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聿怀衍离开后，林风眠准备打车回家。
刚出门，外面淅淅沥沥下起雨来。
她抬眸望去，那抹黑色的身影愈来愈淡，消失在路尽头。
她和聿怀衍，彻底结束了。
“还看呢？旧情不忘啊？”
一柄纯黑的雨伞遮住她头顶的雨，男人桃花眼微眯，撇了撇嘴。
“只是为从前的自己不值。”
林风眠抬手敲了敲周挚野的脑壳，“真要旧情不忘，哪还有你的事。”
他哼了一声，驱车和她回到家时，双方父母已经赶到。
林风眠哭笑不得：“爸、妈，我们还有一周结婚呢，你们准备的也太早了些。”
......
一周后。
周挚野和林风眠在京市举办婚礼。
场地是林风眠挑的，在户外，环境优美，是她曾经最向往的婚礼。
受邀的人不多，除了挚友，只有最亲近的人。
司仪是他们共同的好友，一手举着酒，一手举着话筒：“让我们恭喜这对旧人，今天举行婚礼！”
窸窸窣窣的掌声自台下响起。
林风眠和周挚野站在台上，对视着。
在欢呼声中，周挚野单膝跪地，自身后拿出一枚戒指，缓慢而坚定地戴在林风眠手上。
再抬头时，向来玩世不恭的周大少爷，眼底景闪烁着泪花。
抛手捧花的环节，有人发出质疑：“怎么只有新郎身后有伴郎，新娘背后没有伴娘呢？”
“谁说没有！”
一道清亮的声音落尽林风眠耳中。
众人目光落到那处，看见高挑的身影走上台。
“媛媛！”
林风眠红了眼眶，二人紧紧抱在一起。
“你回来了，真好。”
婚礼顺利结束，周挚野喝了点酒，回到家抱住林风眠不撒手。
“终于是我老婆了，阿眠。”
“以后我们再也不分开，好不好？”
“好喜欢，好喜欢你呀。”
林风眠哭笑不得，极为困难地挣脱他的怀抱，刚进浴室，周挚野就跟了进来。
他眼睛亮亮的，带着一丝散不开的情欲。
很快，浴室淅淅沥沥的花洒声响起。
一夜好眠。
又是几年过去，夜半，林风眠望着周挚野俊朗的眉眼出神。
许久不见的系统提示音响起：
好久不见，宿主。
林风眠警惕皱眉。
不用紧张，宿主，原书出现重大 bug，已接进尾声。男主聿怀衍生命垂危，最后的愿望是见你一面，宿主是否同意？
她摇摇头，他们说好，故事早已结束在咖啡厅。
从系统口中，林风眠得知聿怀衍被强制送回原书后一蹶不振，再也不具备实验操作能力，终日酗酒，只为能在梦里见她一面。
就这么过了几年，身体日落千丈，几近垂危。
系统也尝试过抹去他的记忆，可聿怀衍已生出主观意识，剧情再也无法扭转。
林风眠轻叹口气，只觉唏嘘。
见她拒绝，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检测到宿主不愿回到书中改变剧情，系统即将脱离......
林风眠觉得什么东西在脑中缓慢消失。
她回到了最平凡、正常的生活。
过往种种在脑内浮现，她轻轻叹了口气。
“老婆。”
睡得半梦半醒的周挚野抬手将她搂紧怀里，喃喃道，“我爱你。”
一股暖流绵延至心底，林风眠将头靠在周挚野肩膀上。
当下，便是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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