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4731017" ["articleid"]=> string(7) "6572625" ["chaptername"]=> string(7) "第6章" ["content"]=> string(4437) "设祭点的密信。回程路上,赵副使亲自迎出江南道分司大门,面带喜色:"林巡使,此番破案有功,司主特批你三日假期,准你回乡探亲。"
林渊一怔,旋即拱手谢恩。他穿越至今,尚未真正见过这具身体的家人。原身记忆模糊,只留下零星片段苏州、林家、古庙、一场"意外"……如今,或许正是揭开谜底的契机。
三日后,苏州城外。
林家宅院依水而建,白墙黛瓦,曾是江南道有名的绸缎商贾之家。只是近年家道中落,门庭冷清,连门前石狮都蒙了灰。林渊站在门口,推门而入。
"渊儿!"温氏一眼认出他,眼眶瞬间泛红,快步上前拉住他的手,"瘦了,巡天司是不是很苦?"
林震海立于廊下,虽已两鬓斑白,仍挺直腰背,目光如炬。他没说话,只微微颔首,眼神古怪,欣慰与担忧交织的情绪藏不住。
二哥林江从账房探出头,咧嘴一笑:"小弟回来了?听说你在巡天司干得不错,连破两案!"
晚宴设在正厅,菜肴丰盛却难掩萧索。席间,林渊不动声色地试探:"我记得小时候……在城外那座古庙玩过,后来好像出了什么事?"
话音刚落,温氏手一抖,筷子掉在桌上。林震海神色骤然凝重,沉默片刻才叹口气:"那年你才十岁,从古庙跑回来,浑身瑟瑟发抖,脸色惨白如纸。只说看见不该看的东西,当晚就高烧不退,从此体质大损,药石无灵……若非巡天司收你为徒,用灵药续命,恐怕……"
林渊头皮发麻。原身并非病死,而是"被病死"。
夜深人静,他独自回到自己旧居。房间陈设简朴,书架上堆满尘封卷册。他在床底暗格中摸到一本皮质日记,封面已霉烂,翻开内页,字迹稚嫩却工整:
"今日随队巡查废墟,于断壁残垣间发现一枚残缺印记,九爪蟠龙纹,乃前朝皇室独有!更奇者,废墟外围竟有隐匿阵法,似有人刻意守护。我欲上报,却被赵副使以证据不足驳回。心中不安,恐有内鬼……"
日记戛然而止,最后一页沾着干涸的血渍。
林渊合上日记,眼神锐利如刀。原身之死,绝非意外。他是因窥见真相而被灭口!
当夜子时,月黑风高。
林渊悄然出城,直奔城西荒废已久的古庙遗址。断墙倾颓,野草疯长,空气中弥漫着腐朽与阴冷。他蹲下身,指尖拂过地面——此处土壤松软,似曾被翻动。再往前行,一块青砖缝隙中,嵌着半片铜符,纹路与日记所绘如出一辙。
"果然在此。"他低语。
四周树影晃动,五道黑影无声落地,黑衣蒙面,气息森然。为首者冷笑:"巡天司的狗鼻子倒是灵,可惜……今晚就是你的忌日。"
五人皆为凝气境,气息浑厚,远超林渊当前淬体圆满之境。他拔刀欲战,却被一道剑光逼退三步,虎口震裂。
"你们是谁?"林渊咬牙。
"死人,不必知道。"黑衣人齐齐出手,刀光如网,杀机凛冽。
林渊左支右绌,肩头、手臂接连中招,鲜血染红衣襟。强撑不倒,脑中飞速计算:逃?无路。战?必死。除非……
就在他即将力竭之际,一道银光自天而降!
"铛——!"
清越剑鸣撕裂夜空,苏婉秋如仙子临凡,银鱼服猎猎,手中长剑寒芒吞吐。她身形飘忽,剑势如潮,三招之内逼退两名黑衣人,第七剑直取首领咽喉!
黑衣人惊骇后撤,厉喝:"撤!"
几人迅速落荒而逃遁入林中。苏婉秋未追,转身扶住摇摇欲坠的林渊,眉头紧锁:"你疯了?独自来这种地方?"
林渊喘息着,从怀中掏出那枚铜符残片:"他们留下的。"
苏婉秋接过一看,瞳孔骤缩,正是前朝皇室秘印!
苏婉秋望向黑暗深处,"他们今晚本可杀你,却只伤不杀,显然是想确认你是否已掌握关键信息。说明……你已被盯上。"
林渊握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他抬头看向苏婉秋,月光下她眉目如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谢谢你。"他轻声道。
苏婉秋别过脸,语气微冷:"别误会。我只是奉命保护同僚。况且……"她顿了顿,"你若死了,谁去查清真相?"
林渊没再说话,但心中已有"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200774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