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4726891" ["articleid"]=> string(7) "6572214" ["chaptername"]=> string(33) "第18章 国营厂空手套白狼" ["content"]=> string(7560) "

面对徐闯诚恳的眼神,张辽也没有退避,这证明他也并非对张辽不信任,两人对视了十几秒,张辽才终于出声。

“好,我回去跟她说说。”

“但创哥,我得先看到厂子建起来再说,没有看到厂子之前,这些小生意,我不想让她抛头露面。”

徐闯知道张辽的话并无恶意,他妹妹十年寒窗,在这种艰苦的大环境下还能考上大学,无论是她还是张辽,心里自然是有份傲气在的。

“好,这点小生意要她来帮忙,别说你,我都不好意思开那个口!”

听到徐闯的话,张辽笑了笑,心里对徐闯的感情又深了一步,如果刚刚徐闯表露出一丝不乐意,那他们这关系也就走到头了。

“对了哥,你这果冻买来干嘛的,你要真饿了,我兜里还有点钱,我去给你买碗骨头汤。”

张辽将馍捡回了兜里,为了缓和这忽然严肃的气氛,他回归了最初的话题。

“干嘛的?哥教你一招。”

徐闯撕开盒子,将里面的果冻倒在手里搓碎,最后往头发上一抹,一阵扒拉之后,徐闯给自己整了个发哥同款的大背头。

“卧槽!”

张辽近距离看得惊呆了。

徐闯弄好一切,感觉不能再耽搁,于是拉上张辽。

“赶紧过去,赶在中午厂里职工下班之前,得将这事解决了。”

“嗯,好!”

……

国营鞋厂大门前一百米,一辆尾座两侧挂着蛇皮袋的二八大杠停了下来,一直撒着脚的张辽从后座上跳下,徐闯也下车,将脚撑一踢,然后开始打量面前规模不大的厂房。

虽说是国营厂,但其实很小,还没有胜利制衣厂大,也就是顶着一个国营厂的名头,才在被传出倒闭之后,仍然坚挺了好几个月。

但在徐闯前世记忆里,到年底的时候,这鞋厂就因为诸多问题宣布倒闭。

徐闯也正是盯上了这点,才敢忽悠来了。

这也算是卡了重生的BUG。

“创哥,你说的国营厂就是鞋厂啊,都半死不活了,这个时候跟他谈什么生意啊?”

一看是鞋厂,张辽兴致缺缺。

这里除了成堆的旧鞋,几乎就没有其他东西了。

但即使是旧鞋,没有关系也拉不走。

张辽一时间有点不能理解徐闯。

徐闯倒也没生气,只是理了理西装领口,又将油头朝后梳了两下,说:“赚钱的事,别问。”

“从现在起,别喊我哥,喊老板!记住,咱们是上面的人!”

徐闯指了指头顶,一副严肃的模样。

“啊?”

张辽懵逼间,徐闯已经咯吱窝夹着包,大步朝厂门口迈去。

路过保安室,里面两人正在昏昏欲睡,徐闯严厉地吼了一嗓子。

“谁让你们上班时间打瞌睡了!”

两名保安被吓了一跳,猛地惊醒,尤其是扭头看到徐闯的造型时,两人瞬间脸都白了。

“对不起领导,太困了,一时没忍住……”

徐闯冰冷打断道:“下次注意,你们厂长在哪?我找他有事!”

保安吓得一指不远处的一栋办公楼。

“高厂长就在二楼厂长室。”

徐闯理都没理保安,继续往里走。

张辽在后背看傻了,虽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总感觉徐闯忽然变得好牛逼,他甚至都怀疑徐闯老子是不是真是啥大老板?

来到厂子里,徐闯没急着去找高厂长,而是先兜了一圈,果然,找到了他想要的东西,各种各样的旧鞋,在厂区一处僻静的地方堆得就像小山包一样。

“走,去找厂领导。”

徐闯不磨叽,看到这里有自己想要的东西之后,于是立马折回大门口不远处的厂领导办公楼。

一路上到二楼厂长办公室门前,都没人拦一下,甚至一路过来,都有人朝徐闯打招呼,尽管都不知道他是谁。

“老板,到了,您请进!”

按照上楼前的叮嘱,张辽照做了,躬身为徐闯开门,坐在里面正处理文件的厂长高定番被吓了一跳,站起来问:“你们是谁?”

徐闯微笑,单手压了压:“没事,坐,别紧张。”

高定番一时摸不着头脑,下意识地竟坐下了,他忽然有一种这是别人办公室的感觉。

“您二位到底是?”

高定番刚听到“老板”的称呼,顿时战战兢兢,坐不安稳。

因为厂里经济最近出了大问题,他怕是上头来人了。

徐闯往待客沙发上舒服一靠,慵懒说:“告诉他,我是谁。”

高定番被徐闯镇定的气势给镇住了,目光一转张辽,就看见他指了指头顶,闷声说:“上头的人,过来调查点事。”

别说高定番被吓得头皮一紧,魂不守舍,就是徐闯也吃惊不小。

心想张辽这小子果然孺子可教,才进来教他这么一会儿,睁眼说瞎话的本事就快赶得上自己了!

而且徐闯也没想到高定番居然吓成这样,还跑去倒了一杯茶给他端过来。

“领导,能不能给点明示?”

徐闯记得上一世高定番是继续赖在鞋厂里,年底厂倒闭,所有锅赖在了高定番头上,原本国营厂风光无限的厂长,最后落得个晚年凄惨的下场。

他敢过来空手套白狼,也就是因为这点。

“本来各科各室负责的东西都不一样,我这次来呢,是负责处理厂里的旧鞋,但看在你这么诚心的份上,我可以……给你透露那么一点风声。”

徐闯说的这句话里面,点出了他来干嘛,但是最后高定番的重点绝对会留在最后一句上。

其他的他根本不会过多在意,但他肯定听到了,这就是三十年后徐总谈生意屡用的话术。

百试不爽!

果然,高定番听完根本没在意旧鞋一事,而是鬼鬼祟祟地去门外探头瞄了一眼,然后缩回来将门栓拉上了。

“领导,高某洗耳恭听!”

在徐闯没来之前,其实高定番就对自己的处境有点担忧了。

但是因为鞋厂一直坚挺了几个月,而且后续县里还偶尔有公款打来,所以高定番一直认为鞋厂还能撑下去,甚至起死回生。

这才造成了后来的悲剧。

眼下,上层忽然来人了,是个闲差不说,似乎还知道点事,所以高定番不免十分好奇。

对此,徐闯幽幽说出八个字。

“自降一级,提前退休!”

这体制内的弯弯绕绕太多了,分析的话,绝对会露出马脚,反而说得越少,越神神叨叨,越能让人信服。

果不其然!

这八字一出,高定番脸瞬间白了,差点没站稳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徐闯眼疾手快,一把给扶住了。

“高厂长这么紧张,想必也是嗅到了一点猫腻,但是我想说,这个结果真不坏,相反是你最好的结果,再拖一会儿,会不会发生变故,我就不知道了。”

徐闯只是根据记忆里国营鞋厂将会发生的大事,在心里分析了一下高定番的处境,于是得出了这么个结论。

如果他成功退休,在东窗事发之后,他肯定心里十分感动,这样还能为徐闯提供些便利。

剩下的,就看他信不信了……

" ["create_time"]=> string(10) "1772002928" }