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他问。
“不、不冷。”
“那你抖什么？”
“……没抖。”
顾沉舟侧过身，看着她。
烛光映在她脸上，把她的轮廓照得柔和又温暖。她睫毛很长，这会儿一颤一颤的，像蝴蝶翅膀。
“知微。”
“嗯？”
“看着我。”
林知微慢慢转过脸，对上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在烛光里显得格外深，格外亮。她看见自己的影子映在里面，小小的，完整的。
“我是不是在做梦？”他忽然问。
林知微愣住了。
“从认识你到现在，”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有时候总觉得不真实。你这样的姑娘，怎么会看上我？”
“顾沉舟，你傻不傻？”
“傻。”他承认，“就对你傻。”
林知微再也忍不住，从被窝里伸出手，捧住他的脸。
“你不是做梦。”她说，“我就在这儿，真的在这儿。”
她凑上去，亲了亲他的嘴角。
他愣了一下。
下一秒，天旋地转。
林知微还没反应过来，他的吻落下来，带着压抑已久的渴求和滚烫的温度，和刚才那个温柔的轻吻判若两人。
“沉舟……”
她想说什么，却被他堵住了唇。
他的吻又急又深，带着军人特有的强势，滚烫得像一团火。
“知微。”他在她耳边叫她，声音哑得厉害，“我等这一天，等了很久了。”
林知微看着他，心跳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她不说话，只是伸出手，环住了他的脖子。
这是最好的回答。
他的吻再次落下来时，林知微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白天那个沉稳克制、在乡亲们面前给她撑场面的顾团长，可能是装的。
而且，装得很彻底。
他的吻从嘴唇到脖颈，一路向下。他的手滚烫，所到之处像是点燃了一片火。林知微只觉得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她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不知道是要推开还是要抱紧。
“沉舟……沉舟……”
她叫他的名字，声音带着几分慌乱，他看着她，眼底那团火烧得更旺了。
他低头亲了亲她的眼睛，“我轻点。”
顾沉舟今年二十四岁，在部队里憋几年，成天见的都是糙老爷们儿。如今怀里是他明媒正娶的媳妇，是他想了念了这么久的姑娘——
可她的身子太软，声音太好听，眼角那一点泪光太勾人。
他渐渐就忘了。
“沉舟……沉舟……”林知微的声音带着哭腔，手指抓着他的后背，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了。
他吻掉她眼角的泪，动作却没停下。
“乖。”他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就这一回，让我好好疼你。”
这话说了多少遍，林知微已经记不清了。
她只知道，这个男人像是要把积攒了二十四年的热情，全倾泻在她身上。
从炕头到炕尾，从被子里到被子外。
她哭着求饶，他就亲她，哄她，说“最后一次”——然后继续。
有时候她觉得受不了了，他就温柔下来，等她缓过气，又掀起下一波浪潮。
窗外的狗早就没声了，月亮从云层后面钻出来，又躲进去。红烛燃了大半截，烛泪堆了一摊。
“顾沉舟……你、你不是人……”她趴在炕上，声音都哑了。
“怎么不是人？”
“是牲口……”
他笑得更大声了，亲着她的肩膀说：“嗯，你的牲口。”
林知微想打他，手都抬不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
顾沉舟终于餍足了。他看着怀里累得眼睛都睁不开的人，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知微。”
“嗯……”她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
“我们去空间小溪洗洗。”
“来。”
林知微裹着被子坐起来，意念一动就和顾沉舟来到空间，腿刚着地，就软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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