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4948242" ["articleid"]=> string(7) "6591291" ["chaptername"]=> string(8) "第35章" ["content"]=> string(7666) "
“我,我不能让我老公知道这件事。”
“否则他很有可能和我离婚。”
“毕竟像我这种嫁进豪门的人,有太多的身不由己。”
此话一出,薛黎顿时脑补出顾今纾小心翼翼在豪门讨丈夫欢心的画面。
漆黑的眸底闪过一抹心疼。
原来梁太太过得一点也不幸福啊。
她的丈夫真是一点也不大度。
像梁太太这样可爱、单纯的人,他就应该包容她的一切,让她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啊。
这是丈夫应该遵守的职责。
薛黎的一颗心在遇见顾今纾的第一眼,就无法克制的偏向了她。
她觉得梁太太真的很像她妹妹,一样的单纯可爱,让人忍不住想把所有的好东西都捧到她眼前。
哪怕她撒谎耍脾气,也只会让人无底线的纵容。
可薛黎不知道的是。
顾今纾其实就是一个满口谎言的骗子,一个事事以自己为主的利己主义者。
薛黎的反应让顾今纾心底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
她有些心虚的垂下眼睛,却又因为她袒露的担忧而愧疚。
可是她也没办法啊。
被陌生人偷走内裤威胁这种事,是绝对不能被梁珒知道的。
所有的谎言被她死死咽进肚子里,一分一毫不能让外人知道。
嗯,她就是很坏,很自私。
顾今纾承认这句话。
蒋闻勖的计划正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手下将修车的账单呈在他面前:“少爷,赔偿事宜全程都是梁家的司机跟进的。”
“梁太……”
意识到自己说错话,手下急忙改口。
“顾小姐一点没过问。”
像追尾这种事,对于有钱人来讲,压根不需要他们亲自处理,顾今纾尤甚。
蒋闻勖并不意外。
他重重碾灭夹在指尖的烟头,小臂上迸起遒劲的青色筋条,无端有一种暴力美。
“行了,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办好我交代给你的事。”
他每晚都会听见梁珒和那坏东西的耳鬓厮磨,甜甜的嗓音、矫揉造作的腔调,哪哪都让人觉得是在撒娇。
即便是他,也没办法忍住。
那个男人怕是更加迫不及待的想回来,温香软玉入怀。
可他哪里会让他如愿。
既然去了国外,那就老老实实待着吧。
手下离开后,蒋闻勖翻出手机,熟练的拨通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嘟嘟嘟。”
手机铃声响了两下。
正准备用餐的顾今纾应激的看了一眼手机屏幕。
上面没有备注,显示是一个陌生号码。
心脏瞬间紧缩了一下,顾今纾第一反应是那个变态打来的电话。
佣人站在一旁上菜,看见自家夫人捏住手机屏幕,一副胆怯又犹豫的表情,忍不住插嘴关心了一句。
“夫人,怎么了……”
在夫人嫁进梁家以前,整个梁家空荡寂寥,冷冰冰的,没有一丝人情味。
再加上先生少言寡语,餐桌上不喜人多嘴,所有人只敢规规矩矩做事,生怕一不小心就触怒先生。
但在夫人嫁进来后,这一切都有了改变。
家里的氛围不再冰冷压抑,一向冷漠古板的先生也多了温情与宠溺。
哪怕他们有时候犯了些小错,先生也不会对他们计较太多。
所以,他们都很喜欢这个夫人。
顾今纾慌张的遮挡住手机,垂下头,不敢让佣人看到她眼中的恐慌。
起身时不禁加快了脚步:“梁妈,饭菜先凉一会,我等会下来吃。”
“诶,夫人?”
梁妈一脸疑惑的看向桌上的菜,不禁嘀咕道,怎么觉得夫人最近有点奇怪?
饭吃的也少,整个人无精打采的,都消瘦了好多。
难道是因为先生不在家?
想到这,她顿时认同的点了点头。
先生和夫人感情真好,先生不在,夫人都没有胃口吃饭了。
不过先生还是快点回来吧,可别把夫人给饿瘦了。
梁妈自顾自的念叨着。
—
关闭卧室房门。
手机的铃声依旧不停在掌心震颤。
顾今纾目不转睛的盯着屏幕,茶色的瞳孔颤颤的溢出阵阵水光,简直像只落难的小花猫,呜咽呜咽的眨眼睛。
她咬住下唇,小腿痉挛了一般,止不住的发抖。
良久,她仿佛下定了决心,直接豁出去接通了电话。
她先入为主的将对面当成了那个龌龊下流的变态,一张口便是喋喋不休的骂人的话。
“你个无耻下贱的死变态,居然还敢打电话威胁我!”
“你等着,等我抓到你,我一定让你身败名裂,丢到垃圾场与狗相伴!”
“下流的坏东西!”
“偷我内裤的盗窃贼!”
“我要报警,让你蹲监狱再也出不来!”
“你就是一个只知道威胁别人的可怜虫!”
……
一句接一句,哪怕顾今纾骂的上气不接下气,电话那头像被静了音,没有半点声响。
难道是她骂的不够狠?
顾今纾噎了一下,又窝囊的流了泪。
“你到底想要什么?”
她身上有什么他想要的?
死寂的氛围中,对面突然传来一声极淡的嗤笑,打破了她自以为是的辱骂。
“梁太太,你好像……认错人了。”
男人的声音低沉性感,又带了一丝若有若无的调笑。
顾今纾一时间没想起来他是谁。
“你是谁?”
她警惕的询问,不敢掉以轻心。
万一这个男人就是那个变态伪装的呢?
质问的声线犹如细细的丝线,穿透手机里屏幕缠绕包裹他。
电话那头的蒋闻勖忍不住闭上眼睛,竭尽全力遏制住喉间的呻吟,这才没有当着她的面暴露自己。
他捂住电话,将它拿远了,才终于能缓口气,狼狈的重重吐息着。
压下身体的躁动,蒋闻勖轻笑着提醒她。
“前几天车祸。”
“是你?!”顾今纾的语气一瞬间就变了。
她嫌恶的骂他:“你有病啊,无缘无故给我电话?”
害的她以为是那个变态。
跳动的心脏像是被尖利的齿牙慢慢啃噬厮磨着,蒋闻勖吞吐着滚烫的热息,黑眸贪婪的溢出浓墨一般的侵占欲。
“梁太太,是你无缘无故先骂我的。”
他一一复述着她骂人的话。
“死变态。”
“坏东西。”
“偷内裤的……盗窃贼?”
他拉长尾音,上扬的腔调带着些许揶揄。
“怎么就变成我有病了。”
顾今纾被男人堵得说不话来,脸上涌现出一阵阵躁意。
她哪里知道打电话的是他?
除了她亲近的人,知道她手机号的人没有几个。
后知后觉的,她意识到了不对劲。
“你怎么知道我的手机号码?”
车辆的赔偿事宜,全程都是家里的司机在跟进,他们之间压根就没有过交集。
顾今纾握着手机边缘的指腹因为用力,泛出了一道青白色,心口的狂跳几乎快要跳出嗓子眼。
浓重的呼吸声从电话那头传来。
她在紧张、猜忌他的身份。
蒋闻勖漫不经心的坐下,修长的指尖捏着一张已经被摩挲到泛黄的照片,慢慢移动到眼前。
冷冽的瞳孔映照出一张青涩的面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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