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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雨涵脸上的笑容僵住。
“我爱的人是虞熙，日后进门，会与你平起平坐，你不要为难她。我不会碰你，时间久了，我们再和离，你还是自由身。”
苏雨涵一把掀起盖头起身：“凌野哥哥，你说什么？和离？你把我当什么？”
顾凌野皱眉：“我只是把你当妹妹——”
苏雨涵眼泪滚落，打断他：“不对！凌野哥哥你一定搞错了。”
“你明明会陪我游园赏灯、骑马射箭，不管虞熙有什么急事找你！你会为了我的监正之位，不惜判她作弊，把她打入诏狱受刑一个月！你还为了我篡改奏报，让她替我受刑！凌野哥哥，你看着我！”
她哭着抓住顾凌野的手臂。
“你要是真得爱虞熙，怎么可能舍得这么欺辱她！顾凌野，你根本不爱她，你爱的是我呀！”
顾凌野像是被雷击中了，怔在原地。
看着苏雨涵泪眼朦胧的脸，他不停地回想起往日。
虞熙在诏狱外淋雨的背影。
虞熙被掌掴时空洞的眼神。
虞熙在刑杖下气若游丝的质问。
还有在匪徒面前，他二选一放弃她时她毫不留恋的转身。
“你对她，总是心软。”
“可这份心软，为什么从来不能分给我一点？”
顾凌野踉跄着后退一步，撞在桌沿上，一时间心如刀绞。
苏雨涵却以为他想通了，扑到他怀里。
“才没有什么皇帝赐婚，是我求哥哥帮忙演的一出戏。你看，我一说要嫁给别人，你就舍不得了，立刻答应娶我。”
“凌野哥哥，你心里明明有我......”
顾凌野愣住了，一瞬间什么也听不清。
苏雨涵的声音在耳边嗡嗡作响，他只感觉浑身冰凉。
猛地扼住了苏雨涵的脖子：“你说什么？”
苏雨涵被他掐得呼吸困难，双手徒劳地拍打他的手臂：“凌野哥哥，你弄痛了我？”
“说！”
顾凌野的手指收紧，眼底猩红。
苏雨涵从未见过她这副模样，吓哭了：“是我求哥哥骗你的，陛下根本没有赐婚，我只是想嫁给你......”
顾凌野的手猛地一松。
苏雨涵瘫软在地，还想辩解：“可我都是为了你呀！虞熙她根本配不上你，她父亲只是个边陲小吏，我哥哥是定北将军，我才是能帮你......”
顾凌野打断她，声音发颤：“那虞熙的病呢？那是怎么回事？”
苏雨涵的哭声戛然而止，眼神闪烁，不敢看他。
顾凌野的心直直往下坠。
“也是你干的？”
苏雨涵尖声否认：“我没有！”
顾凌野看着哭得浑身发抖的女人，攥紧拳，转身就往外走。
苏雨涵却哭着抱住他的腿：“凌野哥哥！今天是我们的新婚夜，你要是走了，明日我就是全长安的笑柄！你不能这样对我！”
顾凌野脚步未停，直接甩开了她。
刚推开房门，先前派去追踪睿王车马的暗卫终于赶了回来，脸色煞白。
扑通跪地。
“大人，睿王殿下娶的——”
暗卫声音都在抖。
顾凌野心头掠过强烈的不安：“是谁？”
“大人，睿王妃是虞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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