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4892205" ["articleid"]=> string(7) "6596947" ["chaptername"]=> string(2) "14" ["content"]=> string(4942) "

14

二十层。

脚下是车水马龙的异国街道,人如蝼蚁。

她被困住了。

像三年前一样,再次成了贺连城 的金丝雀。

第二天一早,门开了。

贺连城端着托盘进来,上面是热气腾腾的小馄饨。

“清秋,吃点东西。这附近很难买到中餐,我跑了三条街才买到的。”他像个没事人一样,温声软语,仿佛昨晚的争吵从未发生。

沈清秋坐在床角,冷冷地看着他:“我不吃。放我走。”

“不吃身体怎么受得了?”贺连城舀起一勺,细心地吹凉,递到她嘴边,“听话。”

“啪!”

沈清秋抬手打翻了勺子,滚烫的汤汁溅在贺连城 的手背上,瞬间烫红了一片。

空气凝固了。

沈清秋以为他会发火,像以前那样暴怒。

可贺连城只是垂眸看了看手背,毫不在意地抽出纸巾擦了擦,语气依旧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不喜欢这个?没关系,中午我让人做别的。你想吃什么?糖醋小排好不好?”

他像个听不懂拒绝的怪物,他想以爱之名,将沈清秋死死勒住。

僵持持续到了第三天。

沈清秋几乎绝食,整个人迅速消瘦下去。

贺连城 的耐心似乎也到了极限,但他依然没有发火,只是眼神越来越幽暗。

中午,几个保镖抬着一个巨大的铁笼子进了房间。

笼子里,十几条花花绿绿的毒蛇正嘶嘶吐着信子,令人头皮发麻。

沈清秋吓得脸色惨白,退到墙角:“贺连城,你干什么?!你是变态吗!”

贺连城挥退了保镖,脱下西装外套,只穿着一件白衬衫。

他一边解袖扣,一边走向笼子。

“清秋,我知道你不肯原谅我,是因为过去我让你受了太多的苦。”

“你说得对,我是个混蛋。所以我该受罚。”

话音刚落,他竟然打开笼门,毫不犹豫地钻了进去!

“贺连城!”沈清秋瞳孔骤缩。

笼子里的蛇受到惊扰,瞬间躁动起来。

一条青蛇猛地窜起,一口咬在贺连城 的小臂上。

鲜血瞬间染红了白衬衫。

贺连城闷哼一声,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他跪在笼子里,隔着铁网,目光灼灼地看着沈清秋:“清秋,你看,我也在疼。你当初心里的疼,是不是就像这样?”

又一条蛇缠上了他的脖子。

沈清秋浑身发抖,不是心疼,而是恐惧。

这个男人疯了。

他根本不懂什么是爱,他只知道用这种极端的、血腥的方式来逼迫她妥协,来满足他那可笑的自我感动。

“你出来......你这个疯子!你快出来!”沈清秋尖叫着,抓起手边的花瓶砸向笼子。

贺连城却笑了,苍白的脸上带着一丝满足:“你还是心疼我的,对不对?”

他带着一身血痕从笼子里走出来,一步步逼近沈清秋。浓重的血腥味混合着他身上的雪松味,形成了一种令人作呕的气息。

“滚开!别碰我!”沈清秋崩溃地冲进卫生间,反锁了房门。

她靠在门板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眼泪止不住地流。

门外传来贺连城偏执的低喃:“清秋,林语柔疯了,我也把命给你了。我们之间两清了,好不好?你为什么就不能像以前那样,乖乖地待在我身边?”

沈清秋捂住耳朵,脑海里全是三年前的画面。

她怀孕大出血被送进医院,贺连城却在陪林语柔过生日。

她父母含冤离世,贺连城却指着她的鼻子骂她贪得无厌。

两清?

怎么可能两清。

暴雨拍打着落地窗。

沈清秋眼神已经变了。

贺连城处理了伤口,正坐在床边,脸色苍白。

“贺连城。”沈清秋声音很轻,却字字如刀,“你以为你把林语柔送进疯人院,我就该感恩戴德吗?”

“你以为你让蛇咬几口,就能抵消我父母的一条命吗?”

贺连城脸上的笑意僵住。

沈清秋一步步走到他面前,指着自己的心口:“林语柔是坏,但真正拿着刀子捅进我心窝的人,是你。”

“当年我父母去世,留给我的唯一遗物是一本相册。林语柔把它烧了,而你呢?你在旁边递打火机,说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那是我爸妈留给我最后的念想!贺连城,你踩碎的不是相册,是我的命!是我就算死也不可能原谅你的底线!”

贺连城如遭雷击,脸色惨白如纸。

当年的那一幕幕回马灯般闪过,他终于意识到,有些东西,碎了就是碎了。

“扑通”一声。

那个高高在上的贺家掌权人,跪在了她面前。

"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254605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