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4897244" ["articleid"]=> string(7) "6597653"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4章" ["content"]=> string(3840) "

我依旧神色沉稳,未曾有半分慌乱,语气平静却字字有力:“云翠掌事,宫规明文记载,江南贡缎由尚宫局统一接收、查验、调配,各宫按位分领取,并无先由皇后娘娘挑选一说。奴才乃是依规办事,何来违反宫规、藐视中宫之罪?若是皇后娘娘对贡缎有需求,待奴才调配完毕,自会按份例将上等贡缎送往凤仪宫,绝不会有半分疏漏。”

“你还敢狡辩!”云翠见我不卑不亢,滴水不漏,心中愈发恼怒,挥手便指向一旁码放整齐的贡缎,“好,既然你说依规办事,那你便与我一一核对,若是少了一匹,或是出现残次,我看你如何向皇后娘娘、向太后交代!”

说罢,云翠便指使身后的内侍,上前胡乱翻查贡缎,动作粗暴,将原本整齐码放的绸缎弄得凌乱不堪。几名内侍故意手脚粗鲁,几匹贡缎被扔在地上,沾染了灰尘,模样狼狈。

我眉头微蹙,厉声喝道:“住手!内务府库房乃是重地,贡缎皆是御用之物,岂容你们这般肆意损毁!”

“损毁又如何?”云翠气焰嚣张,“若是查验出问题,这些贡缎便是罪证,今日我便要替皇后娘娘,好好查一查你这私自接收贡物的罪责!”

就在此时,一名内侍故意惊呼一声,手中拿着一匹边角略有破损的绸缎,高声道:“云翠掌事,您看!这匹绸缎破损严重,定是林掌事查验不力,私自将残次贡缎收入库中,妄图蒙混过关!”

众人目光齐齐汇聚在那匹破损的绸缎上,云翠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厉声喝道:“林知微!你还有何话可说?贡缎出现残次,你查验不力,玩忽职守,如今人证物证俱在,你休想再狡辩!”

我目光落在那匹破损的绸缎上,心中瞬间了然。方才我逐一查验时,所有贡缎皆是完好无损,这匹绸缎的破损之处崭新,边缘还有人为撕扯的痕迹,分明是云翠带来的人故意为之,栽赃陷害。

面对这般明目张胆的构陷,我并未慌乱,反倒平静地走上前,指着那匹绸缎的破损处,缓缓开口:“云翠掌事,你仔细看这破损痕迹,边缘毛糙,纹路撕扯凌乱,乃是新近人为造成,绝非织造或运输途中的损毁。我方才逐一查验,所有贡缎皆完好无损,如今出现这匹残次绸缎,分明是有人故意栽赃陷害,意图嫁祸奴才。”

“你胡说!”云翠神色微变,强装镇定,“明明是你查验不力,反倒污蔑本宫之人栽赃,林知微,你真是胆大包天!”

“是否栽赃,一查便知。”我语气坚定,转身看向内务府管事,“管事大人,内务府库房皆有值守宫人,全程皆有人见证,我方才查验之时,贡缎无一破损,此事在场之人皆可作证。”

内务府管事连忙躬身,战战兢兢地开口:“回……回云翠掌事,林掌事查验之时,奴才全程在场,所有贡缎确实皆是完好无损,这匹破损绸缎,绝非库房原有之物。”

真相已然大白,云翠带来的人故意栽赃,早已被当众戳穿。云翠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尴尬又恼怒,站在原地,进退两难。

我见状,并未赶尽杀绝,而是适时收敛锋芒,躬身道:“云翠掌事,想必是一场误会。奴才依旧会依规办理贡缎调配,定会将最好的贡缎送往凤仪宫,绝不辜负皇后娘娘的信任。”

这番话,给了云翠台阶下,也守住了自己的底线。云翠心知今日无法再发难,只得恨恨地瞪了我一眼,厉声道:“算你走运!若是后续调配出现半点差错,皇后娘娘定不会轻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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