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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为什么?”
面对他的质问,江眠反而笑了,“几张照片而已,你要我解释什么?再说你都和小秘书上床了,凭什么管我。”
语气淡定,落在暴怒的男人眼中,就是承认。
“好,好得很!”
林斯年最恨背叛,恨不得掐死她,但又舍不得。
他只能疯狂踢地上的男人,宣泄心头的怒火。
“别打了,再打就要出人命了。”
安心媛紧紧抱住他,终于将人安抚好。
林斯年不顾江眠的伤,拽着她到地下停尸间。
“背叛我,就要付出代价!”
话落,停尸间的门落锁。
沈眠一向胆子小,爸妈就是在晚上,烧炭自杀,她第二天去喊人的时候,摸到的只有冰冷的尸体。
从此,她最怕黑夜。
林斯年曾为了她,特意设计地灯,就为了让她睡得安稳。
现在却将她关在,又冷又黑的停尸间。
不知过了多久,她全身都冻僵了,昏死过去。
醒来时,她已经不再停尸间,而是躺在病床上。
林斯年守在她身边,很是歉疚,“警察已经查清楚了,那些照片都是AI合成,是我误会你了。”
他亲自给她上药,见她瘦了一圈,憔悴的不成样子,眼里划过心疼。
他动作轻柔,眼里尽是温柔,“眠眠,不闹了,以后我们好好过日子。”
江眠懒得看他,眼里只有无尽的平静。
不管多大的石头砸下去,都不起任何波澜。
林斯年眉头微蹙,又不忍大声说话,“马上就是女儿生日了,绵绵每年的生日都是,希望我们一家永远在一起,下周我们一起去看绵绵。”
他似乎忘了,绵绵最后一次生日,在医院等了一天,一直不肯睡觉。
林斯年却陪安心媛母女去了游乐园。
她的手机里,还留着安心媛发来的合照。
现在绵绵不在了,她也不需要。
“眠眠,对不起。”
他眼里满是愧疚,紧紧握着江眠的手,“以后我会加倍对你好。”
江眠默默抽出手,不想和他有半分牵扯。
等签证办好,就能离开了。
下一秒,穿着制服的人推开了门,在病房里搜了一圈。
最后在柜子里找到一只手机,还有一箱金条。
“江小姐,你涉嫌泄露病患隐私,进行谋利。”
即便江眠坚称无罪,但护士的口供,以及病房搜出的物证,足以让她背上罪名。
为了拿到她的口供,检察官对她进行了36小时的高压问询。
晚上,林斯年来到病房,喂她喝粥。
见她苍白的面容,心里涌起一阵心疼。
他抬起手,怜惜地抚上江眠的脸。
“眠眠......”
他张了张口,有些犹豫。
或许还有别的办法,眠眠毕竟是他的妻子。
江眠冷眼盯着他,眼底只有讽刺。
“恶心。”
她嗤笑一声,“金条,手机,口供,都是你做的,你要让我替安心媛顶罪。”
“现在装出不舍的样子,真虚伪。”
没有疑问,只是在叙述一个事实。
两月前,她偶然撞见安心媛出入VIP病房,悄悄对病人进行拍照。
林斯年却护着她,甚至以离婚相逼。
现在事情败露,又让她做替罪羊。
“眠眠,你做了错事,承认就好,不能随意污蔑别人。”
话说出口,对上江眠冰冷的目光。
林斯年眼神闪烁,转而握住她的手。
他语气温和道,“心媛和你不一样,她孤苦无依,又要养女儿,前半生已经够辛苦了,现在好不容易走上正轨。”
“你可以被判刑,但心媛不行,她不能有案底,不能被辞退。”
此刻,他心里只有对安心媛的保护,全然忘了他曾经在漫天烟火下,许下要用命保护她的誓言。
但这些,她也不想计较了。
太累了。
江眠定定的盯着他,沉默了半响。
这段婚姻从不在她的计划中,她或许也想过有一天会结束。
只是到了这天,她竟不知道怎么告别。
最后什么也没说。
但眼中的漠然,莫名让人心慌。
林斯年总觉得眼前人,下一秒就会离开,永远不会回来。
但这念头很快就消失了。
毕竟江眠没有亲人,曾经为了他连事业都放弃了,又怎么会离开他。
他攥紧江眠的手,“你放心,我会派最好的律师为你辩护,不管你怎么样,我都会永远陪着你。”
“嗯。”
江眠淡淡嗯了一声,开始吃他送来的粥。
这样的反应,抚平了男人心头的不安。
在法庭上,江眠撑着病体,和律师据理力争。
长达八小时的庭审中,她几度接近昏厥,依旧咬着牙坚持。
即便身后空无一人,她也不能葬送在这里。
最终,在她的努力下,获得无罪释放。
检察官归还了她的手机和身份证。
走出法院的时候,她收到两条短信。
一条是签证处。
“江女士,签证已办好。”
一条是林斯年发来的。
“你在哪,我们一起回家。”
平淡的语气,仿佛一切都没发生。
江眠没有犹豫,直接去机场买了张机票,登上了出国的航班。
除了证件,她没有带走一件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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