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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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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4554) "在嫉妒柳明姝。
我渐渐沉默。
沈景珩没有察觉，依旧常和柳明姝下棋、抚琴、骑射，他们有太多共同话题，我插不进话。
沈夫人却察觉到了。
她把我叫到花厅，
“你知道，我为什么没阻止景珩和你在一起吗？”
我沉默。
“因为我知道，你与景珩，根本走不到最后。他年少轻狂，不过一时新鲜，等新鲜劲过了，自然忘了你。”
她顿了顿，
“你看，现在景珩和明姝多好，他们才是门当户对，天生一对。”
我从头凉到脚，
“景珩说，他不喜欢柳小姐。”
沈夫人无声一笑，
“傻孩子，你主动退出，他有台阶下，也不为难你，还能保你和你阿娘一世安稳。”
“如果我不呢？”
我直视她。
沈夫人脸色一冷：
“苏清沅，我这是通知你，不是商量。”
第二天，她便以 “手脚不干净” 为由辞了阿娘，还扣了月钱。
阿娘性子柔弱，又是哑女，只能流着泪比划，告诉我沈府的人说她偷了银簪，当众羞辱赶她出来。
我忍着鼻酸抱住阿娘，去找沈景珩。
他正和柳明姝在花园下棋，欢声笑语。
见我进来，他只是淡淡一瞥，扔了棋子，
“清沅，你怎么来了？”
“景珩，阿娘被辞了，他们冤枉她偷东西。”
我拉着他衣袖急切道。
他猛地抽回手，
“别胡闹，我娘不会无缘无故冤枉人。你就不能懂事一点，别总给我惹麻烦？”
我茫然站在原地，他眼神陌生得让我发抖。
我忽然觉得沈夫人说得或许没错。
3
没过两天，阿娘的月钱和我的弘文馆录取通知书一同送来。
我犹豫许久，还是给沈景珩写了字条，告诉他我考上了，提醒他我们江南之约。
他很快回信，只一个地址，两个字：“过来。”
我找到曲江池旁的别院，沈景珩正和一群世家公子聚会。
见我进来，萧砚之语气戏谑：
“呦，苏姑娘来了？恭喜考上弘文馆，以后可得提携我们这些纨绔。”
这四年，这样的嘲讽我听了太多，早已习惯，只径直走到沈景珩身边。
可还没坐下，萧砚之又笑道：
“苏清沅，你也是运气好，靠着景珩才有今天，不然就你这出身，连书坊都进不去，说到底还是靠男人攀龙附凤。”
话音刚落，沈景珩猛地起身，一拳砸在萧砚之脸上，暴怒呵斥：“你胡说什么！”
混乱中两人扭打起来，被拉开后各自带伤送往医馆。
路上，沈景珩擦了擦嘴角血迹，头也不抬问我：“我娘给你和你阿娘的钱，收到了？”
我正帮他擦伤口，轻轻点头。
他却猛地抽回手，嗤笑一声，掰着我的下巴强迫我看他：“清沅，如果我不是沈府嫡公子，没有钱没有权，你还会喜欢我吗？还愿意和我去江南吗？”
疲惫与无力涌上心头，我忍着泪，认真看着他：“景珩，不管你信不信，我喜欢的，从来不是你的身份钱财，而是你这个人。”
我还记得，六年前阿娘因是哑女被牙行刁难，是路过的沈景珩出手相助。
那时他才十四岁，眉眼干净，笑容张扬，递来字条说沈府缺仆妇，让阿娘去试试，说以后没人再欺负我们。
那是我荒芜人生里第一份温暖，他是我黑暗岁月里唯一的光，我怎能不爱。
可我知道，他不信了。
他看我的眼神，带着上位者对献媚者的审视，富家公子对寒门女的怀疑。
从那以后，我认真想过结束这段感情。
可一想，疼得喘不过气。
我终究懦弱，抱着一丝侥幸，希望他能明白我的心意。
直到沈景珩诠选宴那夜。
我本是去给晚归的阿娘送外衣，却在长廊看见他踉踉跄跄，面色潮红，眼神迷离，几乎摔倒。
我下意识冲上去扶住他，他衣领大开，不停喊热。
我以为他喝多，艰难扶他进房。
他突然将我压在身下。
我才反应过来他被人下了药。
我挣扎过，却又忍不住想，也许这是上天给我们的机会，过了这一夜，他就会相信我。
可我错了。
他忽然抬头，眯眼打量身下的我。
我以为他清醒了，他却猛地抓住我的手腕，狠狠将我拖到地上。
他捂着头，眼神冰冷，
“你疯了？你居然给我下药！”
我错愕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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