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4870330" ["articleid"]=> string(7) "6593845" ["chaptername"]=> string(1) "3" ["content"]=> string(4965) "

3

林斯年慌了,上前将人扶起来。

江眠望着他,突然觉得眼前的男人极其陌生,曾经说永远相信她的男人,如今证据确凿,依旧字字句句都是为安心媛辩解。

她累极了,不想再争辩。

“我会报警,让证据证明一切。”

她冷漠的推开男人,扶着墙站起来。

林斯年见她执拗的模样,眼里浮现出失望。

但看着她一瘸一拐的背影,还是心软了,亲自将人抱到病房,重新缝线上药。

伤口处理完,他熟练的从兜里拿出一颗糖,剥开糖纸,喂给江眠。

“疼的话就吃颗橘子糖。”

但往日甜蜜的橘子糖,此刻已经索然无味。

江眠一直沉默着不说话,更不去看他。

伤口包扎好后,林斯年柔声道,“绵绵的事先不要报警,毕竟实在医院发生的事,传出去对医院的声誉不好。”

“况且心媛一个人带着孩子,如果被拘留调查,孩子怎么办。”

江眠定定的盯着他,“你在为安心媛母女考虑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你的女儿死的不明不白。”

她没有嘶吼,只是平静的发问。

林斯年被盯得心虚,语气烦躁道,“医院内部会对绵绵的死进行调查,这事你不用管了。”

江眠垂下眼眸,淡淡道,“我已经立案了。”

闻言,林斯年的怒火再也抑制不住,赶紧给公 安局打去电话。

“我是林绵的爸爸,我们撤诉。”

她望着眼前的男人,视线突然变得模糊。

她居然爱过这样的男人。

为了不准她报案,收走了她的手机,甚至让保镖守着病房,不准她离开病房。

当晚,安心媛来送饭。

她打开饭盒,用勺子喂江眠喝粥。

江眠直接将粥打翻,眼里只有厌恶。

“滚出去。”

安心媛没有生气,熟练地用湿巾擦干净衣服上的脏污。

然后坐在床边,帮她掖了掖被子,柔声道,“其实我刚开始挺感激你的,毕竟当我走投无路的时候,只有你伸出了援手。”

“我不想和你抢,只想做有钱人的女人,让自己和女儿生活的好些。”

“但你偏偏逼我离开,我只能狠下心。”

她叹了口气,眼眶微红,“你的女儿真的很可爱,下毒的时候,她还在对我笑,我真的不忍心。”

闻言,江眠的愤怒再也抑制不住。

啪!

“无耻!”

她用尽全身力气,扬手打在她脸上,宣泄着内心的愤怒。

安心媛没有反抗,淡定地从口袋里拿出一只针管,

“为了报答你对我的恩情,我会让你们母女以同样的方式死去。”

说着,将液体注入药瓶里。

她喃喃道,“氰化钾毒性很快,不会让你受苦的。”

江眠察觉到危险,一边摁求救铃,一边拔掉输液针,朝病房外跑去。

“救命,有人下毒!”

门开的瞬间,江眠迎面撞进林斯年怀里。

她指着屋内的女人道,“她把药换成了氰化钾,绵绵也是她害死的,药瓶里一定能检测出证据。”

安心媛此刻一脸委屈,“江小姐,我只是来换药,你怎么能冤枉我?”

“什么氰化钾,我根本不知道您在说什么?这不过是普通的消炎药。”

林斯年一把攥住江眠的手,“闹够了吗?吃醋也要有个限度,绵绵已经死了,你不要把怒气牵连到无辜的人身上。”

“如果不是你整天跑到医院闹,对绵绵疏忽,绵绵怎么会病情恶化。”

眼底一片冰冷,查都没查,就信了安心媛。

甚至将绵绵的死推到她身上。

江眠睫毛微颤,眼中闪过一丝不可置信。

“如果她真的无辜,药就在那,检测一下就能证明她的清白,安心媛,你敢吗?”

语气平静,眼底却一片冰冷。

“士可杀不可辱,江小姐认定了我是凶手,我只能用死来证明清白。”

安心媛似是受了天大的屈辱,直接打开窗户,要跳下去。

林斯年眼疾手快,快步上前将人搂在怀里,眼里满是心疼。

江眠立在一旁,一脸冷漠。

“寻死觅活,分明是不敢检测。”

见江眠这样偏激,林斯年心里的怒火无法抑制。

“够了!”

他沉声道,“你疯了,需要好好冷静一下。”

“什么时候清醒了,什么时候出来。”

说罢,他给她注射 了镇定剂,命人将她关在病房,任何人不能进出。

镇定剂起效后,江眠四肢逐渐无力,盯着男人冷漠的身影,忽然笑了,带着无比讽刺的目光。

她眼光真差,竟然会爱上这样的人。

最后转化为一片死寂。

"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249433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