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4898200" ["articleid"]=> string(7) "6597702" ["chaptername"]=> string(7) "第3章" ["content"]=> string(4503) "和骨盆,它还伴有气胸和内出血,必须立即手术。林深迅速制定了手术方案,和女人——登记表上名字是叶蓁蓁——进行了紧急沟通。叶蓁蓁没有丝毫犹豫,签了手术同意书,预付了费用。林深注意到她刷卡时,输入密码的手指微微发颤。
手术持续了将近四个小时。林深主刀,另一位医生协助。清除淤血,固定碎骨,修复受损的隔膜,处理内出血点……每一分每一秒都是与死神的拉锯。手术室很安静,只有仪器规律的滴答声、器械轻微的碰撞声,以及林深偶尔简短清晰的指令。他的额头再次被汗水浸湿,护士替他擦了一次又一次。他的眼神专注得可怕,仿佛整个世界都凝结在无影灯下这片小小的区域。
当最后一针缝合完毕,大福的生命体征虽然微弱但趋于平稳时,手术室里所有人都松了口气。林深走下手术台,摘下手套,才感到一阵强烈的疲惫感从脊椎深处蔓延上来,指尖有细微的颤抖。他靠在墙边,闭目缓了几秒。
“林医生,太厉害了!”助手医生由衷赞叹,“这种程度还能救回来……”
林深摆摆手,没力气说话。他走到洗手池边,这次洗手的时间格外漫长。冰凉的水流冲刷过手指,带走血污,也带走一些无形的东西。他抬起头,镜子里的自己,脸色有些苍白,但眼神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极其微弱地,闪动了一下。
走出手术区,他一眼就看到了叶蓁蓁。她坐在等候区的长椅上,背挺得笔直,双手紧紧交握放在膝盖上,目光空洞地盯着地面。听到脚步声,她像受惊的鹿一样猛地抬起头,眼睛里瞬间涌上急切和恐惧。
“手术……怎么样?”她站起来,声音干涩。
“手术完成了,暂时脱离生命危险,但还没有度过危险期,需要在ICU密切监护至少48小时。”林深用专业的口吻陈述,顿了顿,补充道,“它很顽强。”
叶蓁蓁的肩膀骤然垮塌下来,像是绷紧到极致的弦终于松开了。她腿一软,差点没站稳,林深下意识伸手虚扶了一下,指尖在即将触碰到她手臂时停住,收了回来。
“谢谢……谢谢您,林医生。”叶蓁蓁眼眶红了,声音哽咽,“我……我能看看它吗?就一眼。”
林深本想拒绝,ICU不是探视区。但看着她通红的眼睛,那句“规定”在喉咙里滚了滚,变成了:“现在不行。晚点稳定些,可以让护士带你隔着玻璃看一下。保持距离,避免感染。”
“好,好,谢谢!”叶蓁蓁连连点头,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她慌忙用手背去擦,有些狼狈。
林深移开视线。“去那边坐着等吧。有情况会通知你。”他指了指长椅,语气恢复了一贯的平淡,转身走向自己的办公室。
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世界。他脱下白大褂,挂好,然后走到窗边。天色已近黄昏,夕阳的余晖给城市的轮廓镀上一层暖金色。他静静地看着,脑海里忽然毫无预兆地跳出一个画面:也是这样的黄昏,更老旧的小区,空气里飘着饭菜的香味。一个瘦小的男孩蹲在花坛边,对着一只蹭他裤腿的、脏兮兮的小黄猫,悄悄把手里舍不得吃的半根火腿肠掰成小块……
“叩叩叩。”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是叶蓁蓁。她端着一杯还在冒热气的咖啡,还有一份用牛皮纸包好的三明治。“林医生,打扰了。您一下午没吃东西吧?我……我买了点,不知道您喜欢什么,就……”她有些局促,显然不擅长做这种事。
林深的目光在那杯咖啡和三明治上停留了一瞬。“不用,我有订餐。”
“您订的沙拉……放在前台,可能已经不怎么新鲜了。”叶蓁蓁坚持把东西放在他办公桌的角落,动作很轻,“今天真的非常感谢您。您先忙,我不打扰了。”她飞快地说完,退了出去。
办公室里又只剩下他一个人。咖啡的香气慢慢弥漫开来,是拿铁,空气里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甜香。林深看着那份简单的食物,良久,终于伸手,拿起三明治。还是温的。他拆开包装,咬了一口。很普通的金枪鱼三明治,味道不坏。
他已经很久没有在非计划的时间,吃非计划内的食物了。沙拉是安"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256186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