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4897248" ["articleid"]=> string(7) "6597653"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8章" ["content"]=> string(3735) "

宫女浑身一颤,连忙摇头:“奴……奴才什么都没看到,昨夜一直守在门口,不曾离开过半步。”

“不曾离开?”我淡淡开口,语气带着几分凌厉,“可你的裙摆上,沾着白玉盏旁独有的兰草碎屑,这兰草乃是昨日刚摆上的,除了接触玉盏的人,旁人根本不会沾到,你还要狡辩吗?”

宫女低头看向裙摆,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奴才知错!奴才知错!是云翠掌事逼我的,是她让奴才趁夜偷走玉盏,藏在殿外假山石下,嫁祸给林掌事,奴才也是被逼无奈啊!”

真相大白,周围宫人内侍一片哗然,看向宫女的目光充满震惊。我心中没有半分欣喜,只有一片沉静,皇后机关算尽,终究还是露出了马脚。

我立刻吩咐内侍:“将人看好,即刻去禀报太后与钟尚宫,再去假山石下找回玉盏,不得有误。”

内侍领命而去,不过半柱香的功夫,便找回了完好无损的白玉盏,太后与钟尚宫也闻讯赶来。皇后得知事情败露,也连忙赶来,故作惊讶地开口:“竟有此事?大胆奴才,竟敢偷盗御用之物,还敢牵扯本宫之人,真是罪该万死!”

那宫女见皇后想要撇清关系,连忙哭喊着将一切和盘托出:“太后饶命!皇后娘娘饶命!真的是皇后娘娘让云翠掌事吩咐奴才做的,奴才不敢不听啊!”

皇后脸色骤变,厉声呵斥:“一派胡言!本宫何等尊贵,怎会做这等龌龊事,你分明是心怀不轨,被抓后便想污蔑本宫!”

“是否污蔑,一查便知。”太后端坐主位,神色威严,目光落在皇后身上,“凤仪宫的人三番五次针对知微,前有贡缎栽赃,今有玉盏偷盗,若是没有你的授意,一个小小宫女,怎敢有这么大的胆子?”

皇后浑身一颤,连忙跪地请罪:“母后明察,儿臣真的不知情,定是奴才擅自妄为,连累儿臣,求母后明鉴!”

太后神色冷淡,并未理会皇后的辩解,缓缓开口:“凤仪宫掌事云翠,管教不严,心怀不轨,杖责二十,发往浣衣局终身服役。涉事宫女,偷盗御用之物,罪加一等,打入冷宫。皇后主持六宫,御下无方,罚禁足半月,闭门思过。”

“儿臣……遵旨。”皇后面色灰败,却不敢违抗,只能跪地谢恩。

一场精心策划的栽赃大戏,最终以皇后自食恶果收场。周遭宫人内侍看着我的目光,从最初的观望变成了彻底的敬畏,无人再敢小觑我这位看似温和低调的掌事。

风波平息,秋日宴如期举行,宴席之上,宗室亲眷与命妇谈笑风生,一派祥和。我侍立一旁,神色平静,从容应对各种事宜,全程有条不紊,滴水不漏。

刘嬷嬷走到我身边,轻声笑道:“好孩子,今日多亏你心思缜密,提前识破诡计,不然这场宴席,真要毁于一旦。太后对你,更是满意至极。”

我躬身回道:“皆是太后庇佑,奴才只是尽分内之责。”

宴席散去,夜色渐深,我拖着疲惫的身躯返回尚宫局。苏凝华早已备好热茶,见我归来,激动地拉住我的手:“知微,你太厉害了!不仅化解了危机,还让皇后受到了惩罚,从今往后,再也没人敢轻易欺负你了!”

我轻轻摇头,接过热茶,浅饮一口:“深宫之路,从无真正的安稳,今日之事,不过是又一场风浪罢了。皇后受罚,心中只会更恨,日后的算计,只会更凶险。”

"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255984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