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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第二天,虞熙被他下了软骨散带上城楼。

城楼下时黑压压的军队,为首的人一身铠甲,正是萧旌。

隔着这么远,虞熙却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目光锁在自己身上。

只一眼,她便看明白了局势。

太子的人马龟缩城内,城外大军围困,胜负已分。太子不过是在做最后的挣扎。

他把刀架在自己的脖子上,太子癫狂地喊道:“萧旌,看看这是谁!立刻退兵,否则我让她血溅当场。”

刀刃压着皮肤,虞熙感觉到刺痛,好像流血了。

可她的紧紧落在萧旌身上。

距离太远,看不清他的神情,可是低头时,虞熙却分明注意到萧旌握着缰绳的手上戴着一枚白玉指环。

轰地一声,她居然记起来。

十三岁那年的春日,贼人把她掳到高楼上,那时候也是被刀架着脖子,她吓得浑身僵冷。

是两支箭同时射中他,一只射中贼人的肩膀,一只射到他拿刀的手。

贼人吃痛后,仍然凶性大发想要拉她同归于尽。

顾凌野还在往这跑,而楼下的黑衣蒙面人对她说:“跳下来,我会接住你。”

那人的手上也是一点温润的白。

只是当时又惊又怕,等她清醒,便只记得顾凌野了。

原来,一直是你。

心脏酸酸胀胀的,虞熙看着他笑了笑。

太子没有注意到任何不对,刀又紧了几分:“萧旌!你真要眼睁睁看着你的王妃死吗?”

萧旌终于动了,他拿起弓箭指向被完全挡在太子身前的虞熙。

“怎么?你要亲手射死你的妻子......”

虞熙仿佛听不见他的吵吵嚷嚷,看向萧旌沉静的眼睛,诡异地平静下来。

趁着太子心神动荡地时候,虞熙用尽全身残存的力气,向后一撞。

刀轻轻划开皮肤,带来火辣辣的痛,也是这时,利箭射中了太子执刀的手腕。

他惨嚎一声,刀脱手落下。

而虞熙,借着一撞之力,毫不犹豫地向城墙外的掉下去。

风声在耳边呼啸,然后是刺激的失重感。

她睁着眼,看着天空急速远离,看着城楼飞快上升。

最后,她跌入了策马赶到的萧旌的怀抱。

就像多年前那个春日,他从高楼坠落中接住那个惊恐的小女孩一样。

与此同时,城楼之上杀声顿起,埋伏在太子亲卫中的睿王府内应开始反击,迅速制住了受伤的太子的人。

虞熙被萧旌紧紧抱在马上,他的手臂箍得她有些喘不过气,胸膛剧烈起伏。

温热的液体滴落在她脖子上,混着她自己的。

是萧旌的血?还是她的?她分不清。

残局收拾干净,萧旌亲自将虞熙抱回睿王府。

她脖颈上的伤已包扎妥当,只是软骨散的药力未完全消退,依旧浑身发软。

萧旌怕她睡着,不停跟她讲话:“你放出去的白日焰火,我看到了。”

虞熙嗯了声。

“可是我赶过去的时候,侍卫已经折损大半,但还有几个活口,已带回府中医治。”

他顿了顿,继续说:“顾凌野也在,胸口中了一剑,离心脉只差半寸。人救回来了,只是伤得重,需要静养。”

虞熙把脸埋下去,点头说困。

心里那点因他舍身挡剑而起的涟漪,也渐渐平复下去。

他救她,是他的选择;而她,早已不欠他什么。

次日,萧旌携虞熙入宫面圣。

叛乱初定,皇帝略显疲惫,但看到并肩而来的两人,眼底却透出些许欣慰,夸了句:

“旌儿,你自己选的王妃,果然不错。”

直到出宫,她才感觉疑惑:“什么叫你自己选的王妃?”

萧旌揉揉她的脑袋,笑:“那年春猎,我看见顾凌野为了陪苏雨涵射箭,当众让你去捡她射偏的箭头。你蹲在草丛里找了好久,站起来时膝盖都是泥。”

虞熙愣住。她早忘了。

“后来意外得知他竟然想要娶你,那时我就想。嫁给他绝不是好归宿,所以只好先下手为强了。”

他说得轻描淡写,虞熙却觉得心口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酸酸涨涨的。

她瞪他一眼,甩袖就走。

“萧旌,你早就算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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