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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喝醉

只听“咔哒”一声轻响,伴随着孙志高痛苦的嚎叫,他那只手腕便被一股巧劲轻轻一扭,瞬间脱臼。

孙志高疼得冷汗直流,抬头便对上了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眸。

他虽然不知道眼前这个气场迫人的男人就是传闻中的游宴津,但仅凭对方身上那股不怒自威的气势,也知道这人绝对不是自己能招惹的。

他的脸色瞬间变了,立刻换上谄媚求饶的嘴脸:“都是误会!我是许观月的熟人,就是看她一个人,跟她叙叙旧而已,没、没其他意思!”

游宴津并没有看他,目光落在许观月依旧紧绷的脸上,挑了挑眉,低声问道:“是这样吗?”

许观月看了眼疼得龇牙咧嘴的孙志高,不想在这种人身上多浪费一秒钟的时间。

她淡淡地“嗯”了一声,算是给了他一个台阶下。

得到回应,游宴津这才松开手,像是扔开什么垃圾一样。

他居高临下地瞥了孙志高一眼,唇角勾起冰冷的嘲讽:“不长眼的东西。”

许观月她主动上前,拉住了游宴津的手腕,轻声说:“我们回去吧。”

游宴津淡淡点了下头,没再多看那人一眼。

大手自然地揽住许观月的肩膀,将她半带半护地带回了包间。

孙志高捂着脱臼的手腕,眼睁睁看着两人相携离开的背影,目光最终定格在那扇他们进入的、那道和其他包厢截然不同的厚重木门上。

他认得那个区域,是孟回洲这家酒吧里传闻中从不对外开放,只招待老板顶级熟人的VIP区。

没想到许观月在被霍景行给甩了之后,又找到了这么个更好的靠山?

他心中顿时充满了不甘与嫉妒。

两人回到包间,姜锦和靳珩立刻察觉到许观月的情绪有些不对。

没等他们开口询问,包厢门被推开,孟回洲一脸紧张地走了进来,直奔游宴津:“宴津,我刚听下面人说你动手了?怎么回事,谁这么不长眼惹到你了?”

许观月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声音有些低,“是我一个......认识的人。”

孟回洲目光扫过许观月略显苍白的唇色,语气也沉了几分:“哦?认识的?那嫂子,用把他们给扔出去吗?今天我这酒吧第一天试营业,可不许什么阿猫阿狗的来扰了咱们的兴致!”

许观月连忙摇了摇头,她可不想孟回洲的酒吧第一天试就因为自己的私事而闹出什么负面新闻。

轻声说:“不用了。反正以后也没什么见面机会。”

她虽然嘴上说得轻描淡写,可孙志高那些带着恶意的嘲讽,终究还是像根刺一样扎在了她的心里,让她的心情不可避免地受到了影响。

那些刻意尘封的,跟霍景行有关的过往,也如同潮水般汹涌而来,让她有些招架不住。

然而,她现在已经嫁给了游宴津。

即便两人结婚的初衷,是命运开的一场玩笑,他们之间并没有爱情为基石,但她也不允许让其他男人,去影响两人之间这段关系。

由此,当许观月不经意间对上游宴津那双深邃而探究的眼眸时,心头不免涌上了一丝难以言说的心虚。

她拿起酒杯,借着那抹醇厚的色泽,掩饰住眼底的复杂情绪。

开始用喝酒来掩饰自己的不安。

一杯接着一杯,她喝得比平时快了许多。

孟回洲珍藏的好酒,后劲儿十足,许观月最终,还是成功地把自己给灌醉了。

包厢内的气氛也渐渐到达尾声,几人准备分开时,姜锦看着软绵绵地倒在游宴津怀里,已经人事不省的许观月,脸上带着几分自责:“哎呀,怪我,刚才不该给她倒那么多。这下好了,直接喝成一摊泥了。”

仲明仪却一本正经地摆了摆手,煞有介事地评论道:“嫂子这酒量确实还得练练啊!下次来,我带她去我的场子,保准能让她酒量突飞猛进!”

但孟回洲却“啧啧”两声,嫌弃地瞥了仲明仪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怀好意的调侃:“你个愣头青懂什么!喝醉了才好呢,说不定有另外的情趣!你没看宴津哥那眼神,今晚指定是不用睡了。”

靳珩闻言,凉凉地吐槽了一句:“老孟,你这玩得挺花啊。”

游宴津对这几个老友聒躁的评价充耳不闻,稍稍收紧了手臂,跟众人点了点头,便径直往外走去。

好不容易将人弄到家,许观月在游宴津怀里彻底软成了一滩泥,呼吸都带着浓重的酒气。

他几乎是半拖半抱地将她弄到房间,又耐心地找出毛巾,沾湿后仔细地为她擦拭着脸颊和额头。

其实不用许观月自己开口说,游宴津也能清楚地感觉到,她今晚的情绪波动非常明显,那股莫名的低落和不安,绝不是几杯酒能造成的。

很显然,那个不长眼的男人,对她说了什么。

许观月在跟自己结婚之前有过一段感情,这是游宴津早就知晓的事实。

他自己心中也一直对此耿耿于怀,总觉得自己出现的晚了些,差点就让她变成了别人的妻子。

不过,好在那个人是个眼瞎的,不懂得珍惜。

至于那个人究竟如何眼瞎,以及许观月又是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习惯于用紧绷和刻板来包裹自己,他不得而知。

酒劲儿渐渐上来,许观月感觉浑身燥热。

她无意识地在柔软的大床上滚了半圈,衣服的领口紧紧勒着脖颈,让她觉得呼吸困难。

她烦躁地抬起手,开始胡乱地扯着自己的衣领,想要挣脱那种束缚感。

游宴津站在床边,知道她酒量不好,也知道她平日里有多么克制。

此刻她卸下了所有的伪装,像个孩子一样任性。

他轻叹一声,俯下身,手指在她胡乱扯动的衣领处停下,小心翼翼地帮她解开了几颗衬衫扣子。

随着纽扣的松开,领口也随之敞开,露出了她优美的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肌肤。

但他并没有趁机做任何逾矩的事情。

只是在她将衬衫彻底脱下之后,从床尾撩起一条轻薄的丝绸凉被盖在了她的身上。

冰凉而顺滑的丝绸触碰到许观月发烫的皮肤,瞬间带来了极大的舒适感。

她身体放松下来,舒服地哼了一声,像是说梦话一般,闭着眼睛,嘴里含糊不清地喃喃道:“谢谢......你是个大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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