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4731014" ["articleid"]=> string(7) "6572625" ["chaptername"]=> string(7) "第5章" ["content"]=> string(4540) ",如今青色已占七成,且隐约有金丝缠绕其上。
“气运在变强……是因为破案?还是因为战斗?”他估摸着。
就在这时,一名获救修士挣扎着走来,扑通跪下:“恩公!小人有话要说!”
众人起身。
那修士面色惨白,声音颤抖:“我们七人,是从不同地方被抓来的。我来自临江府,还有两位来自姑苏、湖州……听那邪修提过,江南道至少还有三处‘祭点’未启,分别在……”
他报出三个地名:乌山、镜湖、古槐渡。
“他说,血衣侯大人要在‘夏至日’前完成九祭,以引动地脉反噬,助九鼎松动……”
苏婉秋脸色骤变:“夏至?只剩二十天!”
林渊脊背发凉。九祭?那意味着至少还有六十三名修士或凡人将被献祭!
“必须上报京都。”司徒明月急道,“这已不是江南道能处理的事了。”
苏婉秋点头,随即看向林渊:“你心思缜密,可有建议?”
林渊沉吟:“三处地点分散,若分兵则力弱,若合兵则恐错过时机。不如……先查最近的乌山。那里离此仅两日路程,且地处偏僻,最易藏匿祭坛。”
“好。”苏婉秋果断拍板,“休整一日,明日午时出发。赵副使会调集本地巡捕协助封锁消息,我们轻装疾行。”
众人应诺。
夜深人静,林渊独自站在营地边缘,仰望星空。现代刑警的思维让他习惯性复盘:血袍邪修为何不设守卫?祭坛为何建在废弃矿洞?是否故意引人发现?
“太顺利了……”他喃喃道。
或许,这场胜利本就是对方计划的,用一次“失败”的血祭,试探巡天司的反应速度与能力。
想到此处,他芒刺在背。
“想什么呢?”苏婉秋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林渊没回头:“我在想,血衣侯是不是希望我们赢这一仗。”
苏婉秋一怔,随即神色凝重:“你是说……他在布局?”
“或许。”林渊转身,目光平静,“他让我们救下这些人,让他们带回‘还有三处祭点’的消息,可万一,这是假情报呢?”
苏婉秋瞳孔微缩。
“又或者,”林渊继续道,“他就是要我们疲于奔命,而真正的目标,根本不在江南。”
两人对视良久,夜风拂过,篝火摇曳。
最终,苏婉秋轻叹:“你比我想得更深。难怪司主曾说,巡天司缺的不是武力,是脑子。”
林渊苦笑:“脑子再多,也挡不住死咒。”
想起那邪修七窍流血而亡的场景,他仍觉棘手。前朝余孽手段狠辣,宁死不泄密,背后必有严密组织。
“回去后,我要申请查阅司内近十年所有‘意外死亡’的铜牌巡使档案。”他说。
苏婉秋一愣:“你怀疑……”
“原身之死,太过巧合。”林渊目光幽深,“一个刚入门的新人,第一次任务就撞见前朝印记,当晚暴毙说是意外,谁信?”
苏婉秋沉默片刻,声音低沉:“此事我帮你压下。但在没证据前,别声张。巡天司……未必干净。”
林渊点头。他早有预感。
次日清晨,队伍整装待发。七名获救修士已被送往安全之地,赵副使承诺严密封锁消息。
临行前,司徒明月塞给林渊一个小瓷瓶:“这是我新配的‘清神散’,可防幻术和血煞侵扰。省着点用,材料贵死了!”
周小宝扛着巨斧,咧嘴一笑:“林哥,这次我罩你!”
林渊笑着拍他肩膀:“别又莽上去送人头。”
苏婉秋翻身上马,银鱼服猎猎作响:“出发。乌山,我们来了。”
四骑扬尘而去,朝阳洒在他们背影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而在无人注意的矿洞深处,一滴未干的血悄然渗入地缝,沿着古老纹路,流向未知的黑暗。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神京城,一座隐秘宅院中,黑袍人跪伏于地。
“大人,青云镇祭点已毁。”
高座之上,一道身影笼罩在血色薄纱中,声音低沉如钟:“无妨。鱼已上钩,饵自然要舍。”
“下一步?”
“放出乌山的消息……让那只小狐狸,再跑快些。”
血纱微动,似有笑意。
“毕竟,真正的祭坛……从来不在地上。”
# 第4章 原身之谜
乌山一行,林渊四人虽未寻得血衣侯踪迹,却意外截获了前朝余孽在东海布"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200774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