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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萧承渊被禁足的日子,京城很安静。

他府邸的大门紧闭,连一只鸟都飞不进去。

我撤换了他安插在京畿卫戍的全部亲信,将兵权牢牢收回了自己手里。

朝堂上,那些曾经看他脸色行事的墙头草们,如今对着我,比对着先帝还要恭敬。

皇叔来见我,捻着胡须,一脸欣慰。

“陛下雷霆手段,终是稳住了朝局。”

我看着窗外光秃秃的树枝,淡淡道:“不是雷霆手段,是亡羊补牢。”

若非我一再纵容,何至于此。

他是我亲手扶植的利刃,我曾以为,这把刀,永远只会对着我的敌人。

没想到,它也会有试图割伤我手的一天。

半个月后,内侍官呈上一份密报。

“陛下,南疆急报,云副都护......上任途中遭遇瘴气,水土不服,病倒了。”

我翻看奏报的手指顿了顿。

“太医院那边怎么说?”

“回陛下,说是凶多吉少,除非能有名医和珍稀药材续命。”

我沉默了片刻。

“知道了,退下吧。”

那份密报,我随手就放在了案头,没有批复,也没有再看一眼。

又过了几日,萧承渊府上的管家拼死冲到宫门外,磕得头破血流,只为求见我一面。

他说,将军听闻了云副都护的消息,已经三天三夜不吃不喝,再这样下去,人就要废了。

我听着内侍的禀报,只觉得荒谬。

为国征战,九死一生,他眉头都没皱过。

如今,为了一个女人,就要死要活。

“让他闹,”我冷冷地吩咐,“他若真有骨气绝食死了,朕就给他风光大葬,追封个‘情圣’的谥号,也算成全他。”

那管家被拖了下去。

寝殿里,又恢复了寂静。

我看着铜镜里自己那张平静无波的脸,第一次,生出了一丝茫然。

我守着这君臣之别,守着这天地规矩,到底是为了什么?

难道就是为了看他,为了另一个女人,在我面前上演这出情深不寿的戏码吗?

夜深人静,我独自一人,走进了萧承淵的府邸。

这是他被禁足后,我第一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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