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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经过十日的日夜兼程,沈清辞跑死十匹马,终于赶到边塞。

之所以这么着急,是因为前任大将军因夜里被奸细投毒,不治身亡,消息被副将封锁,急忙派人快马加鞭将消息送往京城。

国不可一日无君,军不可一日无帅。

更何况,敌寇早已对边塞虎视眈眈,一旦察觉夏朝军中已无统帅,便会率百万大军北下,无帅的军队就如同一盘散沙,如何抵挡精锐的铁骑,而边塞亦是守住最后夏朝的最后一道防线,一旦失守,敌寇的铁骑便会长驱直入,民不聊生。

到了军营后的第一件事,沈清辞是整肃军队,派人修建沟渠,后方种植粮草,为下一次敌寇来犯做足准备。

当天夜里,沈清辞收到暗探传来的书信。

“明日,敌寇会派三名蛮夷人侦查军营附近的山丘,着黑色布衣,黑色头巾,手腕有飞鹰的标志。”

当即沈清辞率领一众小队前往附近的山头埋伏。

从黑夜等到晨曦,再到夕阳下山,终于再次入夜后,沈清辞听到稀稀疏疏的声音传来,她命人小心,只见三名蛮夷人推嚷着一名白衣男子向前走,显然那名白衣男子体力不支,步伐虚浮的厉害,右脚踩上左脚,直勾勾栽在肮脏的泥水里。

眼看着壮汉已经举刀砍向白衣男子,沈清辞却只能举枪挥向壮汉,长缨枪刺透壮汉的肩膀,牢牢将人钉在远处的树干上。随行的将士蜂拥而上,将剩余两名壮汉团团围住,眼看突围无望,两名壮汉咬碎毒牙自尽。

沈清辞知道这是蛮夷的规矩,只吩咐将士去查看三名壮汉的情况。

她上前走到白衣男子的面前,“你没事......”

看清白衣男子的容貌时,她整个人愣住。

是萧慕寒。

最让她惊讶的是,他那头黑发竟然变成一头白发。

“怎么是你?”

“阿辞,我终于见到你了。”

萧慕寒扯出虚弱的笑,白净的脸上尽是路途奔波的泥屑,他的白袍上也是灰扑扑的,不像京城养尊处贵的侯爷,倒像是路边的乞丐。

只是萧慕寒还未来得及向沈清辞道歉,人就直直晕倒在地。

毕竟是夏朝的侯爷,沈清辞不可能不管他。

只能将人弄回军营,还安排最好的军医。

军医把脉后,脸色忧愁,“将军,侯爷的情况不容乐观。”

“他三处心脉受损,从京城到边塞千里,他能到这里,已经算是侯爷命大了。”

“怕是......”

沈清辞表情淡淡,“知道了。”

军医没察觉到沈清辞的异样,继续喃喃自语,“一个养尊处优的侯爷,怎么就这么想不开呢?他什么奇珍异宝没见过,还有什么烦恼?将军,你看他那一头白发,就是人悲伤到极致,才一夜白头啊!”

沈清辞手臂抖了下,杯里的酒洒进面前的火盆里,火舌一下窜起来。

是因为知道她离开吗?

可萧慕寒的死活跟她有什么关系?

沈清辞将酒盏一饮而尽,她打定主意,等萧慕寒醒来,她就派人送他回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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