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4897273" ["articleid"]=> string(7) "6597653" ["chaptername"]=> string(8) "第50章" ["content"]=> string(3705) "
钟尚宫身子微微一僵,却依旧保持着行礼的姿势,语气诚恳而疑惑:“太后恕罪,臣妾愚钝,不知自己究竟身犯何罪,还请太后明示。”
“不知罪?”太后冷笑一声,声音里带着彻骨的寒意,“废妃华氏困于冷宫,暗中勾结外命妇,在春宴之上作乱,意图扰乱后宫,陷害尚宫局副总管沈知微,此事,你可知晓?”
“臣妾知晓。”钟尚宫垂首应答,语气沉稳,“春宴风波之后,臣妾便已听闻,太后下令严加看守冷宫,断绝华氏与外界联络,臣妾深以为然,此等罪妃,就该在冷宫之中反省余生,绝不可再兴风作浪。”
“好一个深以为然。”太后猛地一拍桌案,桌上的茶盏剧烈晃动,发出清脆的声响,“哀家再问你,华氏暗中藏有带字碎布,上面明明白白写着,你与她暗中勾结,以春宴作乱为条件,用尚宫局印信换戚氏满门平安,事成之后还要灭口,此事,你又作何解释?”
此言一出,钟尚宫的身体终于剧烈一颤,猛地抬起头,脸上满是震惊与不可置信,看向太后的目光中充满了委屈与错愕:“太后!这……这是污蔑!是彻头彻尾的污蔑啊!臣妾侍奉太后多年,忠心耿耿,日月可鉴,怎么可能与罪妃华氏勾结,做出这等大逆不道、欺君罔上之事?定是有人恶意陷害,挑拨离间,还请太后明察!”
她的反应真切自然,没有半分心虚与闪躲,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却强忍着没有落下,尽显委屈与悲愤,任谁看了,都会心生怜惜,觉得她是被冤枉的。
长公主在一旁冷眼旁观,语气清冷:“钟氏,空口无凭,那碎布之上字迹清晰,直指于你,沈知微亲自从华氏手中取得,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想狡辩?”
“长公主明鉴,臣妾绝无狡辩!”钟尚宫伏地叩首,额头重重磕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那碎布定是华氏故意伪造,用来离间臣妾与太后、与尚宫局的关系!华氏心狠手辣,怨毒至极,她被废之后,一直心怀怨恨,恨不得搅乱后宫,报复所有曾经打压她的人。她知道臣妾执掌尚宫局,深得太后信任,便故意伪造碎布,借沈副总管之手,污蔑臣妾,让太后对臣妾心生嫌隙,她好坐收渔利!此等歹毒用心,昭然若揭啊!”
她言辞恳切,条理清晰,句句都在情理之中,将所有罪责都推到了华贵妃的身上,说成是一场精心策划的离间计。
太后的神色微微松动,看向我的目光中,也多了几分审视与怀疑。
我伏在地上,心头一沉。
钟尚宫的辩解太过完美,完美得无懈可击。她占据了情理与道义的制高点,将自己塑造成一个忠心耿耿却被奸人陷害的受害者,而我,反倒成了被华贵妃利用、传递假证据的棋子。
我知道,我不能再沉默下去,否则,今日被定罪的,只会是我。
我深吸一口气,伏地叩首,声音清晰而坚定:“太后,奴才敢以性命担保,那碎布绝非伪造,乃是奴才亲自从华氏袖中取出,绝非华氏提前准备。当日冷宫之内,只有奴才、华氏与一名看守内侍三人,碎布取出之时,陈旧泛黄,字迹暗红,乃是多年前留下的痕迹,绝非近日伪造之物,太后可请宫中绣匠与笔墨先生查验,一看便知真伪!”
“哦?”太后挑眉,看向钟尚宫,“沈知微说,碎布乃是多年前遗留,并非近日伪造,你还有何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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