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4867377" ["articleid"]=> string(7) "6593248" ["chaptername"]=> string(46) "第34章 说,这个孩子到底是谁的!" ["content"]=> string(7133) "

第34章 说,这个孩子到底是谁的!

记者的问题很尖锐,冲着傅时深和姜软的关系来的。

傅时深戴着墨镜,衬衫挽到了手肘处,眸光冷淡的看着记者。

谁都以为他不会配合的时候,傅时深却意外开口了。

“姜小姐是明星,和傅家一直都有合作,我不希望各位胡说八道给傅家带来麻烦。”傅时深警告的看着记者。

这话是为了姜软说的。

但也没否认姜软不是第三者,也不曾提及自己的婚姻。

只是不想谈这件事的姿态。

记者也很聪明,不敢对傅时深咄咄逼人。

保镖走上前,已经把记者拦下来了。

傅时深的车子飞速而去。

过了两个路口,傅时深的车开入了地库。

姜软的保姆车也恰好停靠下来。

她下了车,低调地上了傅时深的车子。

傅时深在记者面前的否认,姜软自然也看见了。

所以她上车就道歉。

好似在他面前,姜软习惯把所有的责任都怪罪在自己的身上。

也只有这样,傅时深才会觉得愧疚。

“别胡思乱想,这件事和你无关,你也不需要道歉。”傅时深沉沉说着。

他重新挂挡,把车子开出地库。

在车子驶入主干道的时候,他的手牵住了姜软的手。

“软软,我知道你想要一个名分。”这一次,他直言不讳。

姜软有些被惊到:“时深,不是......”

就算真的是这么想的,但是在他面前也不能承认。

“等我把温婳的事情处理好,自然就会给你一个名分。”傅时深很快把话说完。

这是第一次傅时深和姜软提及这件事。

姜软的眉眼一下子就舒展开了。

但她聪明的没说什么。

她只要知道,傅时深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就好了。

毕竟傅时深还是爱自己的。

所以姜软的心情一下子变好,乌云都被驱散了。

很快,傅时深送姜软回到公寓。

“我不上去了。”他淡淡看向姜软。

姜软点点头,又有些不舍的缠着傅时深。

“时深,温婳毕竟是你太太,你还是回去看看她。女人怀孕流产,肯定会不舒服,需要人在边上的。”姜软知书达理,“你放心,我不会胡思乱想,也不会给你惹来任何麻烦。”

“你真好。”傅时深温柔的看着姜软。

姜软多好,从来都为自己设身处地的着想。

而温婳呢?每天就好似带了刺,已经是傅太太了,还不知道满足。

人和人一旦对比,就立竿见影了。

傅时深对温婳的厌恶越来越深。

想到还在抢救室里的温婳,他的眼睛微沉了下来。

“那我先上去了。你也别太担心了。”姜软安静的说着。

“好。”傅时深点头。

他没送姜软,看着她进入电梯后,他就直接驱车回了医院。

医院内。

温婳的手术成功,大小平安。

医生看见傅时深的时候,如实汇报了这个消息。

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自己竟然是松口气。

很快,傅时深就直接朝着病房走去。

温婳脸色苍白的在床上躺着的,大概是麻醉还没过去,整个人看起来一点力气都没有。

一旁的护士低声交谈,说的是之前在抢救室里的凶险。

温婳的血流了很多,一直都在输血。

孩子险些没保住。

但这个孩子坚强地抓着妈妈的子宫,怎么都不可肯松开。

就好似命中注定要留下来一样。

温婳明明疼得要命,但在这个时候却拒绝用麻醉。

一直到她受不了,医生才强制上的麻醉,让她休息。

这对话,在傅时深的脑海里变成了极为鲜明的画面。

鲜血淋漓,残忍而直接。

只是这样的画面并没激起傅时深任何的波澜。

他眼底的不耐烦依旧还在。

归根结底,他始终认为,这是的温婳的手段。

所以这样的想法,瞬间冲散了初见温婳苍白一张脸时候,一闪而过的心疼。

“傅总......”护士也注意到了,吓了一跳,立刻停止交谈。

很快,病房内只剩下傅时深和温婳。

温婳几乎是第一时间就觉察到傅时深的存在。

她睁开眼,眼底都是警惕和抵触。

只是现在的她,动弹不得,就只能被动的看着傅时深。

有瞬间,病房内安静的可怕。

只剩下傅时深的皮鞋的声音,一步步的朝着她的方向走来。

“温婳,这个孩子既然没掉,那就生下来做DNA就自然知道是谁的。”傅时深开口依旧残忍,“如果是我的,我不允许傅家的孩子流落在外,何况你没资格对傅家的孩子有任何的决定权。”

温婳听见这话,脸色更是苍白。

她没想到,这个孩子能这么坚强。

但也没想到,傅时深竟然对自己说这样的话。

这话代表的是决定,而不是和你商量。

她的唇瓣动了动,嘴巴干涩的可怕。

甚至温婳还没来得及开口,傅时深残忍无情的声音再一次传来。

“当然,这个孩子如果不是我的。我会让这个孩子和你一起陪葬。”傅时深一字一句说的明明白白。

温婳没应声。

心跳的很快,这样的紧绷显而易见。

傅时深也不在意,一步步的朝着温婳走去,一直到他在床头停靠下来。

抄在裤袋里的手紧了紧。

他压住了情绪,避免自己真的掐死温婳。

但那种不痛快,还是让他再一次地质问出声:“说,这个孩子到底是谁的!”

温婳转头,不想再看傅时深:“你喜欢怎么理解都可以。”

已经被定罪,她自然没解释的必要。

甚至温婳都做好了傅时深对自己动手的准备。

她眼底透着悲凉,是无尽的绝望。

也好,动手了,这个孩子没了,大抵就真的皆大欢喜了。

是她自私了,这个孩子确确实实不应该留着。

但偏偏,傅时深就这么看着。

因为对温婳,傅时深是了解的。

他很清楚的知道,在婚姻存续期,温婳做不出出轨的事情。

就是现在温婳这不服软的态度,让傅时深格外不爽。

所以才会想方设法的折磨温婳。

他只是要看见温婳低头求着自己的样子,而非是现在这样嚣冷漠的姿态。

“温婳,我在问你话!”傅时深压低声音,再一次警告。

温婳的眼神寡淡:“我没话可说。”

“呵——”他冷笑一声,“你是真的觉得你怀孕,我对你会手下留情?”

“这孩子,我也没打算要,你不如动手,让这孩子没了。”温婳说一句怼一句。

傅时深原先的隐忍,在瞬间就被激怒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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