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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坐不下
温热的呼吸拂过耳畔,带着他身上清冽好闻的气息,将许观月整个人都包裹在车内这一方狭小的空间里。
他靠得太近了。
近到她能看清他深邃眼眸中倒映出的自己那副有些错愕的脸。
在停车场这种半公开的场合亲吻?
许观月的心跳骤然乱了一拍,还无法适应在外的亲密行为,哪怕这里人迹罕至。
她下意识地向后一缩,微微偏开了头。
预想中的吻并没有落下。
游宴津看着她如临大敌的模样,眼底闪过促狭的笑意,俯身过来的动作却未停,只是擦着她的肩臂,伸手将她身侧的安全带拉了过来。
“咔哒”一声轻响,安全扣稳稳卡入。
他直起身,重新坐回驾驶位,这才不紧不慢地落下一句,“放心,我还不至于不分场合。”
许观月的脸颊瞬间腾起一阵热意,混杂着窘迫与说不清的恼意。
像是被人看穿了心思又恶意捉弄了一番,她只能抿着唇,将脸转向窗外。
车子平稳地驶入市区一处极为隐蔽的街区,最终停在了一栋看似毫不起眼的建筑前。
没有招牌,只有穿着黑色制服的门童恭敬地上前拉开车门。
这是一家极为私密的俱乐部。
他们到的时候,靳珩和姜锦已经等在了休息区。
姜锦一看到许观月,立刻热情地挥了挥手,踩着高跟鞋迎了上来:“观月!我还在想你今晚会不会一起来呢,正愁有点无聊呢。”
她灿烂的笑脸一如既往的明媚,许观月却不由自主地想起了上次她送来的那些......助兴玩具。
那晚上,自己可没少遭罪。
一时间,她竟有些无法直视对方过于纯粹的热情,略显不自然地避开目光,低声问道:“到这是来做什么的?”
“就是一个稍微特别点的拍卖会啦。”姜锦亲热地挽住她的胳膊,解释道,“主办方会把所有拍品都打乱,放进一模一样的盒子里,让大家盲拍。不到最后一刻,谁都不知道自己花钱买下的是什么。因为比普通的拍卖会要刺激点,运气好的话还有可能低价拍到珍品,所以最近在圈子里特别有热度。”
许观月听后,附和地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
可她心里却并不觉得这有多有趣。
说到底,横竖不过是一场有钱人的金钱游戏罢了。
就在这时,不远处的游宴津淡淡地瞥了过来,朝她招了招手,“过来。”
许观月从姜锦身边走过去。
他很自然地竖起臂弯,示意她挽住。
她看了一眼在场其他带了女伴的男士,几乎都是这样的姿态,便也从善如流地将手轻轻搭了上去。
只是,几人还没来得及走进专属的贵宾间,桑琳娇俏的身影便带着一阵香风迎了上来。
她还挽着一个看起来家境不错的女性-友人。
“宴津哥,原来你们真的也来了啊。”
一见到游宴津,她便熟络地凑了过来,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许观月挽着他的那只手。
游宴津只是客套地“嗯”了一声。
桑琳却毫不在意,继续用那种天真烂漫的语气问道:“你们坐在哪里呀?可以再多两位美丽的女士吗?我们是临时决定要来的,位置都被订完了,只能坐在外面的普通区。”
游宴津还没回答,一旁的姜锦就笑盈盈地开了口:“那可不行哦。我们的包间里就四个座位,你们俩去了,难道要站在我们旁边,像俩丫环一样伺候着吗?”
这话绵里藏针,让桑琳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她随即咬了咬下唇,求助的目光投向了游宴津:“那怎么办嘛......可是人家真的不想跟那么多人挤在一起。宴津哥,看在我们一起长大的份上,你就行行好嘛。”
这番姿态,言下之意就是要游宴津动用特权,要么让他们挤进贵宾间,要么就给她格外安排一间。
无论哪一样,都能让桑琳在朋友面前挣足面子。
许观月看着她那副俨然把自己当成全世界中心的小公主模样,有点不适。
她别开视线,甚至连挽住游宴津的手臂,都想悄悄滑落下来。
可就在她的手即将抽离的瞬间,温热的大手却猛地覆了上来,不容拒绝地将她的手抓回扣紧。
游宴津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眼神没多给桑琳一个,语气淡漠地开口:“不想挤,就回家去待着,我又不是万能钥匙。”
难得看见游宴津这样立场分明的一面。
桑琳整个人显得猝不及防。
看戏的姜锦眼睛亮得惊人,强忍住上扬的嘴角,悄悄伸手在身旁一脸状况外的靳珩手臂上掐了一下。
而许观月,在短暂的错愕之后,竟也觉得心头一阵畅快。
她挽着游宴津的手臂,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肌肉紧绷的线条,那是极具保护意味的力量感。
白天在会议室里被桑琳明里暗里阴阳怪气所积攒的怨气,似乎在这一刻被抚平了不少。
桑琳脸色泛青,在朋友面前丢了这么大的面子。
眼见从游宴津这里讨不到任何好处,她眼珠一转,目光便落在了许观月身上。
“观月姐。”她开口了,刻意压抑的委屈,“我知道,白天在会议室里我们之间言语上的摩擦让你不快了。但我真的没想到,你这么快就告诉了宴津哥......”
她痛心的看着许观月,继续道:“不过工作上的事情就事论事,我不觉得我有什么错。原以为你在职场这么多年,应该比我更懂这个道理才对。”
游宴津的眉梢微不可察地一挑,低声问身边的许观月:“你们在会议室吵起来了?”
桑琳见他发问,更是抓住了机会不回答,只是一副硬要将所有委屈都吞进肚子里的隐忍模样,眼眶都红了。
这副表演,若是换了别人或许会心生怜悯。
但许观月实在懒得跟她多费心思,去辩解自己到底有没有告状。
“不好意思,我什么都没说,我们做产品的都喜欢结果导向。那你现在来跟我说说,你到底想要一个什么样的结果?”
许观月迎上桑琳含着泪光的双眼,不疾不徐地抛出了她的问题。
“是我不该进去,现在就把贵宾间的位置让给你?还是要我为白天会议室的事情向你道歉?”她微微歪了歪头,声音往下压,“又或者,你两个都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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