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4731012" ["articleid"]=> string(7) "6572625" ["chaptername"]=> string(7) "第4章" ["content"]=> string(4519) "时,被诱至此处。据我所知,江南道至少还有三处类似地点——湖州、余杭、临安,都有修士莫名消失。"
林渊心头一沉。这不是孤立案件,而是一张大网。
"血衣侯……"他喃喃道。这个名字,第一次正式浮出水面。
回程路上,无人言语。夜风拂过,林渊只觉体内气血翻涌,经脉如被温火烘烤。方才战斗中生死一线的刺激,竟引动了体内潜能。
他脚步微顿——
咔。
仿佛某种屏障碎裂。
淬体境圆满!
肉身之力再度提升,五感敏锐如鹰,连远处草叶上的露珠滴落声都清晰可闻。
"突破了?"司徒明月眼尖,凑过来笑嘻嘻问。
林渊点头,没多言。但他心中清楚:这点实力,面对"血衣侯"这种级别的敌人,依旧如蝼蚁。
青云镇的案子看似告破,实则只是冰山一角。前朝余孽蛰伏百年,如今卷土重来,所图必然惊天。
而他,一个穿越而来的小小铜牌巡使,已被卷入这场风暴中心。
夜色深沉。四人身影融入黑暗。唯有林渊眼中,一抹青光悄然流转,气运之眼似乎也在刚才的战斗中,变得更清晰了些。
夜风透骨,林渊一行四人踩着碎石小径离开矿洞,身后是七名虚弱却已脱困的修士。他们被司徒明月用回春符暂时稳住生机,此刻正由周小宝背负两人,其余人相互搀扶,踉跄前行。
“青云镇不能久留。”苏婉秋声音透急,银鱼服在月光下闪着冷光,“邪修虽死,但血衣侯的人未必只派了他一个。”
林渊点头,目光扫过远处镇子轮廓。气运之眼悄然运转,视野中青云镇上空浮现出几缕淡红血丝,如蛛网般缠绕在镇民头顶,那是被血阵波及后的残留煞气,虽不致命,却足以扰乱心神、诱发癔症。
“得通知巡天司派人来净化。”他硬着头皮迎上去,“否则不出三日,镇上必有疯癫之人。”
司徒明月一边给一名修士喂下丹药,一边嘟囔:“这帮前朝余孽,搞血祭就算了,还连累无辜百姓……真当大周律法是摆设?”
“他们巴不得天下大乱。”苏婉秋冷笑,“九鼎将倾,龙脉将断这话可不是随便说说的。”
林渊心头一沉。九鼎乃大周立国之基,传说中镇压九州地脉、维系国运。若真有人能动摇九鼎,那便不只是叛乱,而是要彻底颠覆王朝根基。
一行人回到青云镇外临时设立的巡天司营地时,天边已泛起鱼肚白。营地守卫见状立刻迎上,迅速安排获救修士安置,并点燃传讯焰火,青烟直冲云霄,化作一只展翅鹰隼形状,这是江南道巡天分司的紧急信号。
半个时辰后,分司副使亲自带人赶到。此人姓赵,四十出头,面容精干,见到苏婉秋时恭敬行礼:“苏大人,您竟亲自出手,下官失职!”
“少废话。”苏婉秋语气冷淡,“把人安顿好,立刻封锁消息。若有走漏,唯你是问。”
赵副使连连称是,又转向林渊,眼神古怪:“这位便是破了李家案的林铜牌?果然少年英杰。”
林渊拱手,未多言。他知道,自己如今已不是无名小卒。两案连破,又在实战中突破境界,名字怕是已传入京都巡天司总部。
待一切安排妥当,四人终于得以歇息。营地一角,篝火噼啪作响。
周小宝瘫坐在地,揉着酸痛的手臂:“那邪修的血爪真邪门,打在我胸口像被铁锤砸了一样……还好我皮糙肉厚。”
“你那是天生神力护体。”司徒明月笑嘻嘻递给他一块烤饼,“不过下次别硬接,我爆破符都快扔空了。”
苏婉秋盘膝而坐,擦拭长剑,忽然开口:“林渊,你觉得血衣侯是谁?”
林渊沉默片刻,摇头:“不知。但能调动血螭纹、布置前朝祭坛,绝非普通余孽。至少是当年皇室近支,或掌握秘传术法之人。”
“前朝覆灭百年,血脉早该断绝。”苏婉秋皱眉,“除非……有人暗中续嗣。”
林渊心头一跳。这与原身日记中提到的“内鬼”线索隐隐呼应。但他没说出口,眼下尚无证据,贸然提及只会打草惊蛇。
他抬头望向东方,晨曦初露,驱散夜雾。气运之眼微微波动,视野中,自己的命格气运竟比昨夜更清晰了些:原本灰中带青的光晕"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200774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