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4731032" ["articleid"]=> string(7) "6572625" ["chaptername"]=> string(8) "第14章" ["content"]=> string(4359) "职责所在。"
楚天行凝视他片刻,忽然一笑:"好一个职责所在。下去吧,三日后复命,三皇子设宴为你等庆功。"
林渊退出时,背后冷汗微湿。
他知道,楚天行已起疑,却未点破,既是考验,也是机会。
三日后,三皇子府。
朱门绮户,曲水流觞。文官云集,御史台副都御史、大理寺少卿、户部侍郎……皆在席间。
三皇子周承安一袭月白锦袍,温润如玉,亲自迎林渊入座。
"林巡使年少有为,东海擒妖、药谷破毒,实乃国之栋梁。"他举杯,笑意温和,"不知对当今朝局,可有见解?"
林渊举杯回敬,却不答反问:"殿下以为,九鼎镇国,靠的是鼎身坚固,还是鼎下薪火?"
周承安眼中精光一闪:"哦?愿闻其详。"
"鼎若无薪,纵有千钧之重,亦不过死物。薪若无鼎,纵燃万丈,终化灰烬。"林渊淡笑,"故臣子当为薪,陛下为鼎。薪火相传,国祚方永。"
满座文官神色各异。有人点头称妙,有人皱眉沉思。
御史台那位老大人捋须笑道:"林巡使此言,颇有道家无为而治之风啊。"
"非也。"林渊摇头,"无为是懒政。臣所言,乃有所为,有所不为。"
他目光扫过席间,"该查案时雷霆万钧,该守密时缄口如瓶。譬如眼下,诸位大人若真关心国事,不如多盯紧六部账册,少问巡天司办案细节。"
席间顿时一静。
三皇子哈哈一笑,举杯掩饰尴尬:"林巡使果然快人快语!来,饮胜!"
宴至半酣,林渊借口更衣离席。廊下清风徐来,他正欲喘息,忽听身后脚步轻响。
"林兄好手段。"太子周承乾负手而立,玄甲未卸,英气逼人,"三弟设局试探,你一句薪火论既捧了父皇,又撇清立场,滴水不漏。"
林渊拱手:"太子殿下谬赞。属下不过一介执法者,何敢妄议朝局?"
"执法者?"周承乾大笑,"那你可知,禁军校场今日演武,缺个讲战术的人?"
林渊一愣。
半个时辰后,他站在禁军校场中央,面对百名精锐。
太子立于高台,威武声朗声道:"林巡使曾在东海以三人破百妖阵,今日本宫请他讲讲,何为以弱胜强!"
林渊吸了口气,戟指沙盘:"传统武将喜以力破巧。然敌若十倍于我,硬拼必败。"
他随手拾起几枚石子,在沙盘上布阵:"分小队,三人为组,五组为队,各司其职。斥候探路,弓手压制,近战突袭。利用地形设伏,借夜色掩行踪,以情报定攻守。"
"譬如此处山谷,敌若追击,我佯退入谷,两侧伏兵齐出,断其退路。敌乱,则胜机现。"
一位老将军嗤笑:"花里胡哨!战场瞬息万变,哪容你慢慢布置?"
林渊不恼,反问:"将军可曾见过蚁群围狮?单只蚂蚁不足惧,但千百只协同,连猛兽亦疲于奔命。"
他直视对方,"兵法不在蛮力,而在势。"
太子眼中精光暴涨:"妙!有你何愁贼不除!"
当晚,林渊独坐客栈房中,正欲调息,窗棂忽响。
一道黑影掠入,袖中寒光直取咽喉!
他本能侧身,气运之眼瞬间开启,对方头顶光晕竟是纯净青色,无杀意,唯好奇。
"别动!"少女声音清脆,"我若想杀你,早动手了。"
烛光亮起,映出一张明眸皓齿的脸。杏眼灵动,唇角微翘,正是五公主周灵儿。
林渊松了口气,却仍戒备:"公主殿下深夜劫持朝廷命官,不怕御史参你一本?"
周灵儿噗嗤一笑:"你倒有趣。两位皇兄争着拉拢你,你却谁都不靠。我就好奇,你到底图什么?"
"图活命。"林渊直言,"站错队,死得快。"
周灵儿收起匕首,盘腿坐下:"我师父说,你身上有异界之息,与九鼎共鸣。父皇已命司天阁暗中观测你三日。"
林渊心头一震,面上不动:"公主为何告诉我这些?"
"因为我也看不透你。"她歪头,"从修炼聊到破案,你总能说出些新奇道理。比如那小队配合,我偷偷记下了,回去教给我的暗卫。"
两人彻夜长谈。
她问现代刑侦逻辑,他讲痕迹学与心理画像;她谈宫廷秘辛,他分析权力结"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200775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