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林风眠答应了他在一起的表白。
周挚野兴奋地将她高高抱起，仿佛赢得了全世界。
“那你也嫁给我好不好？”他得寸进尺。
林风眠笑着将抱枕砸到他身上。
“不嫁也行，那我们去婚纱店，你试试婚纱给我看，总行了吧！”
周挚野眨眨眼，“这又不算答应求婚，答应我好不好？”
林风眠拿他没办法，假期最后一天，还是陪他去了婚纱店。
路上，她总觉得背后有人跟着自己，心里隐隐有些不好的感觉。
也许她想多了。
进了婚纱店门，服务员热情接待，给她选了很多套婚纱。
她每试一套，周挚野眼睛便亮一分。
“太好看了姐姐！”
他的视线黏在她身上，寸步不离。
“我想跟姐姐合照一张。”周挚野换了一套西装，二人站在镜子前，看着彼此。
“二位真是太般配了！”服务员说。
“阿眠！”
一道熟悉的声音打断他们的合照。
林风眠太熟悉这个声音了。
她回头，聿怀衍站在面前，清俊的面容透着浓浓的疲惫，“和我回家...好不好？”
“我知道错了。”
昔日骄傲的聿教授何时给她道过歉。
林风眠觉得有些新奇，而后生出讽刺和厌烦。
“他骚扰我女朋友很久了，麻烦你们把他赶出去。”
周挚野整理着领带，头都没抬一下。
“好的，先生。”
服务员拿起腰间的呼叫机，将保安叫上来。
“阿眠！阿眠！”
聿怀衍眼底闪烁着泪，他用力挣脱保安的束缚，拉住林风眠的手。
小心翼翼从口袋拿出一枚戒指。
“这是我们的定情戒指啊，你忘了吗？”
“当年，我们一起在实验室亲手做的，承诺永远不分开。”
“你真的不要我了吗？”
他声音颤抖，说到后面失了底气。
“聿怀衍，我们已经结束了。”林风眠看向那枚戒指没有一丝动容，眸色冷淡，“你不要忘了，这戒指是在哪里丢的。”
“要我提醒你吗，你出轨尹宜彤的巷子里。”
“我们之间，不见面，不打扰，就是最好的结局。”
说完，聿怀衍颓然地跌坐在地，丝毫没有半分清冷院士的模样。
他被保安拉出婚纱店，丢到门口，就那样失神地坐着，手中紧紧握住那枚戒指。
“妈妈！这人怎么了？”
“囡囡乖，这个叔叔脑子不太好，快走。”
“......”
聿怀衍这么一闹，林风眠也没什么心情继续试下去。
见她状态不对，周挚野拉起她的手，“不高兴就不试了，总归我们阿眠穿哪件都好看。”
林风眠被逗笑，就看见周挚野走到前台：“刚刚试过的婚纱，都打包起来。”
“说好了只是试试...”林风眠蹙眉阻止，奈何他的卡已经放在了pos机上。
她叹口气，周挚野眨眨眼，“穿嘛，在家也可以穿给我看。”
提起大包小包婚纱，他们从婚纱店走出。
林风眠手机叮咚叮咚想起来，她垂眸，是研究所同事发来的消息。
“看来你明天又要忙起来了，没时间陪我咯。”周挚野故作叹息，吸了吸鼻子。
“你呀。”
林风眠回复好消息，踮起脚敲了敲他的脑袋。
就在这时，一辆白色轿车超速朝她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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