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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被晾在了一边
饭后,许嘉宏更是亲热地拉着游宴津到客厅的沙发上,说是要请教一些股市上的事情。许
梦瑶立刻端茶递水,然后理所当然地坐在许嘉宏身边,全神贯注地参与进他们的谈话,时不时还能插上几句自己的见解,尽力展现着自己的聪慧能力。
三人聊得热火朝天,反倒是许观月这个正牌妻子,被晾在了一边。
“观月,”梁昀芝的声音适时地响起,“今天家里的佣人放假了,你过来帮妈妈收拾一下厨房。”
许观月起身走进了厨房。
刚一进去,身后厨房的门被轻轻带上。
梁昀芝一边收拾着碗筷,按捺不住地旧事重提,语气里透着急躁:“借园子的事情,你到底跟宴津提过没有?梦瑶那边跟朋友们都说好了,地点就定在那儿了,现在可不能出岔子!”
许观月皱起了眉,将手中的盘子放进水槽,声音冷了下来:“我不是从一开始就说了不行吗?是谁让你们自作主张定下来的?”
她其实已经刻意压低了声音,但梁昀芝却生怕被外面的金龟婿听到家里的争执而丢脸。
她下意识地扬起了手,虽然没有真的打下来,厉声命令道:“你小声点!是想让宴津看我们许家的笑话吗?”
许观月将手中的抹布甩在光洁的琉璃台上,迎上母亲的目光:“这个口我开不了。你们自己那么想要,就自己去问。”
说罢,她转身便走,不想再跟她多费一句口舌。
刚走出厨房没几步,身后就传来了梁昀芝压抑着怒气的低骂:“死丫头!”
许观月脚步一顿,随即自嘲地勾了勾唇角,回到了客厅。
她出去后没多久,许梦瑶便找了个借口进了厨房。
片刻后,当两人再一起出来时,许梦瑶的脸色虽然有那么一瞬间的不太好看,但很快就调整过来,换上了委屈的表情。
她走到游宴津面前,“宴津哥......刚刚妈妈跟我说了,真的很抱歉。好像因为我的宴会,让你和姐姐闹得有些不开心了,我......真是对不住你们。”
游宴津何等精明,哪里听不出她这番话里暗藏的机锋。
他目光落在了身旁茫然的许观月身上,淡淡地问道:“什么事?”
“哎,这孩子。”许嘉宏立刻出来打圆场,他看似在调解,话里话外却都在给妹妹铺路,“还不就是梦瑶下个月要办宴会,想着热闹一下。观月这孩子也是心疼妹妹,知道后就主动跟家里说,能用你的臻园来办。我们想着都是一家人,也就没多问......但看你这样子,似乎还不知情?”
许观月这下真的像是硬生生吞了一只苍蝇,恶心得不行。
她从头到尾都态度分明地拒绝,怎么到了他们嘴里,就成了她主动许诺,现在又反悔的擅自作主之人?
她气得胸口起伏,刚想开口辩驳,却正好对上了梁昀芝投来的目光。
眼睛里泛着红,带着祈求。
许观月咬了咬下唇,到嘴边的话,最终还是一个字都没能说出口。
见她沉默,许明德和许嘉宏立刻抓住了机会,开始一唱一和地教育起她来。
“观月,爸爸不是跟你说过,让你少给宴津添麻烦吗?”
“就是啊妹妹,现在邀请函都发出去了,你现在又说不行,这不是让我们许家言而无信吗?我们家可没有这种家风。”
一时间,所有的错误仿佛都成了许观月一个人的。
是她不懂事乱许诺,是她让全家人都陷入了尴尬的境地。
游宴津握着许观月的手,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微不可察的颤抖。
他虽然不懂她为何不为自己辩解一句,但那双低垂的眼眸,却让他心头无端升起燥意。
“其实她前两天就跟我提过这件事。”
此言一出,许家所有人都愣住了。
“只不过我最近比较忙,忘了回复她。借个园子而已,小事一桩。”
他顿了顿,将她冰凉的手握得更紧了些,话锋却陡然转冷,“何况,她是我的妻子,臻园的女主人。这种小事,她甚至不用特意开口问我,自己就能做主。你们犯不着为这点事这样责备她,好像她犯了多大的错一样。”
许梦瑶的眼睛瞬间就亮了起来,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开口,生怕他会反悔:“真的吗?那......就太谢谢宴津哥了!”
她刻意忽略了他话语中对许观月的维护,只取了自己最想听到的结果。
然而这份喜悦,对许观月而言,却只剩下无尽的讽刺。
她感觉自己像个被推上舞台的小丑,所有人都围绕着她演了一出精彩大戏,而她从头到尾,连一句属于自己的台词都没有。
尖锐的刺痛从太阳穴传来,让她再也无法忍受。
她挣开游宴津的手,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宴津,我有点头疼,我们......先回去吧。”
目的达成的梁昀芝,此刻才终于想起了自己母亲的身份。
语气也变得慈爱起来:“哎呀,怎么突然头疼了?是不是累着了?家里也给你们留着房间呢,干干净净的,要不今晚就别走了,在这儿歇下吧。”
“不用。”游宴津跟着站起身,很自然地揽住许观月的肩膀,“我们住的那边,离她公司近一些,方便她明天上班。”
许明德亲自将两人送到门口。
眼看着游宴津去发动车子,他抓住这短暂的空隙,又忍不住对站在一旁的许观月开始了新一轮的说教,“你这孩子,是不是你让宴津买那么多贵重东西来的?我不是早就告诉过你,嫁进了豪门就要懂事,要学着勤俭持家吗?别总是一副小家子气的样子,这都是豪门太太的必修课!”
许观月目空地望着远处沉沉的夜色,路灯的光晕在她眼中散成一片模糊的光斑。
良久,她才轻轻地问道:“爸,是不是在你们眼中,我无论做什么都是错的?”
许明德脸色一青,下意识就想骂她“你要是能有你妹妹一半懂事,我至于说这么多吗”,可眼角的余光瞥见车灯已经亮起,正缓缓地倒向这边。
许明德脸上换上慈父神情,拉开车门,细心地叮嘱道:“观月啊,以后有空记得常带宴津回来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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