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4861755" ["articleid"]=> string(7) "6592824" ["chaptername"]=> string(25) "第四十八章 撕了它" ["content"]=> string(6474) "
第四十八章 撕了它
她希望这个女儿会像过去无数次一样,念着亲情,再次把所有的委屈和黑锅默默吞下去。
可是,许观月已经吞得够多了。
那些忍让和退步,没能为她换回一点家人的好,只换来了变本加厉的索取伤害。
她缓缓地从游宴津的怀里抬起头,迎上母亲的目光,眼神里再无波澜,刻板的说道:“我没有说过这个话。也从没同意过许梦瑶可以戴这条项链。”
一直在旁边看戏的仲明仪这下满意了,他最喜欢这种当场打脸的戏码,立刻见缝插针地帮腔,夸张地“哟”了一声:“我没听错吧?许二小姐,刚才你跟朋友炫耀的时候,不是说这条项链是宴津哥给你带的吗?我在旁边可是听得清清楚楚!宴津哥,有这回事?”
“怎么可能?”游宴津说出的话更加不留情面:“我可没什么特殊的爱好,喜欢将送给太太的东西,转手送给小姨子献殷勤。”
他顿了顿,目光掠过许梦瑶那张煞白的脸,补上了最致命的一刀:“况且,这个小姨子,还不是亲的。”
如此一来,算是将许梦瑶的脸面撕得粉碎。
好在宾客们已经走光了,否则,许梦瑶苦心经营多年的名媛形象,今天就算是彻底塌房了。
羞辱感涌上心头。
许梦瑶伸手一把扯下脖子上的项链,看也不看就胡乱塞进离她最近的仲明仪手中,随即捂着脸,哭着跑开了。
许家的另外三个人,眼里只看得到她受尽了委屈的背影。
许明德回头,瞪了许观月一眼,扔下一句狠话:“既然你们家的门槛这么高,那我们许家也高攀不起!许观月,你以后也别再回许家的门了!”
说完,一家人便急匆匆地追着许梦瑶的背影,去安慰他们真正的宝贝了。
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仲明仪忍不住咂了咂舌,小声嘀咕:“搞了半天,敢情这个许梦瑶才是亲生的吧?”
不过他马上又觉得这话可能会刺伤许观月,连忙主动道歉:“咳,那个......嫂子你别见怪啊,我这人说话不过脑子,你别往心里去。”
但许观月早已看淡了这一切。
她自然而然地帮游宴津理了理微皱的西装领口,轻声问他:“你不是说不喜欢宴会有这么多陌生人吗?怎么又过来了?”
游宴津还没来得及回答,仲明仪便抢着邀功,解释道:“那当然是我看他们一家子合起伙来欺负你,赶紧给宴津哥通风报信,让他过来英雄救美的啊!”
仲明仪的话无心调侃,却让许观月怔住。
心里泛起难以言喻的酸涩。
是啊,多可笑。
当她被人误解的时候,与她血脉相连的至亲,一个个都在忙着往她的伤口上递刀子,生怕她受的伤害不够深。
反而是这个与她半路闪婚,名义上的先生,却给了她最不容置疑的底气。
游宴津仿佛没听见仲明仪的插科打诨。
他从仲明仪手里拿过那条项链,甚至没有再多看一眼,便直接交给了身后的管家,语气淡漠地吩咐:“修复一下,然后找个合适的买家转手处理掉。”
“不是吧哥?”仲明仪惊呼起来,“这可是你专门拍下来送给嫂子的礼物啊!就这么卖了?”
“被别人碰过的东西,算不得唯一。”游宴津说着,捻了捻干净修长的手指,仿佛刚刚碰了什么脏东西。
他转过头看许观月,声音不自觉地放柔了许多,“我再去给你买更好的。”
那一刻,他的眼中仿佛再也容不下旁人,只剩下了许观月的存在。
那份专注和理所当然的宠溺,带着种蛮不讲理的霸道,让任何人都无法避免地为之悸动。
许观月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奇怪的泡泡从心底咕嘟咕嘟地冒了上来。
她在那一瞬间忍不住想,如果当年她先遇到的不是霍景行,而是游宴津......
恐怕自己早就收起所有防备,不管不顾地一头扎进去了吧。
“行,你牛!”仲明仪现场就给游宴津竖了个大拇指,随即又想起了什么,挤眉弄眼地问,“那你还费心给他们另外找地方?这不是变相给许梦瑶的生日宴买了单?”
游宴津嘴角勾起凉薄的弧度:“酒店的账单,会一分不少地发到许氏集团的财务部。我这里,不做慈善。”
话已至此,明眼人都清楚,一场被主人家亲自驱逐退而求其次的宴会,还有几个人能真正安安稳稳地吃下这顿饭?
这后续的安排,不过是游宴津送给许家的大耳光罢了。
仲明仪觉得今天这英雄救美的好戏里,自己也算功不可没,在许观月这里刷足了好感,便想趁机凑过去,嬉皮笑脸地请教她一些技术问题。·
可他刚朝许观月挪了半步,游宴津的眼刀就飞了过来。
游宴津看着他,皮笑肉不笑地问:“你很闲?缺我家这口饭吃?”
仲明仪一个激灵反应过来,这是嫌自己碍事了。
他连忙摆手,讪笑着说:“哪儿能呢!我约了老靳跟老孟打高尔夫,我得先撤了!”
说完,便脚底抹油,麻利地溜了,将整个空间都留给了这对夫妻独处。
喧嚣散尽,许观月跟着游宴津一前一后地走回主卧。
经历了一场闹剧,她只觉得身心俱疲,只想赶紧去浴室洗个热水澡,洗去这一身的疲惫和晦气。
然而,她的手刚搭上浴室的门把手,身后的人却忽然上前一步,握住了她的手腕。
游宴津将她轻轻一拉,反手关上了卧室的门,顺势将她整个人抵在了光滑冰凉的门板上。
他俯下身,带着危险的喑哑:“我今天的表现怎么样?......有奖赏吗?”
许观月能清晰地感受到男人瞬间变得灼热的眼神,紧张得连呼吸都有些不稳:“你......你想要什么奖赏?”
游宴津手指精准地落在了她身上那件丝绸旗袍的开衩处,指腹若有似无地蹭过她大腿肌肤。
他的眸色幽深得像一汪漩涡,缓缓勾起唇角,一字一顿地说:“当然是......撕了它。”
"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245356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