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4875717" ["articleid"]=> string(7) "6594273" ["chaptername"]=> string(1) "4" ["content"]=> string(3356) "
4
侍卫的动作应声而停。
萧承煜笑笑的身影出现在刑房门口,他避开地上那摊刺目的血,径直走到刺床边。
仰头看着浑身是血的沈清辞,小脸上没什么表情。
“母妃。”他平静地开口。
“把你那块护身玉佩给我。”
沈清辞艰难地转过头,血污模糊了她的视线。
但她还是看清萧承煜那种那抹不属于孩童的冷漠。
那块玉佩,是萧明鹤在她十五岁生辰时亲手所赠,羊脂白玉,触手生温。
他曾说那玉佩能替她挡灾....
“....那是你父....他送给的生辰礼。”
她没说一个字,都牵扯着身上无数伤口,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
“不能....给你。”
萧承煜皱了皱眉,似乎有些不耐烦。
“苏姨娘近日总说心悸不安,父王让我寻件能安神的东西给她,你那玉佩,正好。”
沈清辞的呼吸骤然一窒。
那是比铁刺扎穿皮肉更尖锐的痛,仅在瞬间就攫住了她的心脏。
她看着眼前十月怀胎生下的儿子,此刻要理所当然地拿走她仅剩的念想。
心中就涌起一阵难以言明的痛感。
她嘴唇颤抖地抬眼看他,“承煜,我是你母妃....”
“我知道。”萧承煜打断她,语气里满是责备。
“母妃,这些事全都因你而起,若不是因为你残害苏姨娘腹中的弟弟,惹怒了父王,我也不会因此被训斥。”
“把玉佩给我,是母妃最好的选择,给你,毫无作用。”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淬了毒的冰锥,将她那颗早已千疮百孔的心,彻底捅穿。
原来,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她的儿子早已被驯化,认同了那套将她踩入泥泞的规则。
她的血,她的痛,她作为母亲的那些付出,竟被他视作无物。
强撑着的念头,随着萧承煜这句话,彻底消散。
她不再看他,也不再看向站在门口的萧明鹤。
只用尽全身力气,扯下颈间那枚染血的玉佩。
温润的白玉已被她的血浸透,变得粘腻而冰冷。
她没有递给萧承煜,只是手指一松。
啪嗒。”
玉佩掉落在血泊里,溅起几滴暗红色的血珠。
萧承煜弯腰捡起,在衣角擦了擦,转身便走,没再多看她一眼。
萧明鹤站在门口,阴影笼罩着他半边脸。
“沈清辞。”他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今日之事,到此为止。你若再敢动婉柔一根头发,我要你好看!”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她血肉模糊的身体,语气冰凉。
“滚回你的院子,后天府中设宴,婉柔正式入府为侧妃。你需出席,当众饮下她敬的茶。”
沈清辞没有睁眼。
血从她额角滑落,滴进干涸的唇缝里,腥咸一片。
许久,她极轻地动了动嘴唇。
“好,妾身知道了。”
萧明鹤眉头微蹙,似乎没料到她会这般顺从。
又盯着她看了片刻,最终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沉重的铁门再次合拢。
黑暗重新吞没袭来,沈请辞抬手摸索到腰间的药丸。
这枚假死药,是该派上用场了.....
"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250230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