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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开出王炸

游宴津没有反驳,眼底的墨色又浓了几分。

整场拍卖会,因为游宴津点的这盏天灯,再无任何悬念。

许观月最终在游宴津的指导下,总共拍下了四个盲盒,而姜锦也兴致高昂地拍了两个。

等到所有拍品都尘埃落定,侍者便恭敬地将对应的盲盒送到了他们的包间。

“快!观月,赶紧拆开你的看看,尤其是那个点了天灯的!”姜锦比正主还要激动,催促着说道。

“好。”许观月应了一声。

她在侍者当面验证了封条完好无损后,开始拆解自己的战利品。

前三个盒子打开,都是设计精美价值不菲的珠宝。

编号6的那个,被她留到了最后。

许观月对它也没抱什么希望。

然而,当盒盖被开启的那一瞬间,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盒子内衬的丝绒上,静静地躺着一个珐琅彩双环瓶。

瓶身洁白温润,上面绘制着精美绝伦的缠枝莲纹,赫然是今晚拍卖品图册上展示过、价值上亿的压轴古董!

她竟然开出了王炸!

“我的天!”

“卧槽!”

一时间,姜锦和靳珩两口子齐齐惊呼出声,围过来看得啧啧称奇:“观月你这运气也太好了吧!这简直是神仙手气啊!”

游宴津也没想到,许观月的幸运数字竟然真的这么有用。

他看着她脸上那副难以置信的错愕表情,缓缓勾起笑意,心情颇好地说:“看吧,我说过,你跟我结婚后,运气就会变得很好。”

许观月的脸颊上泛起一层薄红,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大好运砸得有些不适应。她下意识地反驳道:“兴许......这运气是你点的天灯带来的。”

游宴津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目光灼灼地看着她:“那这钱,花得值。”

姜锦羡慕完,也兴冲冲地打开了自己的两个盲盒。

结果一个是普通的古董腕表,另一个是某位书法家的字画,虽也价值不菲,但跟许观月的珐琅彩一比,就显得普普通通了。

她撇了撇嘴,半开玩笑地抱怨道:“不行,下次我也要预选一个幸运数字再来!”

这次的拍卖会,体验也算是跌宕起伏后的圆满。

几人离开俱乐部时。

靳珩跟游宴津一起去地下车库取车,留下姜锦和许观月在门口的等候区。

璀璨的水晶灯光从门廊洒下,姜锦挽住许观月的胳膊,脸上带着促狭的笑意,神秘兮兮地问道:“对了,上次我送你的礼物怎么样?够惊喜吗?用上了没?”

一提起这个,许观月的脸颊就不由自主地发烫。

她尴尬地摇了摇头,有些难以启齿:“你那到底是惊喜......还是惊吓啊?”

“噗嗤。”姜锦吐了吐舌头,毫不掩饰自己的恶作剧得逞,“其实我就是故意的。前阵子孟回洲那个不着调的居然带我家靳珩去看了什么艳舞!你说气不气人?”

许观月惊讶地睁大了眼:“难道......游宴津也去了?”

她实在无法想象,游宴津那样清冷禁欲的男人,会出现在那种声色犬马的场合。

“他没有。”姜锦却摇了摇头,“就是因为他没去,总给我一种特别......死装的感觉,所以我才想着送点好东西过去,让他也沾沾人间烟火气。”

说到这,她拍了拍许观月的手,脸上露出歉意:“不过这事儿你是无辜的。所以,给我你的联系方式,我过两天请你吃饭,就当赔罪。”

许观月恍然大悟。

怪不得那天游宴津会说,自己是被连累的。

原来症结在这里。

但她还蛮喜欢姜锦这种爱憎分明的性格,便也愉快地笑着跟她交换了联系方式。

很快,宾利悄无声息地滑到她们面前。

游宴津从驾驶座探身,打开了副驾驶的车门。

许观月跟姜锦告别,弯腰准备上车。

就在她上车的那一刻,正巧,霍景行也从俱乐部里走了出来。

他因为没有拍到心心念念的六号藏品,英俊的脸上满是挫败阴沉,根本没有注意到旁边的动静。

车门关上。

游宴津的车随即平稳地驶离,开往与霍景行所站位置完全相反的方向。

两个人,如同两条永不相交的平行线,就这么完美地错过了。

回到家,家里一片安静。

许观月将今晚拍到的几个盒子放在客厅的展示柜上,又小心翼翼地把那个价值上亿的珐琅彩双环瓶摆在最显眼的位置。

做完这一切,她才松了口气,转身问游宴津:“我们谁先去洗澡?”

可话还没出口,男人高大的身影便笼罩了下来。

他一步步将她逼退,直到她的后背抵在冰凉的卧室门板上,退无可退。

周围的空气仿佛瞬间被抽干,变得稀薄滚烫。

游宴津的目光灼热得惊人,一寸寸地描摹着她的眉眼。

眼神里翻涌着压抑许久的占有欲,与他在外面那副从容矜贵的模样判若两人。

许观月的心跳骤然漏了一拍,紧张地咽了咽口水。

“先做。”

男人低沉的嗓音敲在她的耳膜上,震得她脑中一片空白。

男人的气息铺天盖地而来。

许观月试图深呼吸,却发现空气似乎变得更加稀薄。

“不行......”她轻轻地推了推游宴津的胸膛:“感觉身上出了汗......要不,还是等等吧?”

游宴津显然不像是能等的人。

直接将她打横抱起,径直朝着浴室的方向走去。

“那就一起。”

他的声音在水声中显得有些模糊,却充满了蛊惑。

温热的水汽很快弥漫开来,模糊了视线,也模糊了许观月所有的理智。

她只知道自己被一个宽阔的怀抱紧紧拥着,感受着他胸膛炙热的温度,以及那几乎要将她融化的深情。

不知过了多久,一番绵长的折腾下来,许观月浑身无力地躺在游宴津宽阔的胸膛上,呼吸还带着未平复的急促。

浴室里只剩下水龙头滴落的轻响,以及两人交错的心跳声。

她双眼半阖,瞳孔涣散地盯着天花板,脑海中一片混沌。

游宴津侧过头,指腹轻柔地摩挲着她湿润的脸颊,想问她在拍卖会上究竟遇到了谁。

然而,嘴巴张了张,最终还是害怕会破坏两人才刚刚建立起来的联系。

他收回了那个疑问,转而轻吻了吻她的发顶,“看来你最近缺少锻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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