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那一晚，将军府被抄了。
虽然没抄出多少钱，但却搜出了萧战私通敌国的书信。
萧战被打入天牢，秋后问斩。
林红作为罪臣之妻，被充入教坊司，沦为官妓。
她被带走的那天，我特意去看了她。
她穿着囚服，披头散发，像个疯婆子。
看到我，她冲过来抓住栅栏。
“林清！是你！是你害我！”
“我重生了！明明这辈子该我享福的！为什么！为什么！”
我站在牢房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重生？”
我轻笑一声，凑近她耳边。
“妹妹，有没有可能，我也重生了呢？”
林红瞳孔猛地放大，满脸惊恐。
“你......你......”
“上一世，你抢了我的金轿子，害我一生凄苦。这一世，是你自己选的破轿子，怪得了谁？”
“好好享受你的‘福气’吧。”
我转身离开，身后传来林红绝望的嘶吼声。
丞相府里，王氏听说我搞垮了将军府，吓得病情加重，彻底瘫痪在床。
沈如月被我随便找了个殷实的人家嫁了出去，虽然不是大富大贵，但也算衣食无忧，只是再也没法作妖了。
至于沈青云。
他现在已经完全成了我的跟班。
我让他往东，他不敢往西。
那天晚上，他给我端来洗脚水，小心翼翼地问：“夫人，今天这水温合适吗？”
我看着他那副奴才相，心里没有波澜。
“尚可。”
“那......这个月的月钱......”
“看你表现。”
沈青云立刻喜笑颜开，更加卖力地给我捏脚。
五年后。
我成了京城的首富。
丞相府在我的经营下，不仅还清了债务，还扩建了一倍。
沈青云在我的鞭策下，虽然仕途无望，但居然考中了个举人，混了个闲职，每天乐呵呵地当他的富贵闲人。
他现在对我既敬畏又依赖，完全离不开我。
王氏前年走了，走得很安详。
这天，我坐着那顶更加豪华的金轿子，路过教坊司。
门口围着一群人，在看热闹。
一个年老色衰的妓女因为偷客人钱被打得半死，扔了出来。
那是林红。
她浑身是伤，躺在泥水里，奄奄一息。
看到我的轿子，她浑浊的眼睛里闪过光亮，伸出枯瘦的手。
“姐姐......救我......”
我掀开帘子，冷冷地看了她一眼。
“施舍给她两个馒头吧。”
“是，夫人。”
下人扔了两个馒头过去。
林红像狗一样扑过去抢食。
我放下帘子。
“走吧。”
轿子稳稳地抬起，继续前行。
阳光洒在金顶上，熠熠生辉。
这一世，我不再是谁的附属品，不再是谁的垫脚石。
我是林清。
我是这盛世之中，唯一的赢家。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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