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4948238" ["articleid"]=> string(7) "6591291" ["chaptername"]=> string(8) "第32章" ["content"]=> string(4106) "
梁珒处理完一切,已经是半夜。
他扯掉紧贴着皮肉的黑色手套,很随意的将其丢在地上。
一直跟随的保镖急忙送上手帕。
梁珒从指尖沿着指缝,慢条斯理又细致得清理着让他觉得肮脏的气息。
“回庄园。”
半夜。
静谧奢华的庄园灯火通明,古典的建筑风格宏伟壮丽,宛若中世纪的城堡,油然而生一种油画的厚重感。
低调的豪车平缓的驶进主路,喷泉的水珠跳跃着,如同晶透的珍珠,汨汩向下垂泄,模糊了车内人的侧脸。
早早收到消息的管家和仆人,严阵以待的站在路两旁,恭敬地垂下头,不敢有一丝一毫的言语。
随着保镖主动打开车门,一双尖头的英伦皮鞋踩着夜色,从车上走了下来。
熨烫笔挺的西装裤。
紧紧束缚的皮带。
锋利的下颌线。
以及小拇指那枚象征家族权力的金色尾戒,轻易的挑破了窒息的安静。
所有人屏气凝神,恭敬的收敛紧张的目光。
直至男人消失在眼前,他们也不敢僭越的抬头,哪怕是打量一下主人的背影。
这栋在欧洲的庄园,梁珒很少过来居住,平日里都是交给他祖父留下的人打理。
这次回来虽然有些匆忙,但庄园里的人依旧将一切准备的井井有条。
用完餐,回到卧室已经是凌晨三点。
梁珒脱下西装外套,指腹捏着鼻梁,灰蓝色眼瞳露出一抹疲倦。
从下飞机,他便一直在处理家族事务,一刻没有停歇过。
此时此刻,他终于有了片刻的喘息时间。
作为一个称职的丈夫,梁珒打开手机的第一件事,便是检查妻子有没有按时向他报备。
聊天记录里还停留在她那句:“我会想你的。[猫猫哭泣][猫猫哭泣]”
便再无其他了。
但是未接来电却打了好几通。
那时候的他正在处理不听话的小老鼠,错过了她的电话。
不过,顾今纾很少有连着给他打几次电话的习惯,即便有时他因为忙没有接听,她也会另外发消息。
可这次,她却没有额外发消息。
男人沉吟片刻,还是不顾时差,拨了回去。
—
京市。
一整夜都没有睡好的顾今纾,被震动不断的铃声吵醒了。
她烦躁的从被子里探出头,声音带着浓浓的起床气,连手机屏幕都没看。
“谁啊,大早上的打电话?!”
一接通,熟悉的声音从那边响起。
“是我。”
对面似乎知道她的脾性,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就让她刚升起的怒火,顿时熄灭得干干净净。
是昨晚不接电话的丈夫。
顾今纾烦躁的心忽然像软下的泡沫,顷刻间被吹的七零八散。
“你打电话干什么?”顾今纾重新把脑袋缩进被子里,嗓音闷闷的,一副不想搭理男人的模样。
“昨晚是谁先打的电话?”男人沉声反问。
他不说还好,一说,原本散去不少的委屈,一瞬间又重新涌上心头。
顾今纾不争气的红了眼,却倔强的不肯承认。
“我就是打着玩的。”
“反正你也没接。”
她话音间充斥着对他的不满。
甜软的嗓音多了压抑的哭腔,梁珒眯起眼眸,意识到妻子的不对劲。
他缓声命令:“打开摄像头。”
强硬的态度对正处于低落情绪的顾今纾不管用,反而激发了她的逆反心理。
“我还没睡够,要继续睡了。”
她记恨着男人昨晚不接电话的行为。
有那么忙吗,连接个电话的时间都没有?
讨厌他。
“等我回家,就别想睡了。”
平静的语气淡然的威胁着她。
顾今纾顿了顿,窝囊的打开摄像头。
镜头摇晃了两秒后,梁珒冰冷、没有情绪的灰蓝色瞳孔,如猛兽般瞬间攫夺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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