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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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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1636) "看吗”。她看见我在门口，没躲，反而问我好不好看。
什么意思？
我不知道。我不敢想。
五
高二下学期，我开始失眠。
不是那种偶尔睡不着，是每天晚上躺下，脑子就不听使唤地转。学习的事，学校的事，她的事，我妈的事，乱七八糟搅在一起，搅得我心烦意乱。
她发现了。
“你最近脸色不好，”某天晚上她敲门进来，端着杯热牛奶，“是不是压力太大了？”
我靠在床头，接过牛奶：“还行。”
她在床边坐下。
她穿着一条浅紫色的睡裙，真丝的，在灯光下泛着柔柔的光。裙摆到膝盖，领口有一圈蕾丝，蕾丝边缘刚好在她锁骨下面。锁骨下面有一颗小小的痣，我以前没注意过。
“高二了，累是正常的，”她说，“但别把自己逼太狠。身体要紧。”
“嗯。”
她看着我喝牛奶，没走。
牛奶有点烫，我喝得很慢。她就那么坐着，看着我。房间里很静，静得能听见空调的风声。
“小宇，”她忽然开口。
我抬头看她。
她张了张嘴，又闭上了。她垂下眼睛，睫毛在脸上投下一小片阴影。过了一会儿，她伸手按在我肩膀上，轻轻揉起来。
“放松点，”她说，“肌肉都硬了。”
她的手指温热，力道不轻不重，刚好。她揉着我的肩膀，往上，到后颈，指尖碰到我耳后的皮肤。我浑身一僵。
她顿了一下，但没停。
“别紧张，”她的声音很轻，“是我。”
我垂下眼睛，看着手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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