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4744362" ["articleid"]=> string(7) "6573581" ["chaptername"]=> string(8) "第19章" ["content"]=> string(4560) "锋。
他在等,等张显先动手。
十年隐忍,他早已学会了后发制人。
而张显那阴鸷狠厉的心性,也注定了他不会轻易破门而入,只会在门外算计,试图引诱凌辰主动出去。
黑暗之中,暗流汹涌。
茅屋内外,杀机四伏。
凌辰闭上双眼,不再理会门外的窥视,体内《离烟化神诀》依旧平稳运转,将状态调整到巅峰。
他很清楚,接下来面对的,将是这场风波以来,最棘手、最狡猾的对手。
张显不会像之前那三名弟子一样无脑强攻,他的手段,必定更加阴险,更加防不胜防。
可那又如何?
凌辰心中没有半分畏惧。
从他踏上修仙这条路的那一刻起,从他获得上古剑仙传承的那一天起,他的人生,就注定不会平凡。
一路荆棘,一路风雨,一路强敌环伺。
唯有以手中之“剑”,以心中之韧,披荆斩棘,方能走出一条属于自己的逆天之路。
门外的脚步声终于再次响起,缓缓离去,却没有走远,而是在茅屋不远处的阴影之中停下,如同蛰伏的毒蛇,耐心等待着最佳的出手时机。
凌辰知道,张显在等,等他放松警惕,等他疲惫不堪。
这场无声的对峙,才刚刚开始。
而他,奉陪到底。
昏黄的油灯之下,少年身影清瘦,却挺拔如松,眸中微光闪烁,藏着不甘平凡的锋芒,也藏着足以刺破黑暗的坚定。
长夜漫漫,杀机未消。
但属于凌辰的反击,已然悄然酝酿。
天边仍裹着浓得化不开的墨色,连一星半点晨曦都不肯透出。
外门弟子聚居的茅屋区静得只剩下风声,呜呜地刮过屋檐,像是有人在暗处低低地呼吸。
凌辰盘膝坐在床榻中央,呼吸轻细得几乎看不见,周身灵气收敛到近乎与黑暗融为一体。
可他的心神,却从昨夜张显的脚步停在门外那一刻起,就从未真正松懈过半分。
门外那道气息还在。
阴冷、沉缓、极具耐心,像一条盘在枯木阴影里的老蛇,不轻易吐信,只静静等着猎物露出疲态、露出破绽、露出那一瞬间的松懈。
这才是张显最可怕的地方。
王虎那种人,是明面上的恶,一怒便动手,一动手便破绽百出,一眼就能看穿底里。
可张显不同。
他阴、忍、准、狠,更懂得一个藏字。
他不会像莽夫一样破门而入,那是自曝痕迹,授人以柄。
也不会在天色未亮时强行动手,那是摆明了私斗,一旦传出去,谁都保不住他。
他在等,等一个最合理、最干净、最不会牵连到自己的时机。
外门的规矩,他比谁都熟。
弟子之间严禁自相残杀,一旦查实,废除修为,逐出师门,重者直接处死。
可这条铁律,有一个致命的缝隙——
证据。
只要没人看见,只要没有痕迹,只要最后能推成“意外”“走火入魔”“深夜遭遇妖兽”,那死了,也就白死了。
张显要的,从来不是一时的快意。
他要的是——
凌辰死,且死得和自己毫无关系。
凌辰心如明镜。
他比谁都清楚,自己现在的处境,有多危险,多被动。
昨夜松林之中,那三名弟子出手狠辣,招招都是致命杀招,摆明了是要将他当场格杀。
可他最后,只是将三人制住、封了灵气、拖到密林深处,却一个都没杀。
不是他心慈手软。
不是他不够狠。
而是他不能杀。
一杀,他就完了。
三具尸体、深夜、偏僻松林、他与张显早有旧怨、他最近又突然修为大涨……
所有线索指向的,只会是一个结果——
凌辰蓄意残杀同门。
他是杂役出身,无依无靠,无背景无靠山,在外门连个说得上话的人都没有。
真到了执事面前,张显只要轻飘飘几句推脱,再找几个人随口作证,所有的罪责都会牢牢钉在他的身上。
废除修为,逐出师门,甚至当场处死。
十年隐忍,一朝尽毁。
他熬了整整十年,从人人可以欺辱的残灵之体,一步步走到今天,好不容易抓住了一丝逆天改命的机缘,怎么可能因为一时冲动,把自己推入万劫不复之地?
张显就是算准了这一点。
算准了他不敢杀人,算准了他有顾忌、有枷锁、有不能输的理由。
所以才敢一而再、再而三地"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203070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