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4892215" ["articleid"]=> string(7) "6596947" ["chaptername"]=> string(2) "17" ["content"]=> string(3577) "
17
程枭言是轻微脑震荡加多处软组织挫伤,万幸没有生命危险。
住院期间,贺连城像个幽灵一样,每天都守在病房外。
他不敢进去,只能透过门缝,看着沈清秋给程枭言削苹果,看着她笑着喂他喝粥,看着她在程枭言脸颊落下轻吻。
每一个画面,都像凌迟。
这天深夜,医院的火警突然炸响。
浓烟滚滚,混乱的人群四处奔逃。
贺连城逆着人流冲上楼,一脚踹开病房的门:“清秋!跟我走!”
火势蔓延得很快,走廊已经被封锁。
贺连城冲过去想拉沈清秋,却见她正吃力地背起腿脚不便的程枭言。
“沈清秋!你疯了吗?带着他我们谁都走不了!”贺连城吼道,“我带你走,把他扔这儿,会有消防员来救他的!”
沈清秋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把程枭言的胳膊抓得更紧:“让开。”
“你为了他连命都不要?”
“对!”沈清秋在浓烟中咳得满脸通红,却字字铿锵,“因为他没想过害我!贺连城,你要是还有一点良心,就别挡路,你真让我恶心!”
恶心。
这两个字比火还要烫。
贺连城僵住了,眼睁睁看着她背着另一个男人,跌跌撞撞地消失在烟雾中。
就在这时,一个疯癫的身影突然从侧面的安全通道窜了出来。
“贺连城!沈清秋!你们这对狗男女,都给我去死吧!”
是林语柔。
那个曾经作为贺连城白月光的女人,如今披头散发,手里握着一把明晃晃的尖刀,直直地朝沈清秋刺去!
“小心!”
在那一瞬间,身体比大脑反应更快。
贺连城猛地扑了过去,挡在了沈清秋身后。
“噗嗤——”
利刃入肉的声音在嘈杂的火场中显得格外清晰。
林语柔杀红了眼,拔出刀又狠狠捅了进去:“是你毁了林家!是你利用完我就扔!贺连城,你去死!”
一刀,两刀,三刀。
鲜血喷涌而出,溅了沈清秋一脸。
林语柔狂笑着跑向火海深处。
贺连城缓缓倒了下去。
沈清秋回过头,震惊地看着这一幕。
她没有扑上去痛哭,也没有歇斯底里,只是站在那里,眼神复杂地看着倒在血泊中的男人。
贺连城嘴里涌出鲜血,颤抖着伸出手,想要触碰她的脚踝:
“清......清秋......这一次......是我救了你......能不能......原谅......”
沈清秋后退了半步,避开了他带血的手。
她俯视着他,声音平静得近乎残忍:
“贺连城,债就是债,命就是命。你救了我,我会给你叫救护车,但这不代表我会原谅你。”
“有些伤害,是拿命也填不平的。”
贺连城眼里的光,彻底熄灭了。
贺连城没死成。
祸害遗千年,他在ICU躺了半个月,捡回了一条命。
但他宁愿自己死了。
醒来后的每一天,病房里都冷冷清清。
没有鲜花,没有关怀,只有护士例行公事的冰冷面孔。
他问护士:“有没有人来看过我?一个叫沈清秋的女人?”
护士摇摇头:“没有。倒是有一位程先生,替您交足了医药费,说这是还您当时挡刀的人情,从此两不相欠。”
两不相欠。
好一个两不相欠。
出院那天,沈清秋终于来了。
"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254606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