歉、写个保证书，我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沉默了。
沉默是最好的答案。
苏念看着他，这个男人，她爱了十年。从二十四岁到三十四岁，一个女人最好的十年。她陪他从一无所有到江城新贵，她给他生孩子、照顾父母、打理家务，她甚至在他第一次出轨的时候选择了原谅。
她以为原谅能换来珍惜。
她错了。
“离婚吧。”她听见自己说。
陆时琛抬起头，看着她，眼神复杂。
“念念才八岁。”
“你还知道她八岁？”她笑了一下，眼泪无声地滑下来，“你带女人回家的时候，想过她才八岁吗？你躺在别人床上的时候，想过她在家等你讲故事吗？”
“苏念——”
“我让律师联系你。”
她从他身边走过去，没有回头。
走到玄关的时候，她停了一下，从鞋柜上拿起车钥匙。那是她自己的车，婚前买的，写她的名字。
“你去哪儿？”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这不关你的事。”
门在她身后关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电梯里只有她一个人。她靠在电梯壁上，看着镜子里那个妆容精致的女人，眼角有泪痕，睫毛膏晕开了一点。她伸手去擦，越擦越脏。
最后她放弃了，任由那张脸在镜子里狼狈着。
电梯到达地下车库，门打开。她走出去，找到自己的车，坐进去，发动。
手机又响了。这次是女儿的视频电话。
她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表情，接通。
“妈妈！”女儿的小脸出现在屏幕上，笑得眉眼弯弯，“你明天就回来了吗？姥姥说给我办生日宴，你要给我买那个艾莎公主的裙子！”
“买了。”她的声音温柔得不可思议，“妈妈买了。”
“妈妈最好了！那我等你回来！”
“好。”
挂掉视频，她把头抵在方向盘上，肩膀剧烈地抖动起来。
没有声音。
只是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第二章 十年
苏念没有回娘家。
她把车开到江边，停在那个她和陆时琛以前常来的地方。这里有个观景台，可以看见整条江的夜景和对面的灯火。
十年前，他们在这里第一次约会。
那时候陆时琛刚研究生毕业，在一家创业公司打工，租在城中村的农民房里。她呢，二十四岁，名校毕业，在江城最好的律所上班，父母都是老师，家境小康。
所有人都说她傻。追她的人那么多，有富二代、有海归精英、有体制内的青年才俊，她偏偏选了陆时琛这个一无所有的穷小子。
她说，他对我好。
是真的好。那时候他一个月工资才四千块，舍得花两千给她买生日礼物。她加班到深夜，他会骑着电动车穿越半个城市去接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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