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4861754" ["articleid"]=> string(7) "6592824" ["chaptername"]=> string(22) "第四十七章 撑腰" ["content"]=> string(6507) "

第四十七章 撑腰

而现在,明明也不是她的错处,她却又一次,变成了被所有人齐齐指责的那个罪人。

腕骨上传来许嘉豪蛮横的力道。

许观月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用力挣脱开他的钳制,眼神漠然得像是在看个陌生人:“我又没有错,为什么要道歉?”

“你......”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许明德的怒火。

他觉得自己的颜面和权威在众人面前被这个女儿践踏得一干二净,一股热血直冲头顶,想也不想地扬起手,就要一巴掌狠狠扇下去,好好教训一下这个不知好歹的逆女!

然而,他的手掌在半空中被一道突如其来的声音生生定住了。

“你们这是......想要谁道歉?”

那声音并不高,甚至带着几分漫不经心。

许明德扬起的手臂僵在半空中,随即又像触电一般猛地收了回去,脸上又是尴尬又是惊惧。

围观的人群愕然回头,随即自动让出一条通道。

只见游宴津穿着纯黑西装,迈着沉稳的步伐,缓缓走了过来。

身后跟着仲明仪。

男人身姿挺拔,气场强大,每一步都让周遭的空气都变得稀薄起来。

他径直穿过人群,目不斜视地来到许观月面前。

看到她略显苍白的脸色和被哥哥攥红的手腕,他关切地低声问道:“怎么了?被吓到了吗?”

旁边负责安保见状,连忙上前想要跟游宴津解释事情的经过。

游宴津却只是抬了抬手,制止了他,语气平淡:“不用。我已经知道发生什么了。”

随即,男人那双原本还带着温情的眼眸骤然变冷,锋利的目光精准地落在了那个推人的年轻男人身上。

“是你推的人?”他问。

在游宴津强势慑人的气场下,那个男人只觉得双腿发软,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机械地点了点头。

下一秒,豆大的冷汗就从他的额角滚落下来。

游宴津的视线缓缓下移,指了指地上一片狼藉的瓷器碎片,“那这个瓷碗,市场估价一千八百万。你认不认?”

“一......一千八百万?!”

男人顿时被这个天文数字吓得魂飞魄散。

虽然他家里也算小有资产,但如果让家里知道他是砸了游宴津家里价值近两千万的古董,不被打断腿才怪!

他慌乱之下,只能将求救的目光投向许梦瑶,急切地说道:“梦瑶!我可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来的!刚刚我也是为了帮你出......”

可他一句话还没说完,就被游宴津冷冷打断:“你求她没用。”

男人的声音戛然而止。

游宴津的目光淡淡扫过脸色煞白的许梦瑶,一字一句,清晰地传到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她在这里做不了任何主。我今天之所以会把臻园借出来,完全是看在她姐姐的面子上。”

这句话,无形将许梦瑶之前吹嘘的所有大话体面,都打得粉碎。

许梦瑶的身体摇摇欲坠,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梁昀芝连忙扶住宝贝女儿,强行端起了长辈的架子,对游宴津说道:“宴津啊,你看这......要不就算了吧?他也不是故意的,而且你家大业大,也不差这点钱。你这么严肃,都快吓到梦瑶了。”

游宴津非但没有缓和脸色,伸出手将许观月轻轻揽进自己怀里,摆出了十足的维护架势。

他看着梁昀芝,眼神冰冷:“我不缺钱,但不代表我没有脾气。”

“我把园子借给你们办宴会,初衷是希望你们能记着观月的好,而不是给你们机会,让她在自己的地方受委屈,看你们在这里耀武扬威的。”

“所以现在,”他顿了顿,宣布了最终的判决,“臻园的体验卡已经到期。我已经让人在市区的酒店安排好了后续的场地,你们现在就可以移步过去了。”

他说完,身后便立刻出现了更多训练有素的黑衣保镖,对着所有宾客,整齐划一地做出了一个请的姿势。

这哪里是请,分明就是逐客令!

许嘉豪不甘心地看着被游宴津护在怀里的许观月,咬牙切齿地质问:“许观月!你就这么眼睁睁看着家里人被赶走吗?!”

许观月靠在游宴津温暖坚实的怀里,感受着从未有过的安心。

她抬起眼,漠然地扯了扯嘴角,用他们刚刚质问她的语气,轻声反问道:“刚刚你们逼着我道歉的时候,不也没顾及我的感受吗?”

游宴津的态度已经摆明了,再死皮赖脸地待下去,也只是自取其辱。

但许家人似乎永远只知道将所有的不满和怨怼发泄在许观月身上。许明德铁青着脸,几乎是咬着后槽牙:“许观月,你可真是我们许家的好女儿!”

旁边的梁昀芝看着她,那眼神里的失望浓得化不开,仿佛她才是那个无理取闹忤逆不孝的罪人。

许观月累了,将脸轻轻埋进游宴津宽阔温暖的肩膀,嗅着他身上清冽好闻的气息,彻底屏蔽了外界那些刺耳的声音。

在这一刻,老老实实地当一个被他全然袒护看似柔弱的妻子,感觉也......挺不错。

宾客们在保镖们无声的邀请下,已经散得差不多了。

许家人见状,也只能满心不甘地准备离开。

然而,就在他们转身的瞬间,游宴津淡漠的目光无意间扫过许梦瑶的脖颈,随即微微一顿,突然开口叫住了他们:“等一下。”

许家三人的脚步齐齐一顿,心里竟不由自主地闪过窃喜,以为游宴津终究是顾念着亲戚情分,不打算把事情做得那么绝,要开口挽留他们了。

却不想,游宴津的视线落点清晰,开口说出的话语比刚才的逐客令还要冰冷伤人:“这条项链,是我送给观月的结婚礼物。她一次都还没戴过,怎么会出现在许二小姐的脖子上?”

梁昀芝和许梦瑶的身体齐齐僵住。

还是梁昀芝反应最快,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将锅甩给了许观月,急切地辩解道:“观月,这不是你拿给妈妈,说梦瑶今天过生日,戴着这条项链很好看,特意让她戴的吗?”

说完,她再次用那种熟悉祈求的眼神看向许观月。

"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245356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