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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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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4520) "切割成一条条，落在他白大褂的下摆和纤尘不染的皮鞋上。
“林医生，您午饭……”小周探头。
“帮我订一份沙拉，老样子，放前台就行。”林深打断她，目光落在电脑屏幕上等待处理的病历档案上。
“又吃沙拉啊……”小周小声嘀咕，转身走了。林医生似乎对很多食物都兴趣缺缺，沙拉是唯一见他经常入口的东西，而且永远是那家店的经典凯撒沙拉，不要面包丁，酱汁分开装。
下午的第一个预约是个意外。
没有预约记录，前台打电话进来时语气有些迟疑：“林医生，有位女士带着一只情况很不好的猫过来，说是紧急情况，问我们能不能加个号……猫看起来，像是受了外伤。”
林深皱了皱眉。他讨厌计划外的事情。但目光落在电脑屏幕上“安心宠物医院——以专业守护每一个生命”的标语上，他按了按眉心：“带进来吧。”
来的是个年轻女人，约莫二十五六岁，穿着简单的米白色针织衫和牛仔裤，头发扎成有些松散的低马尾，几缕碎发贴在汗湿的额角。她怀里紧紧抱着一只航空箱，手指因为用力而关节发白。看到林深，她急切地上前一步，眼睛很亮，里面盛满了焦急和一种近乎哀求的神色。
“医生，求您看看它！我在路边绿化带发现的，它……它好像被车撞了，还是被人打了，我不知道……”她的声音有些发抖，但语速很快，努力想把情况说清楚。
林深没有立刻回应，他的目光落在航空箱上。透过网格，能看到里面蜷缩着一只成年的橘猫，毛色脏污打结，后肢以一种不自然的角度弯曲着，身下垫着的旧毛巾上有暗红色的血迹。猫的眼睛半闭着，呼吸微弱而急促。
“放到检查台上。”林深的声音依旧平稳，但语速快了些。他戴上手套，示意女人打开航空箱。
女人手忙脚乱，手指有些不听使唤。林深等她打开锁扣，便上前一步，避开了她试图帮忙的手，自己轻柔而迅速地将猫抱出，平放在铺了无菌垫的检查台上。他的动作很稳，尽可能减少对猫的二次伤害。
初步检查的结果令人心沉。后肢粉碎性骨折，骨盆也有损伤，腹部有肿胀，内脏出血的可能性很大。体温偏低，瞳孔对光反射迟钝。林深快速而专业地向女人说明了情况：“伤势很重，需要立刻进行影像学检查和血液检查，才能确定具体损伤和手术方案。存活率……不能保证。而且，后续治疗和手术费用会比较高。”
他必须把最坏的情况说清楚。这是他的原则。
女人脸色白了白，但几乎是立刻，她用力点头：“治！请一定救它！费用我来付！”她从口袋里拿出钱包，动作有些慌乱，“我先付押金，多少都可以！”
林深看了她一眼。她的针织衫袖口有些磨损，牛仔裤也是普通的款式，鞋子刷得很干净但边缘已有些泛白。不像是经济特别宽裕的人。但他的职责是救治动物，不是判断主人的支付意愿。
“小周，准备DR和急诊血液面板。”他吩咐道，然后看向女人，“请到前台填写一下登记表，包括你的联系方式和……猫咪的名字。”
女人愣了一下，看向检查台上奄奄一息的橘猫，眼神柔软了一瞬：“它……就叫它‘大福’吧。拜托您了，医生。”
“大福。”林深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没说什么，只是示意小周带她出去。在女人转身离开诊疗室前，他忽然开口，语气是他自己都未曾预料的平淡：“它遇到你，运气不错。”
女人回头，对他露出一个苍白但真诚的笑容：“是我运气好，还能遇见它。”
诊疗室的门关上了。林深站在原地，目光落在“大福”身上。橘猫的胡子轻轻颤动了一下，极其微弱地“咪”了一声。那声音细弱得几乎听不见，却像一根极细的针，猝不及防地刺破了林深胸腔里某个沉寂已久的角落。
他猛地闭了一下眼睛，再睁开时，已将所有情绪压回那片深潭。他伸出手，指尖极其轻柔地碰了碰大福脏兮兮的头顶。
“你会挺过去的。”他说，声音低得只有自己和猫能听见。
二、碎片与微光
大福的检查结果比预想的还糟。除了后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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