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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林娇娇被放在八卦阵中心,每隔一丈便插着一把桃木剑。
四处贴满了她看不懂的符文,不远处还摆了仪式台,上面有香火,竹蜡,还有一把匕首。
看到萧慕寒牵着萧时籍出现时,她激动得剧烈挣扎。
只可惜,她的嘴被棉布堵住了,只能发出呜咽声。
萧慕寒看出她眼底的惊恐,轻笑,“别急,我知道你有很多疑惑,我会一一解释,你一定很好奇,为何你会被绑在这里对不对?那是因为我需要一位怀孕的八字至阴的女子,在月圆时,活剖出她肚子里的血肉,为我的阿辞以命换命,我的阿辞八字杀戮重,注定英年早逝,所以,我要用你的命格换她的命格,让我的阿辞活下来。”
闻声,林娇娇如坠冰窖,她甚至忘记挣扎。
她一定是在做梦。
否则一向宠她的萧慕寒,怎么一夜之间判若两人。
而且,她肚子里怀的是萧慕寒的骨血。
萧慕寒怎么可能对她这么残忍?
萧慕寒一边拿起匕首,一边用手帕擦拭,他继续解释,“你以为你怀的是我的骨肉?怎么可能,我答应过阿辞,绝不会碰别的女人,碰一下别的女人我都觉得恶心,怎么可能还与你交欢,所以,每次交欢前我命人将你迷晕过去,再让我的侍卫与你交好。”
突然林娇娇剧烈挣扎起来。
她吐出棉布,“不,不可能,你一定在骗我。”
“每次,我醒来的时候,你都躺在我旁边,怎么可能是别的男人。”
“我不相信,萧慕寒,你休要用这种谎言来诓骗我。”
萧慕寒眼神越来越暗,他看林娇娇的目光宛如死人。
“林娇娇,你也该知足了,为了引你上钩,我和籍儿费尽心思讨你欢心,任由你在侯府作威作福,看着你欺负阿辞身边的人,甚至还为了你伤害我最爱的阿辞。”
“所以,你走的时候,应该没有任何的怨言了。”
萧时籍恶狠狠看着林娇娇,“呸,贱人,我终于不用跟你演戏了。”
“要不是爹爹说你留着有用,我早就一剑捅死你了。”
“哪里还任由你伤害娘亲的份。”
“看到娘亲为你受的那些伤,将你千刀万剐,下油锅都不足为过。”
他们脸上厌恶的表情,让林娇娇晴天霹雳。
她怎么也想不到,萧慕寒和萧时籍对她的百依百顺全是假的。
关心,体贴,温柔统统都是假的。
难怪萧慕寒总是很紧张她肚子里的孩子,让御医时刻关心她的身体,可有时候,她总觉得萧慕寒对她很冷淡,很排斥与她亲密,对她总是不像对沈清辞那么温柔和体贴。
原来不是她的错觉,而是萧慕寒从来就没爱过她。
只是为了她肚子里的孩子......
甚至这个孩子都不是萧慕寒的......
她只感觉五脏六腑传来钻心疼的疼,几乎要将她整个人撕成两瓣。
她痛不欲生,“萧慕寒,你休想,我绝不会让你计谋得逞。”
她下意识咬下舌尖自尽,可身体却软软倒下,浑身上下使不上一点力气,看到她震惊的眼神,萧时籍放肆大笑,“哈哈哈,贱人,爹爹早就料到你会自尽,所以在绑你出来前,就对你下了软骨散,你休想坏了爹爹的大事。”
林娇娇不甘心就这样成了沈清辞的垫脚石。
她恼羞成怒,破罐子破摔,“萧慕寒,你得意什么?你做了那么多伤害沈清辞她还会原谅你吗?昨日,我早已看到沈清辞早就离开侯府了,以她的性格她一定不会再回来了,哈哈哈哈,我死了又如何,你这辈子也得不到沈清辞的原谅。”
萧时籍愣住,眼神慌张看向萧慕寒。
“爹爹,林娇娇她说的是真的吗?娘亲她......“
萧慕寒眉头紧蹙,随即冷声,“籍儿,她不过是死前的胡言乱语罢了,你要有自己的判断,别她说什么,你就信什么。”
闻声,萧时籍也冷静下来,乖巧点点头,“爹爹,教训的是。”
见他们不信,林娇娇笑出声,“要是不信,你可以派人去沈清辞的院子里看看啊,看看我说的是真还是假?”
萧慕寒眼神暗了暗,“你以为你拖延时间就不用死了吗?”
“再说,我早已让金吾卫守在阿辞的院子外,她飞不出去的。”
说完,他抬头望着漆黑的夜,月牙逐渐变得盈满。
“林娇娇,该上路了。”
林娇娇知道自己大限将至,委屈,不甘,化作眼泪落下,她咬紧牙,“萧慕寒,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和沈清辞的。”
“你不会有那个机会的。”
萧慕寒拿着匕首走到林娇娇面前,他面无表情,一刀划开林娇娇的微微起伏的腹部,她疼得歇斯底里大叫,可萧慕寒始终没什么反应,徒手剥开皮肉,取出一团血肉。
他的手上沾满血,像个从地府里爬出来的恶鬼。
嘴里念叨:
“天地无极,阴阳有序,四象归位,五行镇方,以我神印,改命阵起,急急如律令。“
忽而狂风大作,八卦阵亮起绿光,直奔阵眼,如同婴儿般贪婪吸食着萧慕寒手里的那团血肉。
突然四周变得万籁俱寂。
萧慕寒笑得一脸疯癫,“哈哈哈哈,成了。”
而一旁的林娇娇早就因失血过多晕死过去。
萧时籍欣喜万分,“爹,真的成了吗?”
“嗯。”
萧慕寒应了声,他激动地手都在抖,强迫自己压下激动,随即掏出三枚铜钱起卦,看到地上的卦后,他脸上的笑意逐渐变得僵硬。
他面色严肃的又重新起了两卦,跟第一卦如出一辙。
整个人慌乱如麻,哪还有身为侯爷的半分从容。
“阵已经成了,为什么阿辞的命依旧是死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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