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4948251" ["articleid"]=> string(7) "6591291" ["chaptername"]=> string(8) "第42章" ["content"]=> string(7683) "

顾今纾回到别墅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浴室冲洗。

半个小时后,浴室的门打开。

缭绕的热气争先恐后的从里面溢了出来,又被灌进来的冷风吹散。

她裹着浴巾,赤脚踩在地上,心情很好的哼着歌。

轻快的甜嗓声清晰的落入男人的耳中,身体里的那根线在肆无忌惮的被撩拨、勾缠。

蒋闻勖坐在椅子上,猩红的酒液沿着杯口漾出一层层泛着碎光的波纹。

他握住酒杯,在黑暗中悄然注视着顾今纾的一举一动。

浴袍堪堪遮住大腿,露出白皙如玉的小腿,尽管上半身被裹得严严实实,他还是能窥见一抹丰腴的美。

不同于当年的青涩。

她浑身上下透着一股被调教出来的韵味。

从衣帽间出来后,顾今纾换了身睡衣。

视线扫视了一圈,定定的落在地上摔得歪七八扭的玩偶。

她想起男人前不久对她的警告。

犹豫了半晌,还是将她亲自踹下床的小熊玩偶,又抱了回去。

她习惯抱着东西入睡。

以前抱着的是男人的腰,现在勉为其难的抱着它睡吧。

等梁珒回来,她就再把它丢回原位。

细长的手臂轻而易举的环住玩偶,紧密的贴着自己的身体。

平静的房间里,隐秘的吞咽声响起。

身体好似被她搂在怀里,高挺的鼻梁埋入,毫无间隙的嗅闻她身上的气息。

如果他可以动。

他甚至想张开尖利的齿牙。

沿着那块肌肤、细细厮磨、舔咬。

她应该会喜欢的。

年轻时候的他们,就这样做过。

彼此赤裸裸的交缠在一起,呼吸乱了频,却还是放纵的,任由彼此在身上留下专属于对方的印记。

汗水、泪水,亦或是别的,他已经分不清了。

只知道凭借着本能,完完全全的占有对方。

那段记忆青涩、靡艳,却又遥远的回忆,打开了蒋闻勖心中最汹涌的那道闸口。

眼神染上了晦暗的情绪。

蓬勃的爱意从拼凑好的碎裂心脏流出,可很快,又有一股强烈的恨意侵入。

他用手挡住眼睛,试图阻隔这股骤然的情绪。

可内心却早已直观的给出了反应。

真贱。

真贱。

真贱。

他为什么要那么贱?

他不甘的质问自己。

断断续续、黏腻的气息融化了他冰冷的胸膛。

与之截然相反的是,顾今纾不自觉搂紧了怀里的玩偶,无事的翻了个身,睡得愈发香甜。

直到半夜。

一道裹挟着寒意的冷冽身影,从身后拥住了顾今纾。

顾今纾熟睡时,总感觉喘不过来气儿。

有什么冰冷的东西在一寸寸检查着她的身体。

从额头、眼睫、鼻尖,再到锁骨、胸腔和柔软的小腹。

粗粝的指尖似长着倒刺的藤蔓,毫不留情的拂过她身上的每一处,引起细微的颤栗。

她不舒服地皱起眉头,喉咙哼哼唧唧,试图摆脱掉令人不适的触感。

得到却是命令口吻的训斥声。

成熟的嗓音一瞬间冲淡了束缚带来的不适。

像是被按下了某个控制开关,顾今纾本能地寻找声音的来源。

想要依赖他,靠近他。

不要让他用那么凶巴巴的嗓音斥责她。

但无济于事。

痒意沿着肌肤一路往下,最后停在她微微蜷缩的脚踝上。

虎口严丝合缝的卡在那抹凸起上。

皮肉贴着硬感的骨骼,犹如锁链牢牢束缚在他的掌下。

顾今纾终于忍无可忍,睁开了睡眼惺忪的眼睛。

一双灰蓝色的眼瞳直勾勾的对上了她的目光。

视线碰撞、交织。

处在遥远国度的男人,像变魔法一样,突然出现在了她眼前。

梁珒坐在床边,身上是未脱下的长款外套,周身气息凛冽。

他一只手还握着她的脚踝,冰冷的唇角扯出一抹平静的笑。

“醒了?”

他这笑怪渗人的。

顾今纾瑟缩了一下,感受到他指尖传来的冷意,先是惊讶,然后反应很快地抱住他。

“老公,你回来了!”她语气有些欣喜,也有眷恋。

却完全没意识到在她扑进男人怀里后,他愈发冷淡的气息。

“嗯,很想我?”

梁珒今早特地申请了单独的航线,从欧洲风尘仆仆地赶回来。

顾今纾没察觉出他话里的冷淡,三两下环住他的腰,脑袋依偎着结实饱满的胸肌,习惯性的蹭了蹭。

“我超级想你。”

“你是不是知道我在想你,所以给了我这么一个惊喜。”

她仰着脑袋,湿漉漉的眼瞳倒映出的全是男人成熟稳重的面容。

惊喜?

确实是一个惊喜。

只是他没想到,这个惊喜是给他的。

梁珒任由妻子靠着他的肩膀,然后手上一用力,将穿着睡衣的她抱在了怀里。

西装裤包裹的长腿从容分开,她又坐在了男人腿上,姿势紧密无间。

梁珒摸着顾今纾的头发,温和的声线询问她最近的状况。

“最近玩得开心吗?”

愚蠢的小兔子还没有意识到危险正一步步逼近,正细数着她最近的日常。

“开心。”

温软的嗓音,喋喋不休的响彻在寂静的房间。

……

“就是你不在,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梁珒松开抚摸她发的手,与掌骨相连的筋条,绷紧着起伏的脉络。

想他?

原来是嘴上的想想,是吗?

他解开袖口,黑金色的腕表幽幽泛着寒光,摆动间露出一颗惹眼的小痣。

之前的咬痕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腕表被无情的丢弃在地上。

顾今纾意识到不对劲,声音逐渐放低。

下一秒,男人没有一丝温度的声音,似惊雷一般,瞬间劈了下来。

“和别的男人站在台上,玩的也开心,是吗?”

男人的手已经重新抚摸上了妻子的发。

她不说话了,沉默的像个哑巴,紧贴着他大腿的屁股却僵硬的抖了抖。

梁珒空出一只手,握住她的小腿,晃了晃:“抖什么?”

“没到抖的时候呢。”

明明是平静的语气,但字里行间蕴含的压迫气息,忍不住让心虚的人凄凄的呜咽一声。

“我,我没有……”

“是玩的不开心,还是没抖?”

修长有力的指节已经插进了发丝间,正有一下没一下的拨弄着。

顾今纾僵硬的不敢动:“都,都没有。”

“说谎。”

两个字,否定了她的答案。

梁珒握住她的手,贴着他的大腿肌肉一路游走到她不停发颤的小腿上。

问:“没抖?”

“抖,抖了。”声音开始发颤。

顾今纾眼泪已经开始在眼眶里打转,像极了被不敢反抗的长辈狠狠训斥的孩子。

梁珒用着平静的语气说话,才是最可怕的。

她甚至可以想象到,他会用什么方法来惩罚说谎的她。

“老公,你听我解释。”

梁珒没有说话,似乎在倾听她会编造出一个什么理由来。

“那是意外。”

“我,我没有想主动上台的。”

“是那个男人临时变卦,众目睽睽把我,叫上台的。”

她有些语无伦次,竭力撇清她和蒋闻勖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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