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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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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4370) "策划婚礼的第三年,花粉过敏的未婚夫再次远赴米国避花期。
为了准备惊喜,我千里迢迢去往他身边。
后院的花房亮着灯,里面传来女人压抑的哭泣声。
满室馥郁的白玫瑰,是我最好的闺蜜,宋若微的最爱。
花床上,男人汗湿的脊背线条紧绷。
四目相对,贺云洲扯过薄毯盖住那遍布红痕的胴体,
才将目光重新落在我身上,语气平淡。
“今年给你庆生那天,我和若微都喝多了……”
“孕期危险我必须陪着她,所以下个月的婚礼得推迟。”
他上前,想习惯性地抱我一下,被我侧身躲开。
却也不恼,只是轻哂一声。
“你也知道你不能生,让她为贺家生个孩子,以后记在你名下,不好吗?”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贺云洲,喜帖都发出去了!我等了你三年,为什么啊?”
他终于露出一丝不耐,伸手抚过我鬓角的碎发。
“你放心,等若微生下孩子,婚礼我会如约参加。”
望着他疏离的表情,我麻木地点头。
婚礼会如期举行,可那个新郎,不再是他了。
……
薄毯滑落,宋若微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锁骨上刺目的红痕。
那副无辜的模样,仿佛我才是令人不齿的第三者。
贺云洲将香肩半露的她护住,落在我身上的目光没有一丝愧疚。
六月我生日时,宋若微穿着一条露肩礼裙,脖间也是这样暧昧的痕迹。
我当时还笑着打趣她:“交了新男朋友,也不跟我们说一声?”
她只是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嗯,他对我很好。”
彼时我真心为她高兴。
如今想来,那个“很好”的男友,就是我青梅竹马的未婚夫。
双重背叛就像两把尖刀,同时插进我的心脏,剜得鲜血淋漓。
宋若微裹紧了身上的薄毯,一双眼睛却毫不避讳地带着赤裸裸的挑衅。
贺云洲替她掖好了滑落的毯子,动作温柔得刺眼。
我独自站在花房门口的冷风里,看着里面那对宛如连体婴般的男女,
感觉自己多余得可笑。
这半年来,宋若微确实有很多异常,只是我都没有在意。
每次我和贺云洲约会,她的抑郁症都会复发,哭着吵着要见我。
说我人生唯一的婚礼,必须要好好帮我把关。
然后强行插手我们婚礼的每一个细节,从场地布置到宾客名单。
她是我最好的闺蜜,我从未怀疑过她对我的真心,只当她是为我的婚姻未来而忧心。
原来,这场背叛,早有预谋。
贺云洲安顿好宋若微,终于从花房里走了出来。
他朝我伸出手,想像过去无数次那样,牵起我的手。
我后退半步,躲开了。
他的手僵在半空,脸上闪过一丝不悦。
我没有理会,径直走向了一楼的客房。
“刚下飞机,我需要倒时差。”
贺云洲跟了过来,堵在客房门口。
“若微她从小就没了父母,极度缺乏安全感,你别跟她计较。”
“她怀着孕,情绪不稳定,我不能让她一个人待着。”
“言汐,现在若微愿意替你承受十月怀胎的苦楚。”
“你等于是白得一个孩子,是你占了便宜。”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
我看着眼前这张深情款款的脸,说着世界上最残忍的话。
这些年,他总是打着为我好的伪善旗号,理所当然地要求我咽下所有的委屈与不堪。
我终于不再沉默。
“贺云洲,五年前,在雪山下,我们许过愿。”
“这辈子,绝不让第三个人涉足我们的婚姻。”
“否则,净身出户,孤独终老。”
贺云洲听到这话,先是一愣,随即轻嗤一声。
“言汐,年少轻狂说的胡话,你也当真?”
他将那份沉甸甸的誓言,轻飘飘地贬低为一句胡话。
即使早有预料,我心底还是泛起密密麻麻的疼痛。
“现在我们两家的公司深度捆绑,利益交织。”
“你放心,贺太太的位置,永远只会是你的。”
此刻这样的承诺,听起来实在廉价得可笑。
我想起上个月去敲定婚戒款式,
贺云洲全程心不在焉地对着手机发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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