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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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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4356) "了咬嘴唇,转身进屋,开始烧水。
不管他是撞邪了还是怎么了,晚上回来总得洗把脸。
水烧开了,她又开始揉面——家里没多少白面了,但今天……
她揉着揉着,突然发现自己嘴角翘了一下。
赶紧抿住。
姜穗,你在想什么?
这个男人打了你三年,昨天还踹了你一脚。就算他现在变了,那也是他该还的债。
可脑子里,总是不自觉地冒出那句话——
“如果我能让你过上好日子,你再考虑要不要留。”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干裂的口子,粗糙的皮肤。
好日子?
她快忘了那是什么滋味了。
太阳落山的时候,沈渡川回来了。
浑身是汗,衣服上全是泥,手上磨了两个血泡。但眼睛是亮的,走路也不像以前那样吊儿郎当,而是一步一步,稳稳当当。
姜穗站在灶台边,看着他走进来,不知道该说什么。
沈渡川也没说话,直接走到水缸边,舀了一瓢水,咕咚咕咚喝下去。
然后他转过身,看着她。
“晚上吃什么?”
姜穗愣了一下:“面……面片汤。”
“行。”沈渡川点点头,“我洗手,帮你烧火。”
姜穗看着他真的去洗手,又愣了一下。
他突然又回过头:“对了,你今天疼不疼?”
姜穗的脸又红了。
她当然知道他在问什么——月事。
可这话让她怎么答?
“没……没事。”她低下头,假装看锅。
沈渡川走过来,往灶膛里添了把柴。
“等会儿吃完饭,我给你扎两针。”他说,“你这毛病拖太久了,得治。”
姜穗手里的勺子差点掉锅里。
“你……你什么时候会扎针了?”
沈渡川没抬头:“梦里学的。”
姜穗:“……”
这人绝对撞邪了。
可不知道为什么,她心里那股警惕,好像松了一点点。
只有一点点。
门外,夜色渐浓。
赵蟒蹲在村口的大树下,看着沈渡川家的方向,眼神阴鸷。
“一个月?”他冷笑,“老子让你活不过三天。”
他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纸包,掂了掂。
里面是砒霜。
面片汤端上桌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
姜穗把碗往沈渡川面前一推,自己端着个小碗坐到门槛上。
沈渡川看了一眼她的碗——稀得能照见人影,上面飘着几片菜叶。
他站起来,走过去,直接把她手里的碗拿过来,把自己的碗塞过去。
“吃这个。”
“我不——”
“你明天还得下地,我明天继续翻地,都得有力气。”沈渡川打断她,“一人一半,公平。”
姜穗看着手里那碗稠乎乎的面片汤,喉咙有点发紧。
三年来,每次吃饭都是他先吃,她吃剩下的。有时候他输了钱心情不好,连剩下的都不给她留。
可今天……
她低着头,慢慢吃了一口。
沈渡川已经三口两口扒完了自己那碗,然后开始收拾碗筷。
姜穗抬头看着他,又愣住了。
“你……你放着,我来洗。”
“你坐着。”沈渡川头也不回,“吃完饭别立刻动,对胃不好。”
姜穗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坐在门槛上,看着他蹲在院子里洗碗的背影。
月亮升起来了,月光照在他身上,把他的轮廓勾出一层银边。
这个男人,真的变了。
不,不是变——是换了一个人。
以前的沈渡川,走路永远佝偻着背,眼睛永远眯着算计人。可现在的他,脊背挺直,动作利索,连洗碗都比以前洗得干净。
她正想着,沈渡川洗完碗回来,从怀里摸出一个布包。
“针。”
姜穗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别怕。”沈渡川打开布包,里面是一排粗细不一的银针,“就几针,不疼。”
“你……你哪来的针?”
“找顾大夫借的。”沈渡川没说实话——其实是下午翻地的时候,他在原主床底下翻出来的。原主的爹以前是个赤脚医生,死了之后留下这套针,原主一直当废铁扔着。
他下午试了试,针还能用,就是得好好消毒。
“躺下。”他说。
姜穗的脸又红了。
躺下?
“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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