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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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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4340) "那个……”
“我知道。”沈渡川语气平静,“痛经,寒凝血瘀型。关元、三阴交、足三里,三针就够了。”
姜穗听不懂他说的是什么,但看他一本正经的样子,心里的警惕慢慢变成了好奇。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躺到了炕上。
沈渡川点了根蜡烛,把针在火上烤了烤,然后在她脚踝上按了按。
“这里,疼不疼?”
姜穗点点头。
“三阴交。”沈渡川低声说了一句,然后手指一动。
姜穗只觉得微微一麻,那根针就已经扎进去了。
不疼。
真的不疼。
她惊讶地看着他。
沈渡川又在她小腹下方扎了一针,然后在她膝盖外侧扎了一针。
“躺一刻钟。”他说,“我去烧点热水。”
姜穗躺在炕上,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肚子那里,有一股热流在慢慢散开。
不是那种烫,是暖暖的、很舒服的那种热。像小时候冬天晒太阳,又像泡在热水里。
她这五年来,每次月事都疼得死去活来,从来没这么舒服过。
眼眶突然有点酸。
她赶紧闭上眼睛。
沈渡川烧完水回来,看了看时间,开始起针。
“好了。”他说,“这几天别碰凉水,别吃冷的。下次来的时候应该会好很多。”
姜穗坐起来,摸了摸小腹。
真的不疼了。
那种坠胀感,没了。
她抬头看着沈渡川,眼睛里全是震惊。
“你……你怎么会的?”
沈渡川想了想,决定继续用那个借口。
“梦里学的。”
姜穗:“……”
这梦也太厉害了吧?
但她没再追问。
今天晚上发生的事太多,她得好好消化一下。
沈渡川把针收好,突然想起什么:“对了,你脚上的水泡,我看看。”
姜穗下意识缩了缩脚。
沈渡川已经蹲下去,直接握住了她的脚踝。
她的脚很瘦,脚底全是茧子,脚后跟还有几道裂开的口子。右脚外侧,一个蚕豆大的水泡,已经磨破了皮,周围有点红肿。
沈渡川皱了皱眉。
“感染了。”
他从怀里又掏出一个纸包,里面是下午在田埂边采的蒲公英——这玩意清热解毒,治外伤有用。
他把蒲公英嚼碎,敷在水泡上,然后用一块干净的布条包好。
姜穗低头看着他做这一切,眼眶又酸了。
她多久没被人这么对待过了?
不,是从来没有人这么对待过她。
娘死得早,爹把她当赔钱货,嫁了人之后更是连猪狗都不如。
可现在……
“好了。”沈渡川站起来,“明天别沾水。”
姜穗点点头,不敢说话,怕一开口眼泪就掉下来。
沈渡川看着她低垂的眼睫,心里叹了口气。
这女人,吃了太多苦了。
“睡吧。”他说,“明天还得早起。”
他吹灭蜡烛,躺到炕的另一头。
黑暗中,两个人沉默着。
过了很久,姜穗突然开口。
“你……真的不赌了?”
“不赌了。”
“那……那以后怎么办?”
“种地。”沈渡川说,“把那两亩地收拾出来,种点值钱的。”
“能行吗?”
“能行。”
又是沉默。
姜穗翻了个身,看着黑暗中的轮廓。
“我今天……”她顿了顿,“今天把和离书拿出来了。”
沈渡川没说话。
“但我又放回去了。”
沈渡川还是没说话。
姜穗咬了咬嘴唇,像是在给自己鼓劲。
“一个月。”她说,“你说的,一个月。如果你真的……”
她没说完。
但沈渡川听懂了。
“好。”他说。
黑暗中,姜穗的嘴角慢慢翘了起来。
第二天一早,沈渡川就起来了。
他出门的时候,姜穗还在睡——难得睡这么沉,可见昨天那三针效果不错。
他轻手轻脚穿好衣服,扛起锄头往外走。
走到地里,他愣住了。
昨天翻好的地,被人撒满了碎石块。大的有拳头大,小的也有鸡蛋大,密密麻麻铺了一层。
沈渡川蹲下看了看。
这些石头不是地里的,是有人从别处运来的。
他站起来,往四周看了看。
不远处的田埂上,有几个脚印,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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