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4897260" ["articleid"]=> string(7) "6597653" ["chaptername"]=> string(8) "第39章" ["content"]=> string(3776) "

全场瞬间寂静,乐声戛然而止,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名命妇身上。皇后脸色微变,却依旧保持着端庄,并未发作。太后面色沉了下来,冷声开口:“放肆,何人如此无礼!”

那名命妇吓得跪倒在地,浑身发抖,连连叩首:“太后恕罪,皇后恕罪,臣妾不是故意的,臣妾……臣妾脚下忽然一滑,并非有意冲撞凤驾!”

我心头一紧,立刻上前,躬身行礼:“太后息怒,许是宫人铺陈红毯时略有疏忽,奴才即刻让人修整,此事是奴才的失职,还请太后降罪。”

我主动揽下责任,便是为了平息这场风波,毕竟春宴之上,若是深究下去,必定会闹得沸沸扬扬,失了皇家体面。太后看了我一眼,眼底闪过一丝赞许,正要开口发话,那名命妇却忽然抬起头,眼神癫狂,指着我的方向,尖声喊道:“不是红毯的问题!是她!是尚宫局的副总管知微!她故意让人绊倒臣妾,想要借臣妾之手冲撞皇后,陷害臣妾!她心怀不轨,意图扰乱宫宴!”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有惊讶,有质疑,有幸灾乐祸,钟尚宫坐在太后身侧,面色微沉,长公主冷眼旁观,皇后垂眸不语,各方势力的态度,一目了然。

我依旧保持着平静,躬身而立,语气沉稳,没有半分慌乱:“这位夫人,说话需有凭据。奴才自始至终站在廊下,未曾离开过半步,在场众人皆可作证,何来故意让人绊倒夫人之说?夫人宴席之上失仪,非但不认错,反倒污蔑奴才,不知是何用意?”

“我有凭据!”那命妇从怀中掏出一枚小小的银钗,高高举起,“这枚银钗,是方才有人塞到我手中的,让我借机靠近皇后,若是事成,便保我家族荣华!我虽不知那人是谁,可这银钗之上,刻着尚宫局的印记,除了你,还有谁能有这样的银钗!”

内侍将银钗呈给太后,太后接过一看,眉头紧锁,那银钗之上,确实刻着尚宫局的微缩印记,是尚宫局宫人日常佩戴的饰物,绝非伪造。

一时间,所有矛头都指向了我,身后的苏凝华急得眼眶发红,想要上前辩解,被我暗中拉住。我知道,此刻越是慌乱,越是落人口实,唯有冷静应对,才能自证清白。

“太后,”我缓缓开口,声音清晰,传遍整个浮碧亭,“尚宫局的银钗,乃是宫人标配,局中上下数百宫人,人人皆有,遗失、转借皆是常事,仅凭一枚银钗,便认定是奴才所为,未免太过牵强。再者,奴才身为春宴总负责人,一心只求宴饮圆满,何来扰乱宫宴之理?对奴才而言,毫无益处,反倒会引火烧身,奴才岂会做这般愚笨之事?”

我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最终落在那名命妇身上,语气锐利了几分:“夫人方才说,有人将银钗塞到你手中,让你借机行事,可见夫人早已与人串通,今日之事,根本不是意外,而是夫人精心策划的阴谋,目的便是扰乱宫宴,陷害奴才,甚至意图冲撞皇后,挑拨后宫关系!”

那命妇被我说得脸色惨白,连连摇头:“不是的!我没有!是你陷害我!”

“是不是陷害,一查便知。”我转身看向太后,“奴才恳请太后,即刻搜查夫人的随身之物,再传唤夫人身边的侍女,定然能查出蛛丝马迹。此外,尚宫局的银钗出入皆有登记,奴才即刻让人取来册子,核对印记编号,便能知晓这枚银钗究竟属于何人,绝非奴才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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