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4895700" ["articleid"]=> string(7) "6597480" ["chaptername"]=> string(7) "第6章" ["content"]=> string(4338) "深——是男人留下的。
沈渡川没说话,弯腰开始捡石头。
一块,两块,三块……
太阳慢慢升高,汗水湿透了衣服。
他直起腰,擦了把汗,看见远处有个女人往这边走。
是姜穗。
她提着一个瓦罐,走得很快。
“你怎么来了?”沈渡川问。
姜穗没回答,看着满地的石头,脸色变了。
“这是……谁干的?”
“不知道。”沈渡川接过瓦罐,“你别管,回去。”
“我帮你。”
“不用。”沈渡川拦住她,“你脚上有伤,别动。”
姜穗看着他,突然说:“是赵蟒。”
沈渡川抬头。
“肯定是他。”姜穗咬着牙,“他一直……一直……”
她没说完,但沈渡川懂了。
赵蟒。
原主的记忆里有这个人,镇上的恶霸,开赌场的。原主那点家产,一大半是输给他的。
“他找过你?”
姜穗点点头。
“什么时候?”
“上个月。”姜穗低下头,“你……你去赌钱的时候,他来过。说……说你欠他钱,让我……”
她没说完。
沈渡川的眉头皱了起来。
“让你什么?”
姜穗的脸红了,不说话。
沈渡川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拍拍手上的土。
“回去。”
“可是——”
“回去。”他语气平静,“这事我来处理。”
姜穗看着他的眼睛,里面没有愤怒,没有冲动,只有一种让人安心的沉稳。
她点点头,转身往回走。
走了几步,又回头。
“你……小心点。”
沈渡川点点头。
等她走远了,他低下头,继续捡石头。
但脑子里,已经在飞快地转着。
赵蟒这种人,不是讲道理能解决的。他敢来撒石头,就敢干更过分的事。
得想个办法。
一次性解决的那种。
捡了一上午石头,沈渡川中午回家吃饭。
走到村口,就听见几个女人在议论什么。
“……听说了吗?那沈渡川,现在天天往女人堆里钻!”
“可不是嘛,昨天还去给刘寡妇看病?看什么病?不就是想占便宜!”
“呸!那种懒汉,能会看病?肯定是装神弄鬼,骗财骗色!”
沈渡川脚步一顿。
柳月娥。
那个站在人群中间说得最起劲的女人,正是村里的长舌妇柳月娥。
她看见沈渡川走过来,不但不闭嘴,反而声音更大了。
“哟,这不是沈大夫吗?沈大夫,啥时候也给我看看病啊?我家那口子可是会打人的!”
几个女人哄笑起来。
沈渡川看着她们,突然笑了。
“柳嫂子,”他说,“你上个月是不是去找顾大夫看过病?”
柳月娥一愣。
“我记得顾大夫说,你是肝气郁结,气血两亏。”沈渡川继续说,“是不是每天晚上睡不着?是不是心里发慌?是不是有时候喘不上气?”
柳月娥的脸色变了。
他怎么知道?
“你这病,是气的。”沈渡川说,“谁气的我不知道,但你要是再这么造口业,这病好不了。”
说完,他直接走了。
柳月娥愣在原地,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几个女人面面相觑。
“他……他说的是真的?”
“月娥,你真有这些毛病?”
柳月娥咬着牙,没说话。
她当然有。
可是他怎么知道的?
顾千针那个老东西跟他说的?不对,顾千针最瞧不起他,怎么可能跟他说这些?
柳月娥心里突然有点发毛。
下午,沈渡川继续捡石头。
刚捡了一半,有人来了。
“沈渡川。”
沈渡川抬头,是顾千针。
老头脸色不太好,站在田埂上看着他。
“你昨天找我借针,今天就开始给人看病了?”
沈渡川直起腰:“顾大夫消息灵通。”
“柳月娥那个长舌妇,屁大点事都能传遍全村。”顾千针冷笑,“她说你给她看病?真的假的?”
“没看。”沈渡川说,“就是说了几句她的症状。”
“你怎么知道的?”
沈渡川想了想,决定说实话。
“望诊。”他说,“她脸色发青,眼袋浮肿,嘴唇发紫,说话的时候气短,典型的肝气郁结症状。”
顾千针的眼睛眯"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255577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