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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花瓶
张恒脸上露出猥琐得意的笑容:“那当然,是她自己给我打的电话。表姐,你也真是的,把事情说得那么严重,我还以为是个多难对付的硬骨头,结果呢?不过是个忠诚的牛马罢了,用工作上的事就能轻松拿捏她。”
桑琳也一改往日在游宴津面前那天真乖巧的模样,鄙夷地冷哼一声:“她那么在乎工作上的差评,还不是因为盛星是宴津哥的公司?她不过是想拼命表现,好稳固自己那个名不副实的游太太地位罢了。”
“话是这么说......”张恒似乎有些担忧,搓了搓手说道:“可我这么搞她,万一宴津哥知道了,不会追究我的责任吧?”
门后,许观月听着张恒那带着怯意的疑问,心脏几乎提到了嗓子眼。
“你怎么也跟着蠢呢?”桑琳不以为然,“宴津哥在外面稍稍对她表现出一点不同,你就真觉得他把许观月当回事了?”
她发出一声嗤笑,继续说道:“许观月也不过是运气好罢了。刚巧那段时间,宴津哥家里的老太太催婚催得紧,而他又不想娶家里安排的那些女人,这才给了她可乘之机。”
“你还不知道吧?宴津哥原本是有婚约的,对象是许观月那个不成器的表姐。不过后来不知道她用了什么见不得光的手段,硬是把这门婚事抢到了自己手里。宴津哥会同意,也就是看着她那张脸还算漂亮,跟他书房里那些数不清的文玩字画一样,在家里多摆个花瓶,总归是赏心悦目的。”
花瓶......原来在他眼里,她不过是个摆设吗?
“真的?”张恒不敢置信,“游宴津......就是为了她那张脸才娶的她?”
“当然是这样了!”桑琳变得有些不耐烦,似乎觉得张恒的质疑拉低了她的档次,“他那个人,魅力大得很,只要多看几眼,就会有女人觉得自己在他那里处处与众不同。前些年,他对另一个女的也热络过一阵子,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又冷了下去。结果那个女人还找到我这里来哭闹呢,真是痴心妄想。”
桑琳说起这些时,嘴上满是看不上的鄙夷,但许观月从门缝里,却能清晰地看到她眼睛里翻涌着几乎快要藏不住的哀怨嫉妒。
“行了,我还有事,先走了。”桑琳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裙摆,恢复了高高在上的姿态,“等下许观月来了,你记得给我好好招。”
“放心吧表姐!”张恒满口答应下来,点头哈腰的样子,狗腿架势十足。
高跟鞋的声音渐渐远去,阳台恢复了片刻的宁静。
许观月靠着冰冷的墙壁,很久才找回自己身体的控制权,她慢慢地从门后走出来,脑子里一片空白。
不知道是不是桑琳那番关于游宴津的话,给她的冲击过于震撼,以至于她竟然完全忘记了拿出手机录下这段对话。
所以,游宴津跟她结婚,真的只是为了在家里摆个漂亮的花瓶,好躲过长辈的安排吗?
她对游宴津的了解本就不深,不可避免地对这段看似平静的婚姻产生了怀疑。
就在她站在原地恍神时,手机响了。
是张恒打来的。
许观月平静了下呼吸,按下了接听。
“许观月!我酒都喝两轮了,你怎么还不来?怎么,是想让我再给你加一个无故爽约的投诉吗?”
威胁的意味,不加丝毫掩饰。
许观月垂下眼眸,再开口时,声音已经听不出丝毫波澜。
“那你等等。我很快就到。”
几分钟后,许观月在包间门口站定,深吸了一口气,将心底因桑琳那番话而起的波澜尽数压下。
她摘掉口罩,随手理了理微乱的发丝,脸上恢复了一贯的冷静,这才推门走了进去。
包间内乌烟瘴气,音乐声开得震天响。
除了歪在沙发正中央的张恒,周围还坐了好几个打扮得花里胡哨的年轻男女,正起哄说笑,桌上摆满了酒瓶。
她的出现,让包间里的喧闹有了一瞬间的停滞。
张恒一看到她的脸,眼中瞬间迸发出惊艳的光芒,但那光芒很快就顺着她的身影往下,落在了她朴素的穿着上,随即转为了毫不掩饰的嫌弃。
“许观月,”他拖长了语调,引来身旁一阵附和的窃笑,“你怎么回事?来跟客户道歉,穿得跟个服务员一样,这么缺钱啊?”
许观月没有理会周围那些不怀好意的目光,在进门前,她已经悄悄按下了手机的录音键。
她找了个离门口不远相对安全的位置站定,神色淡淡地开口:“我是应约来跟你沟通的,但我从没承认过,那是我的错误。”
不等张恒发作,许观月便直接切入了主题,目光锐利地直视着他:“张恒,我与你在业务上的沟通流程完全符合公司规范,没有任何问题。你为什么要凭空捏造理由投诉我,之后还在业界群里恶意中伤我的名誉?”
许观月孑然一身,气势却丝毫不弱,这让被众人簇拥着的张恒感到了一丝冒犯。
他仗着人多,态度也愈发嚣张起来。
“因为你不识趣啊。”他嗤笑往沙发背上重重一靠,“别家公司的业务员,甚至都不用我开口,就知道该怎么单独约我出来谈。你倒好,在微信上跟个AI机器人一样,约你出来还推三阻四的。怎么,你们这种靠业绩吃饭的,都不知道要捧着客户吗?”
“所以你是承认,因为私下约我没成功,才故意投诉报复?”许观月不跟他绕圈子,一针见血地将他的话总结成一句质问。
“是又怎么样?”张恒被她逼问得有些恼羞成怒,干脆破罐子破摔地承认了。
他猛地坐直身子,指着面前桌上那两瓶几乎没怎么动的红酒,脸上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这样吧,我也不是个不讲理的人。你把这些酒都给我喝了,我就去跟你公司解释之前的一切都是个误会,怎么样?”
许观月看着那两瓶深红色的液体,眸色沉了沉。
这么大的量喝下去,别说走路了,她估计会直接不省人事,只能任由张恒这些人渣宰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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