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苏晚晚点点头，局促地坐好。
车子平稳地驶离，苏晚晚看着窗外，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紧张。
“想吃什么？”陆时衍突然问。
“啊？都、都可以，陆总您定就好。”苏晚晚连忙说。
让她选？她哪敢啊。
陆时衍没再说话，只是对前面的张助理吩咐了一句：“去‘云顶轩’。”
“好的，陆总。”
苏晚晚心里又是一惊。
云顶轩？那可是本市有名的高档餐厅，据说人均消费四位数起步，她只在杂志上见过，从来没敢想过自己能去那里吃饭。
陆时衍带她去那么贵的地方干什么？
她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地说：“陆总，其实不用去那么好的地方，随便吃点就可以了……”
“我请客。”陆时衍淡淡道。
“不是钱的问题，就是觉得太……太破费了。”
陆时衍看了她一眼：“不破费。”
苏晚晚：“……”
好吧，在身价上亿的大老板眼里，四位数的饭钱大概确实不算什么。
她默默地闭上嘴，不再说话。
车子很快到了云顶轩。
餐厅位于市中心最高的写字楼顶层，可以俯瞰整个城市的夜景，装修奢华而不失格调，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氛，背景音乐是舒缓的钢琴曲。
苏晚晚跟着陆时衍走进来，感觉自己和这里的环境格格不入，连脚步都放轻了许多。
侍者恭敬地领着他们来到一个靠窗的位置，递上菜单。
陆时衍接过菜单，直接递给苏晚晚：“看看想吃什么。”
苏晚晚看着菜单上那些她连名字都念不全的菜，还有后面跟着的一串零，手都在抖。
这哪里是菜单，简直是天价账单啊！
她把菜单推了回去，笑得有些僵硬：“陆总，我不太懂这些，您点吧，我都可以。”
陆时衍也没勉强，接过菜单，熟练地点了几个菜，又问苏晚晚：“喝什么？红酒还是果汁？”
“果汁就好，谢谢。”苏晚晚连忙说，她可不敢在大老板面前喝酒。
陆时衍点了点头，对侍者吩咐了几句。
侍者离开后，桌上只剩下他们两个人，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尴尬。
苏晚晚低着头，看着自己放在膝盖上的手，不知道该说什么。
陆时衍也没说话，目光落在窗外的夜景上，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愈发俊朗，却也愈发疏离。
钢琴曲在耳边流淌，餐厅里很安静，苏晚晚甚至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她觉得这样下去不行，总得说点什么打破沉默。
“陆总，谢谢您……请我吃饭。”她小声说。
“嗯。”陆时衍转过头，看着她，“味道不合胃口？”
“不是不是！”苏晚晚连忙摇头，“这里环境很好，肯定很好吃。”
陆时衍的嘴角似乎勾了一下：“不用紧张。”
苏晚晚心里想说“我没有紧张”，但脸上的表情却出卖了她。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放松下来，鼓起勇气抬起头，看向陆时衍：“陆总，您……您找我吃饭，是不是有什么事啊？”
总不能真的就是为了谢谢那杯柠檬气泡水吧？
陆时衍看着她，眼神深邃：“没事就不能吃饭？”
苏晚晚被问住了，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好像……也不是不行。
可他们明明是上下级，而且还是没什么交集的上下级啊。
就在这时，侍者端着菜走了过来，精致的菜肴摆满了一桌，香气扑鼻，暂时缓解了尴尬的气氛。
“尝尝这个，云顶轩的招牌，水晶虾饺。”陆时衍用公筷夹了一个放在苏晚晚面前的盘子里。
“谢谢陆总。”苏晚晚连忙道谢，拿起筷子夹起虾饺，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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